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剛要開口請白莊主放了柳飛雪,廳外卻進來了三人,兩名年輕的公子,和一個老者。.老者背揹著一柄長劍,年輕的兩人一人手握摺扇,一人雙手空空兩人身著華麗,模樣大約二十多歲,一人較長几歲,兩者都長得極為彪悍。一看就是武林中的好手,另一個老者,面無表情,大約五十來歲,頭髮花白,低著頭跟隨在二人身後,一看就知道是年輕兩人的隨從。但他雙目炯炯有神,有種不可侵犯的感覺。讓人看了,不禁為之膽寒。
慕容玉被三人的到來,攪了大事,不禁氣從心來,便要發作。獨孤雲忙低聲道:“不可,他們是歐陽家族的公子。”慕容玉這才冷靜下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彷彿沒他三人出現在眼前一般。原來兩位年輕公子,年長几歲的是歐陽家的大公子歐陽無形,年小的是二公子歐陽飛,歐陽無形是上次到岳陽城來正好白重喜沒在。而歐陽飛上次在慕容山莊與慕容玉獨孤雲有過會面,慕容玉沒留意到歐陽飛,獨孤雲卻是將那曰的人都留意了遍。
歐陽無形兩兄弟,見到白重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白世伯,我兄弟兩人來給您請安了,祝世伯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白重喜怎麼聽怎麼不順耳。冷冷的哼了聲,道:“你們兄弟,這是安的哪門子心,我怎麼聽著你兩這是在詛咒我死呢?”歐陽兩兄弟不禁有些尷尬,二人的確是這種意思,卻沒想到白重喜會當面質問。歐陽無形靈機一動,指責歐陽飛道:“兄弟,都怪你,怎麼這麼不會說話,竟惹的世伯不高興了,還不賠禮道歉。”
歐陽飛也不傻,自然聽明白,忙應了聲,向白重喜道:“世伯,小侄嘴笨,不會說話,您別見怪,小侄這就把話收回,小侄應該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白重喜還是不悅,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也比說了,說這些,聽是好聽,可又有什麼用。這人要該有劫難的時候,總是避不了的。歐陽大公子,你說是吧?”歐陽無形道:“是,是,世伯說的再在理不過,就好比向上次小侄來求見,您沒在,這次來,不是剛好見到了。”這話的意思,白重喜聽得再明白不過,其意思就是在說白重喜上次躲避了過去,可這次卻是撞了個正著。
白重喜心裡不悅,沒想到歐陽家的大公子在嘴上的功夫這麼了得,竟是說一句話也不肯吃虧。歐陽無形見白重喜臉色難看,不禁得意之極,臉上卻一點笑容也沒有,忙道歉道:“對不起,世伯,小侄這嘴比我這兄弟的嘴還要笨,小侄實在不應該這麼比喻。”說著輕輕打了自己的嘴‘啪啪’打得極響,可痛卻是一點不痛。如此一來,就是不明白的人,也都知道他這話是在說白重喜。他料定了白重喜不會當面拉臉,這才敢怎麼肆無忌憚的說將出來,目的就是想給白家一個下馬威。
果然,白重喜聽後卻一點也不生氣。當作沒聽明白一樣,笑著道:“哦,賢侄這是為上次沒見到老夫的面而抱怨嗎?這可就太不必了,上次你來,伯父是真有要事在外,否則怎麼會不見你呢!”歐陽無形冷哼了一聲,道:“是嗎,那可能是小侄誤會了,這才導致與令公子有些不快,小侄也是太過魯莽了,還請世伯海涵不要與小侄一般見識。”說著也不等白重喜再說,徑直走進了大廳,看了看。白夫人早就氣之不過,正要發作,白重喜忙攔了下來,示意夫人不要妄動。二人多年夫妻,自然隨便一個表情,對方就能明白過來。白夫人只得忍下這口惡氣,坐回了椅子。
歐陽兄弟二人進了大廳,一見到慕容玉,便是分外的驚詫,歐陽無形道:“喲,世伯,原來您這裡還有客人呀,真是失敬失敬。這麼美的姑娘,小侄可是從來沒見過,還請世伯給引薦引薦。”說著也不等白重喜介紹,笑眯眯的走到了慕容玉身邊,伸手就要去摸慕容玉的臉。白重喜忙道:“賢侄,他們是我的客人不可無禮。”話剛說完,手剛離慕容玉三尺,正得意間,突然手臂一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臉上已啪啪噼噼唉了四個耳光。歐陽無形也是武功了得,一招‘游龍擺尾’掙脫了對方的控制,向後躍開老遠,這才轉過身來,竟發現慕容玉好像動也沒動。他不竟是捱了耳光,連是對方是怎麼出手的他都沒看清楚。
他本是個不可一世的主,這些年來,還出重來沒吃過這樣的虧。不禁又驚又怒,大叫道:“好呀,竟然敢暗算本公子,有本事的站出來,本公子若不加倍打還於你,本公子就不姓歐陽。”說著全神戒備,準備著隨時動手。大廳一片安靜。白重喜夫婦明明看到了是慕容玉出的手,卻也不說出來,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過了一會,背劍的老者剛要說話,獨孤雲卻強上已步,站了起來,道:“歐陽公子,你不姓歐陽,那你姓什麼?哦,是了,我怎麼忘了,你本來就不姓歐陽?”
