第三百四十六章 交易
“不必如此,我想做的事兒你還攔不住我。”東越景洪倒是很有自信。
“這裡可是大宋的地盤,再怎麼樣,也容不得你在這裡囂張。”顧文成也是異常自信,以他和葉冬藏的關係,留下東越景洪還不是灑灑水的事兒。
“是啊,可你也別忘了,我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統領,我又怎麼會不將一切都安排到位呢?只要我留在這裡超過三日,那他們就一定會闖入你的醫館將人帶走的。”東越景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說實在的你幫了大宋軍隊這麼多,我也沒有留你的必要,因為你知道葉菁肯定會離開我的。而且你不想動粗,說明葉菁的身份可能比我想象之中的高貴。我對西夏的國主和皇族都不太瞭解,不過能讓您這等身份的委曲求全,她一定是一個絕對不能冒犯的人,我說的對嗎?”最後顧文成還是反將了東越景洪一軍。
“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倒是很聰明,只可惜不是西夏男兒,不然你定能在西夏大展巨集圖。”東越景洪笑著說出這番話,話外音就是隻可惜了大宋,而且自己極有可能會被人盯上。
“你不必威脅我,想取我性命的人不只有你們西夏人,大宋人也有,可我命不該絕,所以你別想著嚇唬我。葉菁定會成為我的夫人,你脅迫不了她,她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想將她作為籌碼,如果我不讓你帶走她,你會怎麼做?”顧文成很直接。
“殺了你,強行帶走她!或者是綁了你,然後讓她心甘情願的讓她跟我們走。”東越景洪回道。
“是個好對策,不過我覺得第二個比第一個好。只可惜你綁不走我,我也不和你墨跡,給你在這裡一天的時間,要麼將一切都告訴我,其中包括你和王爺之間的交易,要麼,你兩個人誰也得不到!”顧文成說罷,表情嚴肅的站起身,東越景洪端坐在桌前,點著一盞茶眼神中透處一絲猶豫。
顧文成見狀直接走出了營帳。
看到顧文成安然無恙守候的走出來,守護在外面的葉冬藏也就鬆了一口氣。滿懷期待的問道“怎麼樣?”
“不怎麼樣,東越景洪沒安好心,不過他也不會加害於你,至於以後是敵是友目前還很難說。”顧文成也沒有透露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他覺得這些葉冬藏還是不知道為好。
“那東越景洪……”葉冬藏眼神落在營帳之中。
“不用去管他,他自己的事兒都搞不定,等想明白了,自然會走的。放心吧!”顧文成拍拍葉冬藏的肩膀,接著道“時辰不早了,我也一早上沒吃東西了,帶我去你們古城裡逛逛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葉冬藏知道顧文成應當是在給東越景洪打掩護,不過不管他為什麼這樣做,自己都選擇相信顧文成,葉冬藏便點了點頭,便帶著他離開了軍營。
從古城一路走來,顧文成始終沒有說話。
葉冬藏見狀便隨便找了一處買胡餅和羊湯的攤子坐了下來,他是守城的將軍,小攤販每日都會見到他,所以對他也是客氣有加:“將軍您來的真是時候,新鮮出爐的胡餅和剛出鍋的羊湯,正熱乎著呢,來來來,快來嚐嚐。”說完,小販將羊湯端到了顧文成葉冬藏的面前。
羊湯的香味加上胡餅瞬間便吸引了二人的注意,葉冬藏也著實有些餓了,剛剛要拿著胡餅塞進嘴裡,卻發現顧文成將胡餅一塊塊撕開丟入羊湯之中。
“沒想到你還挺講究,知道羊肉泡饃的吃法。”葉冬藏調侃道。
“不是我講究,只是這羊湯處理的不夠好,羊羶味太重了,配上這些胡餅剛剛好。”說完,他一口一口嘗著也是津津有味。
葉冬藏看出他心裡有心事兒,便放下手中還吃食問道:“東越景洪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我可是很少見你如此糾結。”
“這件事兒很難說,不過我不想牽扯上你,等到日後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也不遲。”顧文成說完,吃完碗裡最後一快泡饃,放下碗丟下幾枚銅錢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葉冬藏看著他的背影卻總覺得這件事兒並沒有那麼簡單。
直至黃昏,古城再次飄起了小雪。
葉冬藏逛了一圈回來發現,營內所有人都在唯獨顧文成不在,葉冬藏以為他和東越景洪先離開了,沒想到他走到營帳裡看了一眼,東越景洪還在裡面。
“那小子呢?”東越景洪沒有轉身,只是低語詢問。
“不知道,不過應該還在城裡。”葉冬藏也如實回答。
“是嗎,罷了,我還是親自去找他吧。”東越景洪話音未落。
顧文成便出現在葉冬藏的身側,隨之走進了營帳裡。
“想明白了?我說過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就什麼時候來。”顧文成彷彿一直都沒走遠。
見狀,葉冬藏也只能隻身離去。
“嗯,你小子說的在理,我其實早就想明白了,只不過在想用什麼方法既可以威脅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又不用告訴你她的身份,現在正好時值黃昏,也差不多了。”東越景洪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坐下說吧”顧文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拍了拍身上的積雪。
“你這麼聰明應該也猜到了對吧?”東越景洪也學著顧文成的樣子坐下。
“不是猜到,是你告訴我的,當初牛胃偷運藥材一件事兒算是你初次注意到我了,這是第二次也就是說你讓葉冬藏將我叫過來,無非就是為了葉菁的事兒,其實從頭到尾你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把柄給我,而之所以會等到現在,只不過也是想看看李傲血到底會做什麼對嗎?”顧文成說完這番話,臉上毫無表情,似乎是在敘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的事兒。
“不錯,怎麼樣?李傲血回來了嗎?”東越景洪問道。
“快了,你不會出賣他的,你還想利用屍人的事兒要挾我讓我跟你一起去西夏對吧?”顧文成終究還是揭穿了他的話。
“那你會去嗎?”東越景洪冷眼看向他,眸子裡掠過一絲殺意。
“去,為何不去,倘若我不去的話,你就會馬上讓一品堂的人通知西夏的駐邊軍,這件事兒是你早就預料好的,可除了那幾件我問你的事兒不明白之外,還有一件事兒不明。”經過一頓飯的功夫,顧文成好像轉變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