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中散心結
“曾大人,令愛是否已有意中人?”顧文成看到曾都女兒的臉色之後,直接直言不諱的問道。
可顧文成不知道的是,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曾都的臉色已變得越發的難看,要知道在古代,對於zhen潔方面那可是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這點從餓死是小,失節是大,便可以看得出來,而此時顧文成既然這般說法,這讓小氣又愛好面子的怎麼受得了。
“顧大人請嘴上積德,小女自幼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顧大人既然這麼說,你這是在汙衊小女的清白嗎?”曾都一下子便怒了。
“再者,徐大人說了,小女這是一種奇異的病,為草木不可救治,怎麼一到顧大人這裡就變成了,偷漢子了?”
當說到偷漢子的時候,曾都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怒意。
而一旁的徐朗,則是一臉的戲謔,彷彿再看顧文成的笑話。
“曾大人,這是不信任是嗎?”顧文成絲毫沒有因為曾都的發怒而後退半步。
此時在顧文成的面前,躺在**之人,不再是五品大員的閨女,而是尋常百姓家的孩子,再說醫者仁心,顧文成有怎會因為曾都的三兩句話就放棄救治病人。
“顧大人,你請回吧。”曾都沒有在意顧文成的話直接下逐客令。
“哼,什麼狗屁良醫,分明是庸醫。”看著顧文成離去的背影,曾都絲毫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就在顧文成走出大門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躺在病**的女子,忽然間眼睛緊閉,仿若要就去離去似的。
“老爺,老爺,小姐她……”這情形簡直嚇壞丫鬟了。
而顧文成聽到急救聲之後臉色突變,以極快的速度往曾都女兒的床前跑去。
“銀針!”顧文成大喊。
幾息的時間,一盒銀針出現在顧文成手裡,要是換做現代,顧文成必然會消毒,可眼下這等情況刻不容緩,顧文成哪裡還會在意這些。
眨眼睛,曾都愛女的身上,已經插上了不少的銀針,二人顧文成的臉上也開始冒冷汗,此時,顧文成的腦海裡忽然出現,前世自己也是這麼累的猝死,這次不會還這樣吧?
想到這裡之後,顧文成的臉色變得越發的蒼白。
“顧大人,果然醫術超群。”曾都府上一名家丁也是略懂醫術,看到顧文成手法,他是自嘆不如。
他心想:“就算是華佗在世也不過如此吧……”
曾都此時哪裡還有什麼閒工夫欣賞,顧文成的醫術,此時他只是想著愛女只要不出事,一切都好說。
半個時辰之後,顧文成才緩緩的將曾都愛女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下來。
顧文成也是大口的呼吸著,彷彿剛才的救治花了全部的精力。
“顧大人……”曾都一臉羞愧的望著顧文成,一想到之前自己對他怎麼無禮,曾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文成擺了擺手示意曾都讓他什麼話也別說,又過了一會兒顧文成才慢慢的恢復體力。
此時的顧文成就像是做了一次大手術,說是精疲力竭也不足為過。
“曾大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顧文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
“曾大人,要知道生命可貴,既然將愛女的生命當做兒戲,曾大人,如此行徑真的是為人父所具有的嗎?”
“曾大人,為了顏面並無過錯,可為了顏面去,而犧牲愛女,這樣換來的顏面真的是曾大人想要的嗎?”
面對顧文成一連串的發問,原本能言善辯的曾都,此刻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此時曾都的女兒雖然勉強醒過來,可是身體依舊異常虛弱,可以這麼說要不是這次一段顧文成,曾都愛女可以出和閻王老越快的玩耍了。
“顧大人,這件事說來話長。”曾都在心裡掙扎良久才打算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事情是什麼樣的我不在意,只要我的患者可以完好的生存下來,那便是我的職責。”
“老爺……”曾都女兒的丫鬟,一臉的焦急,畢竟這次可是能夠將她小姐“救活”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罷了罷了,什麼千古顏面,都已成虛幻,唯有活著的人才是真實。”就連顧文成也沒有想道曾都既然一下子會有這等覺悟。
“顧大人,小女年方二八之時,出門遊歷忽遇一男子,然後她們既然揹著老夫相交盛歡。”
還沒等曾都說完,顧文成插著說道:“**,原本便是人之常情,曾大人又為何要阻止?”
“顧大人你有所不知,那男子家境平寒,哪裡配得上小女,雖然說我曾都不是什麼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可也算是朝廷命官,找個這樣的女婿卻是有點掉面子。”
說道這裡的時候曾都始終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過錯,反而是一臉傲然的樣子。
“所以你就將,讓這女子再也不要去見那男子對吧?”顧文成問道。
曾都接著說:“剛開始的時候,我聽說小女找到意中人自然是高興的,可是當小女說到那男子出身的時候……”
顧文成聽到曾都的話之後一臉的冷漠,就是這該死的門第之嫌,要不然自己早就和一白富美在一起了,有那會穿越到這個宋朝。
“曾大人,你這想法,我等不敢苟同,你可知未來之發展是無限可能,雖說現在那人一事無成,可誰有知道十年二十年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曾大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顧文成慷慨激昂的陳詞加上一臉的嚴肅倒是顯得有幾分韻味。
此時曾都聽了顧文成的話之後若有所思的望著遠方,曾都心想:“的確如此,想當初自己也是一貧如洗,可內心始終堅定會有出頭之日,故而不斷的進京趕考,總在第三次科舉開始,方才金榜題名,最終達到今日之成就。”
“顧大人,眼光卓絕,受教了,顧大人放心今後我不再會阻攔他們。”一直放在曾都心裡的一塊巨石到現在才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