歐陽無形一奇道:“什麼?你說什麼?我不姓歐陽,那我姓什麼?”獨孤雲笑道:“誰知道,說不準啊貓啊狗就是你的姓呢?”歐陽無形一聽,頓時大怒,道:“什麼、你竟敢侮辱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活得不耐煩了嗎?”說著就要動手。白重喜急忙閃在二人中間,道:“這中間有些誤會,兩位先消消氣,有什麼話坐下好好說。”歐陽無形道:“和他有什麼好說的,你有本事你出來,和我較量較量。”指著獨孤雲說道。
獨孤雲微微一笑,道:“怎麼,你丟人還丟不夠嗎?還要我再修理你一下?”說著就要和歐陽無形動手。白重喜喝道:“行了,都給我住手,這是我白玉山莊,不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的。”白重喜一喝,二人一驚,這才退了兩步。歐陽無形只得忍住怒氣,心想,可別種了白老兒的詭計,這人多半是和白老兒一夥的,他們多半是設了個套,想故意惹我什麼,然後將我此行的大事給忘記。哼,我才不上你這大當。一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兄弟歐陽飛早不在自己的身邊,不禁一驚,叫道:“兄弟,你到哪去了,給我出來。”說著看向背劍老者。隨著老者的目光看去,不知幾時,歐陽飛竟然躲到了老者後面去。歐陽無形只當這個兄弟膽小怕事,不禁怒道:“兄弟,你幹什麼,怎麼這麼沒出息。你給我過來。”
歐陽飛只得硬著頭皮,應了聲,慢忳忳的走到歐陽無形身邊,嚮慕容玉道:“慕容姑娘也來啦?你好。”說話戰戰兢兢兢,歐陽無形就從沒見過自己兄弟會有這般窩囊。他卻哪裡知道歐陽飛一見到慕容玉,就已經誤會慕容玉是因為他拐帶了慕容仙,這一路追到這裡來的。慕容玉的武功,那曰在慕容山莊,他早就已經見識,所以一見面,就難免做賊心虛。歐陽無形卻是聽得一愣,沒回過神來,奇道:“兄弟,你今天是怎麼啦,怪怪的?怎麼說的話我一點也沒聽明白?”
歐陽飛道:“大哥,這位就是打敗金國公主的慕容小姐,你剛才也太魯莽了。”歐陽無形一聽,這才明白過來,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歐陽飛道:“大哥,你笑什麼,快別笑了。”歐陽無形道:“兄弟,你這也太沒骨氣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反而、、、、”歐陽飛一驚,忙道:“大哥,快別說了,辦正事要緊。”歐陽無形一聽,點頭道:“瞧我這個做哥哥的,你的事後面再談不遲,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還是辦大事要緊。”說著對白重喜道:“白世伯,怎麼說,小侄也叫您一聲世伯,我們都來得有一會了,您也不給我們小輩的面,但總得念在同為四大家族的份上、、、、”白重喜道:“行了,來人看座,上茶。”
歐陽無形這才無話可說。兄弟二人坐定,白重喜道:“不知兩位賢侄此次來我白玉山莊,所為何來?”歐陽飛心不在焉,神色時不時的看向慕容玉這邊,深怕,一個不留神,慕容玉就會趁機取了他姓命。歐陽無形一心在大事,於這些小事,他自然不會在乎。聽到白重喜這麼問,正是求之不得。站起來行了一禮,說道:“世伯既然這麼問,那小侄也就不客氣了。實不相瞞,這次我兄弟二人是奉了家父之命,特意來拜訪白世伯您的。”
白重喜道:“哦,我白家與你們歐陽家雖然同為四大家族,可這些年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重來不來往,這次是吹的是什麼風呀?”歐陽無形道:“白世伯,您說的這話可就有點見外了,再怎麼說當年,咱們四大家族可是聯過手的,怎麼就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了呢?白世伯您不會忘了吧,要不小侄再提一下。”白重喜一聽,怒道:“夠了,別沒大沒小,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你一個小輩,胡亂說些什麼?有什麼事你就快說,否則就請離開我白玉山莊。”
歐陽無形一驚,沒想到會因提起過去的事而惹怒了白重喜。忙道:“世伯息怒。您不讓提,那小侄不提就是。”說著看了看,見白重喜怒氣消了些,才繼續說道:“剛好,今天來得也真是時候,慕容小姐也在,那我就把我的來意說了,也好請白世伯和慕容小姐表個態。”慕容玉看了看獨孤雲,一句話不說,當作什麼也沒聽見。白重喜道:“賢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若是有什麼需要,老夫可以盡最大全力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