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顧文成的計劃
袁飛術雖然不解,但既然顧文成這麼說他也無奈,此時的城門已然敞開,陸陸續續的有過往商客從城門口離開,之前從扶桑人的衣著能夠看得出來他們身材矮小,所以在人群之中搜索那些矮子一眼便能看出來,可ren流走了多半,也未曾見過一個像是忍者的人從城中走出去,眾人也未曾見過忍者究竟長什麼樣,現在一眼看去就是大海撈針。
“這麼多人,每個都不像是忍者。”秦木然覺得計劃已經失策了,不由得走到了顧文成身邊看向他。
“誰說計劃失手了。”顧文成一拍手,清雲不知何時出現在城門口,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卻見清雲縱身跳下數米高的城牆,凌空抓住城牆之中,看似要抓取一塊牆磚,卻見竟然是一塊牆色的染布,一個男人身材矮小正猥瑣地攀附在城牆之上,一眾人都驚了,但清雲卻沒有聽說,又是凌空的幾處揪抓,竟從牆上掀下了一大塊牆皮,數個男人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更有甚者發現了一個攀附在城門頂上的忍者。
半晌之後,十三名忍者被抓獲,袁飛術看著都愣住了,他明明看到了有個人忍者從大理皇宮盜走了那張圖冊,可為何這些忍者卻又出現在此處,而且隱遁之法在竟然一點沒有逃過清雲的法眼。
“他們就是盜取我大理寶貝的那些扶桑人嗎?”大理國主走上前。
“不錯,他們就是。”顧文成走上前順手摸索了幾人的口袋一個轉身手中便多了一本正版的圖冊,他親自遞送到大理國主面前。
“國主,這便是你的圖冊對嗎?”顧文成問道。
國主當即遮掩著翻了翻,點了點頭:“不錯,大宋當真是人才濟濟,今日此物失而復得,全靠各位相幫。”
蘇幕遮也是甚至疑惑,所有人都不知道顧文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原本他以為顧文成會以此要挾國主,但沒想到他竟然將這冊圖冊給還了回去,而袁飛術卻更是不解,顧文成讓自己去皇宮偷盜那本圖冊,自己雖然沒有偷到但不料卻遇到了另一個忍者,他不僅輕鬆取到了假的還和真的放在一起。
“諸位,今日在下要宴請諸位,尤其是這位顧大人,當應以國禮款待!”說罷,他便親自要求顧文成坐上自己的龍輦一路向著大理國前去。
“他到底怎麼想的?”秦木然不解,他也以為顧文成目標是那本圖冊,沒想到倒是成了他進宮的契機。
“不知道,他應該有自己的安排,葉將軍這些忍者便交給您處置了,我們隨行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說完,一眾少年紛紛騎上快馬跟著大理國的龍輦一路追隨到大理國都。
“顧大人,您當真是幫了本王大忙,這本圖冊若是遺失了,那必然會引起整個天下打亂,哈哈哈哈哈哈。”大理國國主覺得拿到了這本圖冊,心中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誰知顧文成卻從懷中掏出了另一本圖冊交給大理國主,他看到這本假圖冊愣住了,“這……這不是放在皇宮之中假圖冊嗎?”
“不錯,我派人將他取來了。”顧文成並未用偷字,只是用了一個取字。
“什麼?你是擅自闖入宮中盜取走的這本圖冊?”大理國主眉頭緊鎖,此刻的他現在就像是智商被侮辱了。
“不,那些忍者確實是盜取真圖冊的真凶,這本真圖冊也是從他們身上找到,至於這本假的則是我給陛下的一件贈禮、”
大理國主不解:“你這是何意?”
“大王在皇宮安排了不少軍士吧?我的人既然能從這百萬軍中輕鬆取到這本圖冊也就是說你手中這本真圖冊想要拿到手也不過是輕而易舉,我說的對吧?”顧文成神祕一笑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大理國主剛剛還是煞是興奮,失而復得心緒更是難以平復的喜悅,一轉眼便被顧文成潑了一頭涼水。
“且不說這本圖冊究竟上面畫了什麼,在下此舉便是告知國主不如直言罷了,這兩本圖冊都是假的對吧?”顧文成一語戳穿了他的心思,大理國主大驚失色,看著他淡紫色的眸子說不出話。
“你這是何意?”
“我何意,倒不如說國主您是何意?這件事兒從一開始,也就是從馭蟲師被抓的那日開始,這便是你和國師之間的一場陰謀,那些城裡的人確實是你僱傭的扶桑密探,目的便是攻入這雲川城中,我說的可對?”顧文成雙目直視著國主,眼光灼熱到讓他難以接受。
“你……你說什麼我不懂!”大理國國主支支吾吾地迴應,眼神也在逃避。
“那我便和你一一道來,在我們來雲川的幾日之前你命人攻打雲川城,卻只是燒燬了其中幾處店鋪,而後又假裝不敵從雲川城之中撤退,而當時葉將軍正欲出門迎敵之時卻被那群忍者打傷,而後你又藉機將馭蟲師送到了我們手中,我們所有人都以為可以威脅到你的時候,你卻失算了一件事兒,那個馭蟲師所接到的命令便是為我們被抓。”
大理國主聽著滿頭大汗,“我一開始也想不通你為什麼要費這麼一番功夫,編纂出圖冊的事兒,直到那日在城牆之上,我和孟姑娘提及一件事兒,葉將軍將其安排到了一處雲川城家中,但是很巧合的是你們衝進城燒燬的便是那戶家人,這也許是個巧合,但這件事兒總不該是巧合了吧?”顧文成再次取出一卷文書。
“不認識?那在下給你念念?這是一個忍者的遺書,也是他所執行的每一個任務,而這本任務書上所寫的最後一個任務便是,搶奪一個女人。”
“那你又怎麼證明本王和那些忍者有串通呢?”大理國主問道。
“因為你吃了芥末,那些忍者遠道而來,他們身為忍者卻不應該犯下這種低階錯誤,將芥末留在衣物上,我左思右想各根本想不明白,直到我的雙目恢復正常,這一切我才瞬間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