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太守祕密
“那你就不怕他和那個挖甬道的人早有勾結就毀了那些工程記錄嗎?”蘇幕遮問道。
“不會的,倘若我是這個太守,也一定會留下這份資訊,太守應當是知曉徐海潮的身份,而他既然願意幫助徐海潮聯合起來隱瞞這件事兒,那定是有所圖謀,亦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顧文成分析了一波,但只是還不知道太守究竟和他是什麼關係。
“不錯,若真是有所勾結或者圖謀什麼,那那條甬道里的東西就應該不會在。”
“這也不一定,要是太守不知道在何處的可能也不是沒有,我們談論了他們倆這麼多的關係,無非只是想知道當初究竟是誰替徐海潮出面調動工部的,太守只是負責洛陽的資訊而已,除了徐海潮之外的幕後之人一定和徐海潮還有哪些軍冢藥甕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說完,顧文成走了上去,伸手給蘇幕遮把了把脈絡。
“怎麼樣?好些了嗎?我倒是覺得這祕藥似乎沒有這麼強,而且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顧文成點了點頭。
“沒事兒了,脈象平和,看來那個夥計沒有騙我,走吧,我們回客棧,段九應該已經回來了。”說完,二人走出冰庫,兩個胖守衛看到蘇幕遮一身白衣的進去,一身血衣地出來。著實是被驚訝到了,只不過關於顧文成的事兒他便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妄論。
二人回到客棧,照常的蘇幕遮又去換了一身衣物,索性顧文成早有準備,將房間裡的水換成了涼水,他這才不會因為溫度過高而導致身體不適。
“篤篤篤!”
“進來!”段九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顧文成開啟門,卻見段九正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一封信,手裡端著一杯酒,模樣好不愜意。
“怎麼樣?拿到了嗎?”顧文成問道。
“只是自然,只不過我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說罷段九將信件推到了顧文成面前。
“他怎麼樣了?沒死吧?”段九假裝一臉不屑的問道,卻惹得顧文成一笑。
“託你的福,很好他還活著。”他拆開信封看到信封裡藏著的確實一隻尋常的竹簡,當即拿到了段九面前。
“大宋第一神偷?我讓你去取回的是一份工程記錄,你把這個帶回來做什麼?”誰知段九笑了笑,一把奪過了顧文成手中的竹籤子。
“我跟著那個太守一路回到府裡,他什麼也沒做,只是從一處密室裡取出數十份文書一一拋入火盆之中,等我靠近的時候,所有的文書都已經被燒燬了,他只留下了這一枚竹簡,至於這枚竹簡的作用,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順手給你帶回來了。”
“你是說他從哪些文書裡唯一留下的就是這根竹簡?還將他藏了起來?”
段九聞聲輕點頷首“就是這個意思,要是尋常的東西,我想他也不會這麼小心翼翼地藏著吧?而且那些文書已經被燒了,你們去了也是無濟於事,至於其他的事兒就不歸我管了。”
“這竹簡到底是什麼東西?”顧文成拿起竹簡仔細端詳,怎麼看也不像是有什麼機關的樣子。
“這是一種祕籤,你想要的資訊都在這個竹簡的紋路上!”身後大門被開啟,蘇幕遮的聲音隨即從門口傳來。
“你怎麼知道的?”顧文成轉身看著還是一襲白衣的他,整個人恢復了精神之後看上去也健康不了不少。
“這種竹簡的祕聞時是暗兵處一位高人所著作,也被稱之為竹語,這一塊竹簡乃是出自湘竹之上,而上面的紋路所代表的資訊不會令人察覺,你與我說過,徐海潮掌管的是當初的博野望,他們正是竹語實行的第一處祕密組織,正好,我懂一些。”
說完,蘇幕遮取來筆墨,在紙上看著竹簡寫下了一堆長短不一的祕聞,最終翻譯出的結果讓顧文成頗感意外,僅僅只有一個地址,“臨安聶氏。”
“臨安有聶氏嗎?”顧文成第一反應是看向段九,他對那塊區域很熟悉,肯定知道一些情況。
“臨安這麼大,姓聶的倒是不少,不過要真的有這麼一個嘛,記憶猶深的便是那個聶家藏了一件寶貝兒讓我垂涎已久,血觀音。”
“血玉雖不常見,更何況只是一座尋常的血玉觀音,在黑市上的價格不高,因為沒有人會買紅色的觀音,你為何垂涎已久?”蘇幕遮疑惑問道。
“哼哼,說你小子沒有見過世面吧?聶家的血觀音,足有八尺之高,被稱為之血玉王。”八尺足有一人那麼高,這麼大血玉觀音確實罕見。
“呵呵,走贓不走大,八尺高的血觀音,你怎麼樣也帶不走吧?而且眾人皆知血觀音為聶家所有,誰敢買下來?”蘇幕遮大約是失聲的時候沒有懟他心中頗有些不服,所以段九每說一句,蘇幕遮便懟一句。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臨安的聶家有權有勢有實力的我所知道的也就這麼一家,不過我倒是喜歡另一家,臨安商會的董老闆,他做生意精明,而且家中寶物也不少,嘖嘖嘖,只可惜啊家中有高手相護,沒有機會下手,而且他也懂得什麼叫財不外露,我連他家的藏寶庫都不知道在哪兒。”蘇幕遮一臉失落的說道。
“董大富?”顧文成問道。
“你認識他?”段九疑惑問道。
“有些交情,我也是現在才想起來他也是臨安人,整個臨安是他的地盤,自己既然真好要找秦木然又要找聶家,想來董大富會幫上很大的忙。”顧文成看向二人。
“唉,顧兄弟,我有個提議,不然你不用給我這次的銀兩,你就帶我一起去,我身手可比蘇幕遮好多了,不說武功多高,但是論逃跑,整個大宋都沒人能追的上我!怎麼樣?考慮一下?”段九的眼神盡是諂媚,顧文成又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想要去董大富家看看,有朝一日能偷到董大富的東西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兒。
“我可沒有給朋友家招賊的習慣。”顧文成笑著站起身,蘇幕遮卻將其攔了下來。
“顧大人,我倒是覺得帶上他應該會有用,至少我們現在還缺一個馬伕?”顧文成看到他的表情,第一次這麼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