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商議
“咳咳咳……住手!”阿福怒火中燒不知從何處借力而起,從地板借力,縱身而起,死死拽住了他大腿,男人見狀,眼睛微微眯,流露出半分殺氣,可轉瞬即逝,只是踢開了阿福,隨即扛起孟初寒翻出窗外。
“告訴顧文成,讓他一人來,我在洪江會的船艙碼頭等他,要是他不答應,我便讓再也見到這個女人,小子,你是條好狗,只可惜是跟錯了人。”說完,男人便以極其熟練的姿勢,從一側瓦沿上遁走。
此時,屋外衝入幾個醉仙樓的小倌,看到阿福倒在地上,紛紛上前:“阿福,阿福你怎麼了?孟姑娘呢?”
阿福指了指窗外,“快,快通知竹隱醫館的顧大人,告訴他主子被人綁走了,讓他……咳咳咳……讓他去……”還未等他說完,阿福便暈厥過去。
“快,快帶他去醫館!方才他說何處來著?”抱著阿福的小倌心中一慌轉而看向身後眾人。
“是那個竹隱醫館的顧大人,我每次都瞧見他來醉仙樓找孟姑娘。”一人當即說道,幾人合計了一會兒,背上阿福衝出了醉仙樓,醉仙樓的老bao鴇得知此事之後,眉頭緊鎖,心急如焚。
“媽媽,這可如何是好?”一個小倌看向她。
“別愣著啊,趕緊報官,要是初寒出了什麼事兒,我便拿你們是問!”說完,幾個小倌紛紛也跟著離開了醉仙樓,向著汴京的府衙而去。
“曹姑娘,這幾日的病患似乎少了不少啊?”老狗剛看完一輪,伸了懶腰,卻見身旁的曹蒹葭將一筆筆的病例記下。
“確實少了些許,之前來的那些病患全都是衝著顧大哥的名聲而來的,如今顧大哥無暇顧及醫館之事,再加之那些病患身體都已安康,少些倒也屬正常,不過再過幾日便是汴京放鬆了過了國典的警戒,屆時還會有更多人衝著顧大哥而來的。”曹蒹輕嘆了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這都是那小子的事兒,到不曾現在醫館之中僅剩下我們這幾人,再這樣下去,只怕哪一日在這醫館,我們也很難見到他了。”
老狗剛說完,二狗便帶著幾個青衣小倌衝進醫館,將他們如此著急,懷中還抱著一個身體羸弱的少年,臉色蒼白,嘴角帶著鮮血,“狗爺,狗爺,您快來啊!有人被打傷了!”
“嚎什麼!看到了!”老狗嘴上這麼說,但還是疾步走了過去。
“放到竹**!”老狗示意眾人將阿福放在竹**,一邊拿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脈搏,當即眉頭微蹙,“怎麼受的傷?傷的這麼重,幾處經脈都被踢碎了。”
一眾人聽著紛紛驚訝得看著他:“那如何是好?方才他說有事兒要告知醫館的顧大人,沒說完便昏過去了,現在可如何是好啊?孟姑娘被帶走了,現在阿福也昏迷不醒,我們也沒有法子,就不能先將他救醒嗎?”
老狗見狀驅散眾人,“都走開,這個小子一天到晚給老朽惹麻煩。”
說完,待到一眾人退去後,老狗從懷裡取處兩根銀針一根紮在阿福的眉心,一根紮在人中,又取出兩根分別紮在太陽穴,他輕輕拍著阿福的腳底,不過一會兒,便聽其輕咳一聲,阿福便甦醒過來,臉色格外的蒼白。
“我死了嗎?”他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你還活著,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顧文成不在,和我說也一樣,等他回來我會轉告他!”老狗坐了下來看著他。
“來不及了,有人把主子劫走了,說是讓大人一定要親自前往洪江會的倉庫,指名道姓要大人一個人前往,否則他們便讓顧大人再也看不到小姐!”甦醒而來的阿福將此事一一告知眾人。
得知此事的老狗當即眉頭緊鎖,轉而看向曹蒹葭,“丫頭,那小子人呢?他去哪兒了?”
“顧大哥剛剛回來過,然後又急匆匆得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兒!”曹蒹葭無奈的擺了擺手。
“你在此地等候,我出去尋他,你們無需擔心,屆時找到我便與他商量此事。”說完老狗,起身便離開了醫館,一眾小倌也沒有法子,只能寄託在老狗身上。
楚王府,顧文成和楚王趙元佐正在商談如何捉拿胡早一事兒,顧文成並未將葉冬藏購買藥物的事兒告知於他,只是告知他此事兒和胡早有很大的關係,而且還牽扯到後宮寵妃青妃,所以一時間也很難把握的住。
“王爺,您覺得此事兒當如何與聖上稟報?”顧文成問道。
“此事兒……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只是天下之事兒儘可告知陛下,唯獨此事兒本王沒有太大的把握,本王聽聞後宮佳麗三千人,這青妃確是萬千寵愛於一身,而胡早既然是青妃的親哥哥,你覺此時陛下可能縱容,亦或是睜一眼閉一眼?”趙元佐一臉憂愁得看向顧文成。
“那可有其他的法子,但此事兒畢竟是牽扯到了龍體,胡早以次充好,販賣宮中珍貴藥物,已然是威脅到了陛下的身體,而且我看過太醫院給過的方子,效果當是極佳的,皇上身體卻久久不見好轉,這多半是與被調換了藥材有關,王爺,不如我們來個先斬後奏如何?這胡早是幾品的朝政大員?”顧文成再次看向他。
“不可,若是激怒了陛下,不僅僅讓陛下下不來臺,也會讓你有危險,伴君如伴虎,說不準的事不得再提,此事兒我再去宮中與陛下商議一番,讓他決定此事兒該如何而行之。”終究,楚王說出了自己的法子,顧文成想了想大約也只有這方子比較靠譜,點了點頭。
“對了,光祿寺和那些御藥房的太監王爺盤問得怎麼樣了?”顧文成問道。
“光祿寺的人之是複雜挑選進宮作為國典的牛,而其他的則是都是按照辦事兒章程而來,倒是沒有什麼漏洞,至於御藥房之中出息假藥之事兒被揭穿以後,所有太監都換了,至於那些之前的也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