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第一閣
“你既然知道雲海閣也應答知曉暗月才是，當初暗月閣幾人便殺入雲海閣之中，一半的密探都是死了他們，給了雲海閣一個大教訓。”聽到常老頭說的話，顧文成才反應過來暗月便是他們口中排名第一的情報組織。
“前輩，暗月若是為陛下服務，為何會不知曉你們的行蹤，而要我過來尋你？”顧文成對此頗為不解。
“這件事兒我也不明白，這個暗月我所知曉之事兒也不過眼前幾封密信而已。”
顧文成一邊聽著常老頭一邊開啟信件，幾封信件上所寫的都是密文，不過他對碧海潮生閣的密文摘錄也是瞭如指掌，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既然暗月行事如此小心謹慎，為何你的人會認出他們？”顧文成發現有越來越多的疑問，如同亂麻一般積鬱在腦中。
“暗月行事是有規矩的，可江湖上知曉的卻只有寥寥幾人，我最擔心的還是你們這一代被人所利用，當今聖上算是個明君，可我還是擔心他的背後是否有人在操作這一切，就像當初張不渡一般。”
“張不渡？難道他和先皇之間有很不可告人的祕密嗎？”顧文成今天見了常老頭，幾乎有一百萬個問題湧上心頭，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之中，他也發現了這些事情越來越多的破綻。
“其實小子你不必太過於糾結，龍戍衛的祕密現在雖然是祕密，但保不準有一日整個江湖乃至大宋都會知道這些人的存在，而你所要知道的便只有一件事兒，我們龍戍衛究竟是在做什麼，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您的意思是以不變應萬變？”
常老頭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次才算是聰明瞭一些。”
“那前輩，我也不會再多問，最後一個問題，您究竟要告訴的是什麼？”顧文成突然明白他之前的為何會有這種反應，與其知曉一切還不如將一切都忘卻，而忘卻唯一的方式便是從未知曉。
“聰明人，老單沒有看錯你，這下我就放心了。”說完，他敲了敲桌子，門外走進一個雜役。
“老團長有何吩咐？”
“去把那小子給我叫進來，我有事兒要吩咐他。”常老頭所說的那小子自然是秦木然，雜役當即點頭走出屋子，不多時，秦木然風風火火走進了屋裡。
“師父，您喚我來有什麼事兒嗎？”秦木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顧文成。
“你小子跟著我多少年了？”常老頭突然問道。
“師父，您這是何意？”秦木然有所反應，又看了一眼顧文成。
“師父問你話呢！”常老頭也發現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顧文成身上，不由得用菸斗敲了敲桌子。
“二十年。”秦木然回道。
“二十年，那你學了我幾成的本事兒啊？”常老頭又問道。
“額，師父的本領神通廣大……”
“哎呦！”常老頭還未等他說完便給了他一菸袋鍋子，秦木然捂著腦袋：“師父，您不是說問我這話的時候就是讓我在外人面前吹噓你呢嘛？怎麼……”
常老頭老臉一紅：“咳咳，他不是外人，是我的一個兄弟的弟子，日後你們也就是兄弟了！”
“什麼！”秦木然話音未落又捱了一菸袋鍋子。
“師父你又打我作甚？這小子可是與我搶言姑娘的人啊！”秦木然一臉委屈地看向他。
“什麼！搶那個丫頭？你小子是不是喝糊塗了？他是開封來的人，為什麼會和你搶一個小丫頭，再說了，我說依依那個丫頭不錯，你怎麼就天天惦記董大富的妻妹呢？”秦木然被他不分青紅皁白一通指責。
“額，常前輩息怒，此事確實與我有些關係，不過我要澄清言小姐與我確實只是普通朋友，我和他的交情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為她解了身上的蠱毒，僅此而已，此次來臨安在下也只是來見見董大富敘敘舊，至於其他的心思，在下從未想過。”一聽顧文成這麼說，秦木然當即走到他面前指著他。
“你當真沒有對言小姐有非分之想？”
顧文成搖了搖頭，可秦木然確還是一臉的不信任，結果得到確是老頭的菸袋鍋子。
“師父你怎麼又打我了？您不是說喜歡的人要自己爭取嗎？我喜歡言小姐，自然是要娶進門不是？”常老頭嘆了一口氣，站起身看向顧文成。
“小子，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和這小子好好談談。”顧文成見狀也沒好意思再留下來，躬身作揖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此地，離去之前，常老頭還將其喚住問他住在何處？
顧文成回了一句董府之後便迅速地走了出去，一旁的秦木然差點沒有把鼻子氣歪。
從常老頭的屋裡出來之後，蘇幕遮便是一臉好奇地看著他，“怎麼樣了？知道些什麼了嗎？我看到剛剛秦木然進去了。”
“先離開這裡，回董家宅院我再與你慢慢道來。”說完，二人離開了勾欄，一路上不管蘇幕遮怎麼問，顧文成都一直在搖頭，該說的一個都不知道。
“你到底問了什麼？如此一來，我們追尋了這麼久的祕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蘇幕遮已經是迫在眉睫，若不是有人攔著他，他恨不得衝進去直接質問那個老頭整個龍戍衛的祕密。
“蘇先生，你記得我們來此地的目的是什麼嗎？”顧文成突然問道。
“當然，自是為了那一封密令啊？”說著，蘇幕遮還摸了摸身上，卻發現那封密令已經丟失了。
“沒了？”
“段九。”
二人同時脫口而出。
“不過也好，段九現在的身份還未可知，不過至少他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壞的企圖，那封密令你既然留著還不如交於他的手中，而且我和他做了一場交易，這場交易我所得到的訊息，將會成為一切的關鍵。”
說完，顧文成一路不停地往前走，蘇幕遮站在他的背後，回想起從一開始只是依靠著自己從河匪手中逃命到現在已經有了整個情報遊戲經驗的高手，是他所最想看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