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竟敢在我聖教撒野?”一道中厚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傳遍了整個天羅教範圍。
隨後,只見一名修士凌空飛起,朝著千秋這邊飛來。
千秋目光一凝,對方竟然是一名羽化初期的強者。
“你是誰?”來人看到千秋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驚,千秋也是一名羽化期,這對於他們天羅教來說,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你是天羅教教主?”雖然和自己同為羽化初期,但是千秋可不會因為這個而害怕。
這名修士一愣,隨即搖頭說道:“我是天羅教大長老林峰,你找我們教主,有什麼事嗎?”
“有事。”千秋說道。
林峰一愣,隨即一喜,道:“莫非你是來投靠我天羅教的?”一直以來,從中土呆不下去的修士有很多,林峰就是其中之一,天羅教畢竟還是有些實力,維持他們修煉並不是問題。
而殺這些守衛,不過是想要立立威罷了,當初這種事他也做過,況且,在羅啟的眼中,一名羽化期的修士,可比上千引靈期修士珍貴。
“我想你帶我去見他。”千秋說道。
看著千秋的樣子,林峰心中不屑,這些人,在投靠人的時候還要假裝很有身份,等會讓你直到教主的厲害,林峰心中想道。
臉上露出了笑意,林峰無視那些被千秋殺掉的人和毀掉的建築,對著千秋說道:“道友請,我帶你去見教主。”
千秋被林峰一路帶著走到了前院,寬敞華麗的大廳比西域王國的皇宮都要華貴,奇珍寶物就像是普通的傢俱一般被擺在庭中。
千秋走進大廳,毫不客氣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裡沒有天羅教主,但是千秋知道,天羅教主一定會來的。
“來人,去請教主。”林峰對著外面的守衛吩咐道。
“是。”守衛應了一聲,隨後朝著羅啟所在的高樓那邊走去。
羅啟倚在軟塌上,聽著守衛的彙報,臉色陰沉,“竟敢撒野到我天羅教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教主,林峰大長老已經去了,估計很快就能把人給您抓回來。”守衛恭敬的說道。
“嗯,敢在我天羅教撒野,本教主一定會讓他牢記,在西域,誰才是主人。”羅啟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絲陰毒。
“教主。”這時,門外傳來了守衛的聲音。
“進來。”羅啟道了一聲,隨後守衛才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教主,林峰大長老請您去大廳。”守衛說道。
“哦?抓到人了嗎?為什麼不來這裡見我?”羅啟奇道。
“林峰大長老將那人帶到了正廳,看上去似乎很高興,所以讓我來請教主您。”守衛說道。
“嗯?”羅啟眉頭一皺,心中心念翻轉,突然,羅啟眼中一亮,“莫非...”
羅啟忽然飛快的坐了起來,一閃之間身上的衣服已經重新穿好,隨後便快步朝著前方正殿走去。
“道友,請。”林峰拿起手中的靈茶,對著千秋示意道。
“請。”千秋將茶杯舉起,放在了脣邊,千秋目光一瞥,只見林峰正一隻眼睛盯著自己這邊。
“哼。”千秋心中冷笑一聲,突然放下茶杯,道:“不知教主怎麼還未到來?”
看到千秋將茶杯放下,林峰眉頭一皺,但是卻還是笑道:“道友莫急,先喝茶,這靈茶乃是採自赤煉山的千年靈芝所制,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啊。”
“那這茶倒是珍貴,讓大長老費心了。”千秋將茶放在嘴邊,卻是一直不喝,看的林峰心急。
“不費心,不費心。”嘴上說著,心中卻在想著:“你喝了我就不費心,你不喝我鬧心。”
這倒不是林峰想要害千秋,這是天羅教的規矩,天羅教雖然在西域很強大,但是得罪的人也很多,所以每個聲稱要來投靠天羅教的人,都會喝上一杯茶,而喝杯茶,正是羅啟的獨門煉毒之術,所煉製無心散,這種毒並沒有那種可以隨意控制的能力,但是卻和羅啟修煉的功法息息相關,中了這種毒,能夠將其引發的,只有羅啟的功法。
也就是說,只要中了這種毒,就永遠也無法和羅啟成為敵人,這種毒最為特意,由於和功法相關,所以說除了功法之外,無人可解此毒。
“哈哈哈。”正在林峰望眼欲穿的看到千秋正要喝茶時,羅啟進來了,瞬間打斷了這一切,林峰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教主。”林峰強笑著站起來對著羅啟抱拳道。
“林長老,這位道友。”羅啟對著千秋抱拳道。
“教主。”千秋對著羅啟,笑了,只是這種笑,卻讓羅啟感覺到毛骨悚然。
看到千秋身旁的茶杯,羅啟也笑了,以羅啟的修為眼力,自然一眼便能看到那茶杯被嘴脣接觸過,他自然是以為千秋已經喝了這茶。
“這位道友怎麼稱呼。”羅啟做到上首的金椅之上,笑著對千秋問道。
“千秋。”千秋說道。
“好名字,不知千秋兄來自何處?”羅啟再次問道。
“中土。”千秋答道。
“中土?哈哈哈,中土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比我這西域可好多了,不知道友的老家在中土何處呢?說不定當年我去中土遊歷之時,到過你的家鄉呢。”羅啟這是另類的想要知道千秋的底細。
“我的家鄉?呵。”千秋一聲冷笑,教主一定聽過。
“哦?我聽過?不知是何處啊?”羅啟似乎表現的更有興趣了。
“小河村。”千秋淡淡的說道。
‘呼’羅啟猛然間站了起來,小河村,不就是打傷他兒子的那些人的村子嗎?
“道友所謂何來?”羅啟眯著眼睛問千秋道。
“來殺你。”千秋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他並沒有衝動,他在碰見林峰的時候,就知道羅啟也是一名羽化期的修士,但是如果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未必不能將兩人擊殺,這是一種自信,林峰雖然早一步進入到了羽化期,但是從氣息感應,千秋知道他就不是自己的對手,而羅啟,羽化中期,但身上的氣息還沒有當初冥界的風隱強,所以,千秋才會用這個方法。
“殺我?”林峰和羅啟都一瞬間愣住了,隨後兩人便都大笑起來。
“你覺得你一個羽化初期,能打得過我們兩個羽化期?不說其他的,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嗎?”羅啟對自己的修為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千秋說道。
“哼,看看你身邊的茶杯吧,那裡面可是放了一種很厲害的毒,只要我一發功,你就會全身暴裂而死,哼,若是你識相點,投靠我我的話,說不定,本教主還會饒你一命,要知道,本教主可是很愛惜人才的。”羅啟笑著說道,他很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優越感。
“教...教主..”林峰此時在一邊輕聲叫道。
“怎麼了?”羅啟問道。
“他...他沒喝那茶。”林峰說完,他已經知道羅啟接下來會如何了。
果然,羅啟臉色瞬間鐵青,剛剛的那種感覺也頃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這種感覺的突變是最令人發狂的。
“廢物。”羅啟罵道,林峰低著頭,他也是中了那種毒的,所以他只能和那些守衛一樣,任由羅啟辱罵,一名羽化期的強者,走到這一步,不說修為很難再提升,心境首先就上不去。
“五行劍陣!出!”千秋可不喜歡和敵人廢話,一上來就用出了五行劍陣。
‘吟’一道劍氣衝破九霄,劍吟聲在整個斷巖山響徹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