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私塾商業
“她還在路上,我得到皇上密令便著急忙慌得趕回來了,而且明日便出發。”
“你小子不厚道啊!這屁股還沒坐熱,又得出發,真當這醫館是驛站了,老夫可告訴你,你那個私塾從開辦初日,便從未見過你這位大宋第一神醫,已經有不少學子不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一聽到顧文成明日就出發,老狗臉上當即露出不悅。
“是啊,顧大哥,這件事兒非同小可,甚至有坊間傳聞說我們不過是群野郎中,藉著你的名聲造勢,你根本不是醫館的大夫也不是私塾的先生。”曹蒹葭也在一旁附和道。
“對啊,開封也開了幾家私塾,其中有一處叫扁鵲館的,號稱扁鵲之後,醫術高明,每日都會招致開封大批的學子,再這麼辦下去只怕咱們私塾就開不下去了!”封烈說道。
三個人三個問題,不過這絲毫不能成為挽留顧文成的理由,他擺了擺手:“既然如此,三位,這私塾那咱們暫且不辦了,修整一月,正好此事兒還需諸位相助。”
三人訝然,“顧大哥,你說什麼呀?咱們私塾好不容易累積一些學子,怎麼說放棄就輕言放棄了呢?屆時若想再招收學徒,那豈不是更加難了?”
顧文成搖了搖頭:“而今醫塾林立,所有醫館都想分一杯羹,而且你也說了扁鵲館每日都是門庭若市,那我們醫館還為何非要碰這個黴頭呢?那倒不如關了私塾,讓他們繼續授學便是,對了醫院造的怎麼樣了?”
“醫院倒是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籌建完畢,接下來只等你下一步行動即可。”顧文成也是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醫院便建成了,辦事效率確實很高,而且這醫院既然已經建成那就是整個私塾最強大的後盾。
目前而言他們所招收的學徒應當是良莠不齊,所以他也並不介意將一切重頭開始,之前還沒設定計劃,只是試試水,但現在知道了開封的局勢,他也不用擔心了。
“好,這幾個月大家也都辛苦了,私塾暫停,你們三人跟我去一趟邊疆,有件事兒需要我們去辦,若能在一月之內返回醫館,那此後的一切我都會親手籌備,定讓那些醫館走投無路。”
幾人也不知道顧文成到底哪來的自信,不過他們看到顧文成既然能想到這種醫塾而言,一定會有後手,更何況現在的醫院已經建成,他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臭小子,你要帶我們去邊疆做什麼?採藥嗎?那裡可不太平啊!”老狗第一個問道。
“採藥?我們是去為國效力,你們先去收拾一下,今夜在醫堂集合開會,隨後我會將此事兒一一敘述,我累了,要去休息,我醒來之前誰也別打擾我!”說完,顧文成轉身吩咐二狗幫自己收拾行李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至傍晚,三人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在醫堂等候顧文成的出現,戌時剛到,顧文成便出現在了醫堂之中,“都很準時嘛,既然都來了,那開始吧!”
“臭小子你有話就說,別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老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件事兒說出來或許大家不會相信,不過情報可靠應當不會是假的。”顧文成說道。
“顧大哥,我們是要去軍營為那些士兵治療嗎?”曹蒹葭問道。
“那倒不是,且聽我慢慢道來……”隨後顧文成將葉冬藏的奏摺裡所敘述的一切都告知了所有人,幾人聽了也都紛紛訝然,他們沒想到會是這麼詭異的一件事兒,腦中所聯想到的也是巫術,跳大神等一系列玄術,但是顧文成卻搖了搖頭。
“我曾在濱海一處寺廟裡見過一具回鶻女屍,早已身死多年,可寺廟中的和尚卻依舊能看到她懷抱著嬰兒在寺廟裡出沒。
而且我探查過那具屍體確實已死去多年,我從那個屍體之中取出一些細微的真菌,也就是草木發現,它以人的五臟為養分,滋養自身,攀附於身體各處的腸道,但凡被此物俯身之後,死者口中舌尖會長出一顆人頭狀的溜子。
我懷疑這與那些死而復生的西夏士兵有關,所以今日找三位就是奉皇命去調查此事兒,去不去的決定權在諸位手中,若是不想去就留下,若是想要與我一探究竟,便隨我一同前往。”
顧文成也很直接,畢竟這件事兒確實太過詭異,他也只是想請這些高手集思廣益,也能更好的解決麻煩。
“老夫倒是可以去一趟。”老狗第一個站起身,轉而離開了醫堂,想來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顧大哥我也願意盡一份綿薄之力。”曹蒹葭第二個起身。
輪到封烈,他卻猶豫了,反而是眉頭緊鎖,“封大哥你的意思呢?”
“顧兄弟,此事兒我自是願去,只不過我想起曾在一處蠱醫之處得知過一種蠱,即便是主人失去意識依舊可以被控制同尋常人一般行動。”封烈不愧是見過世面的,這麼一說,顧文成當即有了反應。
“封大哥怎麼說?您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若真是那些蠱毒也就只能封大哥你一人能有辦法剋制。”顧文成問道。
“兄弟你方才所言之草木攀附人類掌控身軀,倒是與這蠱毒有幾分相似,只蠱毒多半都是毒蟲,在下也未曾見過草木能夠掌控身軀的,所以在下也不敢妄斷,看來只有親自走一趟才知曉這其中緣由。”
封烈倒是非常冷靜,隨即也起身離開了醫館,等到三人離去,只剩下顧文成一人之時,一道人影從側方突然出現,他慢慢得轉過身,來著不是別人竟然是沈尋。
“沈兄弟,多日不見!”顧文成看到他便聯想到了那個已經死去的張不渡,說實話他還真是懷疑張不渡的死活,畢竟這件事兒可沒有這麼簡單,而且沈尋早就是張不渡的弟子,看著也不太聰明的樣子,如今再見他的時候頗有些意外。
“顧大人,好久不見啊。”沈尋的語氣登時變得陰陽怪氣,顧文成也感到不對勁,面帶疑色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