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迷局
“如今，這大宋的局勢是越來越複雜了，勢力也是錯綜複雜，老狗，你覺得我該如何是好？”顧文成也是頗為糾結，自己所牽扯涉及之事彷彿都在一場陰謀之中，但他看不清楚這些發生的事兒究竟有何關聯，表面雖無關聯，可他總覺得並沒有這麼簡單。
“確實，大宋局面而今是內憂外患，龍戍衛，張士遜的門生，你所說的那個名家，西夏人，還有久未出面的遼人，呵，你小子倒好，除了遼人，你一個都不耽誤，現在你倒是成了牽扯繁複的重要角色，你小子肯定也有藏著祕密沒跟老頭子我說，但是，眼下之勢，老夫也只能建議你暫且避一避，可這逃避終究不是解決的對策，不然你去見見名家的那個姑娘？”老狗看向他，
“蔣少絮嗎？”顧文成眉頭微蹙，他雖未決定究竟該怎麼做，可還是不能相信名家的人。
“若不然可以去找王爺想一想對策？”老狗再次詢問道。
“不行，王爺現在有要事在身，司政處和保險都靠著他在運轉，若是在牽扯到了大宋境內西夏細作的麻煩裡，到時候之前一切的努力都算是白費了。”顧文成搖了搖頭，對此事兒依舊是保持著強硬的態度。
“也罷，那現在只剩下一條路了。”老狗看向他，拍著他的肩頭站起身。
“你是說皇上？”顧文成問道。
“不錯，皇上心思縝密，既然安排了楚王一個心腹，那便會有更多的心腹，楚王所涉及江湖之事，定有一人涉及這大宋境外的麻煩，老夫也只是猜測，卻未曾聽皇上提起過，但你倒是可以順勢問問。”
“你與皇上見過？”顧文成眉頭微蹙，看向老狗。
“既然你早就知道龍戍衛的事了，那我也不必隱瞞，不錯，我曾是當年皇上的老師，說是老師，實則只是太傅身邊的醫官而已，只是那時候陛下年幼不懂事兒，老狗我幾經傳教其醫術，他也不愛聽，最後便不了了之，我也因為龍戍衛一事兒離開了皇宮，浪跡天涯，唉，沒想到以轉眼便過了三十年了。”老狗輕嘆一口氣，面露愁容。
“這麼說來，當初我去救孟初寒的聖旨，也是你去找皇上下的？”顧文成想起所有的一切，也就都能說通了。
“沒錯，我也是無奈，畢竟當時事態緊急，你們司政處又在調查這牛胃藏藥的案子，迫不得已，只能讓陛下傳道聖旨，畢竟這件事兒誰也說不準。”老狗說完，顧文成點了點頭。
“不錯，當時事態情急，倘若是換做別人應當也會去找陛下，而今既然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陛下似乎並非受到三司掣肘，而是另有自己的勢力。”顧文成對此深表懷疑。
“不錯，陛下心智遠超於常人，三司分權，陛下卻輕易聽你的話罷免了張士遜的宰執之位，說明他可能並不在意其中宰執三權之位，范仲淹上位實則他也並不是特別在意，除了有一個人，其他人我從未有所懷疑。”
“葉冬藏。”
“不錯，當初牛胃之事兒本應該繼續深查，但你卻將此事兒告知於陛下之後，便沒了下文，後來出現在了葉將軍從邊境所指派而來，校對買藥一事的軍官，若是他不知曉其中緣由，只是聽你的一面之詞定不會相信，除非，他和葉冬藏之間有些聯絡，一些難以言明的關係。”老狗對此分析地很有道理。
“可陛下為何要選葉冬藏呢？按理來說，即便是當日葉冬藏被封為鎮遠大將軍，可他只是個武官，想要插手這西夏細作這些事裡，他也應接不暇。”這是顧文成對此觀點唯一的疑惑。
“那就說明，葉冬藏要麼沒有離開開封，要麼陛下的手下還有另外一些人。”老狗捋著幾縷花白的鬚髮思緒道。
“我倒是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況且還有很多的事兒並未完全解決，若要說起來，這些事兒如果涉及葉冬藏的話，那陛下的心思未免也太深了吧！”顧文成皺著眉頭說道。
“對了，你進宮以後看到了什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老狗也是頗感好奇，若是尋常他也不會這麼早就回到醫館，而且還涉及西夏細作，怎麼說都很難決斷。
“陛下他病了，確切地說是有人暗害，對了，老狗，我答應陛下把那個藥甕帶進宮，他中了一種能使得人精神不振的mi藥，想來藥甕裡的水應該能幫助陛下恢復精神。”
老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頭：“小子，你可算是撿到寶貝了，這些藥甕可不是一般的草藥所制，你同封烈所說，此物乃是麝香草一物倒也沒錯，昨日老夫讓五黑犬試了試那甕裡的水，你猜他現在如何？”
“怎麼了？”
“精神亢fen，活蹦亂跳，且沒有任何的後遺之症，這些藥甕極有可能是當年徐海潮留下的祕藥，軍冢。”
“軍冢？是何物？還有這徐海潮是何人？”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圍繞著自己所發生，但唯有自己還矇在鼓裡。
“徐海潮乃是二十八星宿龍戍衛的方士，他不僅僅擅長煉製各種丹藥和藥石，還能製作出一些激發身體潛能的藥物，這些藥物他稱之為軍冢，當年先皇找他離開之時，應當是令他煉製過軍冢，而且他極早便在為先皇煉丹，說是煉丹，但憑藉著先皇的智慧，應該是煉製一些可以亢fen精神的藥物，以做軍需之效。”
“這些藥物吃了當真沒有什麼問題？”顧文成一聽便知道大概這就是最早的違禁品，不可能沒有副作用的，否則一早那些大宋軍隊又怎麼會敗給遼，夏兩國，導致今時的局面變成如此焦灼。
“說不好，他雖然是一開始提出軍冢的方士，但，我記得當時軍冢被提出，便被當朝大多數官員所勸阻，至於為什麼會被勸阻，我也不清楚，後來先皇便將此事兒擱置了，也在再沒人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