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將手中的人頭鄭重的放到了石碑之前,轉身看著剩下的幾個天羅教的教徒。
“你們的護法,在哪裡?”千秋踏前一步,問道。
幾個教徒渾身顫抖,聽到千秋的問話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天羅教的人,報出名號對方應該會怕的吧。
“我...我們可是天羅教的人,惹到我們,你可沒有好果子吃。”一名教徒壯著膽子說道。
千秋目光一寒,一股吸力從千秋的身上溢位,三人中有兩人瞬間被千秋吸到了身前。
“用你們的血,來書寫他們的名字吧。”千秋冷聲道。
‘噗’‘噗’兩聲悶響,瞬間被吸到千秋身邊的兩人嘴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噴灑到了石碑之上,將一些名字給染的鮮紅。
“你...你你你....”剩下的一人右手顫抖的指著千秋,臉上佈滿了恐懼。
“求你別殺我...別殺我...”這人雙腿一軟,便跪到了地上,磕頭不止。
“你們的護法在哪裡?”千秋盯著這最後一人問道。
“你...你...你先答應不殺我...”教徒似乎找到了最後的活命機會。
“說!”千秋上前一步,教徒心中一顫,“你...你..先答應我...不..”教徒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千秋道。
‘噗’一聲輕響,“啊!!!”教徒的慘叫聲瞬間充滿了整個寂靜的楓葉鎮。
“說不說。”千秋看著被自己一道劍氣洞穿腿骨的教徒,寒聲問道。
“我說...我說...護法他在隔壁的西苑鎮裡,聽說太守今天來做客,護法正在陪縣令,才派了我們三個過來的。”教徒說道。
‘呼’忽然,教徒的身體飛了起來,教徒滿臉恐懼的看著下面的千秋。
‘嘭’教徒的身體猛然間爆開,變成了一團血霧,血氣瀰漫,附著在了石碑之上。
“西苑鎮,太守!”千秋嘴角一拉,一絲帶著寒意的冷笑出現在了千秋嘴角。
‘咻’一道驚鴻劃過天際,千秋已經出發。
“進城著統統過來,盤查。”一名穿著銀甲計程車兵對著入鎮的百姓喝道。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有些不明情況的百姓紛紛問道。
“聽說太守到鎮裡來了,不知道是什麼事,可能和這件事有關吧。”另一個百姓說道。
“什麼?太守來我們西苑鎮了?”一些百姓雙目瞪得老大,太守,在老百姓眼中那可是土皇帝一般的人物,不僅手握兵權,而且整個州郡都歸太守管理。
“是啊,哎,到你了。”身旁的百姓說道。
“哦...好。”這名百姓愣了一下,隨後走上前去接受盤查。
一個小鎮,不過就是一個門而已,但就這一個門,也有數十個精銳兵士把守。
忽然,天空中劃過一道白光,另一些兵士一愣。
“剛剛那是什麼東西?”一名兵士喃喃道。
“好像是流星。”另一名兵士說道。
“白天會有流星?”那名兵士奇怪的說道。
“誰告訴你流星只有晚上才有的?”一名兵士鄙視道。
“你們在做什麼?好好站崗。”這時,一個小校走了過來呵斥道。
頓時幾名兵士瞬間安靜下來。
“是這裡了嗎?”千秋凌空而立,看著下方一處被上百兵士圍著的大院。
“那護法一定和太守在一起,那麼太守在的地方,一定有士兵,而有士兵的地方,就是他們的所在。”千秋自語著,向著下方落下。
“什麼人?此乃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開。”看著突然出現的千秋,守門的小校立馬拔刀出鞘說道。
“報仇的人。”千秋說著,慢慢的向著裡面走去。
“來人,拿下他。”小校大喝一聲,瞬間十幾名兵士一擁而上,將千秋團團圍住。
“我知道你們是盡忠職守,我不想殺你們,你們走吧。”千秋對著小校說道。
“你最好早早離開,不然休怪刀劍無情。”小校繼續用刀指著千秋說道。
‘轟’千秋身體一震,一股劍氣從身上發出,將所有圍著自己的兵士都瞬間震飛。
“機會只有一次,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千秋對著躺在地上的小校說道。
小校臉色一變,對方有這種功力,絕對不是簡單人物,或許...小校臉色慘白,修仙者!
隨後,千秋便直接向著裡面走去,凡是遇到阻攔的兵士,千秋也只是將他們震傷,並不會殺了他們。
這些兵士身上都有著一股銳氣,有這種氣息的兵士,絕對都是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軍隊,斷然不可能是那種為虎作倀,殘害百姓的兵士。
一路上,千秋只是如同閒庭信步一般的走了進去。
正廳中,一名身著五彩衣服,上面繪著蜘蛛圖案的人坐在那裡,一邊則是一名身著錦衣華袍,身上流露出一股上位者氣息的中年人。
“太守,東西我交給你了,不過,你可要信守承諾,要不然...”穿著蜘蛛圖案衣服的人對著太守說道。
太守臉部一陣抽搐,道:“那是自然,護法回去告訴教主,本官一定會讓你們天羅教成為西郡的神教。”
護法哈哈一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太守可真是個明白人啊。”
太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幾下嘴角,道:“護法,你們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嗎?”
護法臉色一沉,道:“還沒有,不過前幾日有人傷了我們的教眾,那個楓葉鎮的人全都是同夥,我們已經處決了。”
太守臉色一變,隨即看到了護法已經打開了地上的一個鐵箱,頓時臉上出現了笑意。
“這些人怎麼是你們處決的呢?楓葉鎮最近出現了一種瘟疫,所有的鎮民都已經得瘟疫死了,過兩天我就會上奏朝廷的。”太守看著滿滿一箱子黃金道。
護法看著臉上滿是笑意的護法,自己也笑的更歡了。
“楓葉鎮的人沒有得瘟疫,太守你倒是得了瘟疫。”千秋走了進來,看著太守說道。
太守一愣,隨即臉色鐵青,“你是誰?竟敢擅自闖入官府重地,來人,速速將他給我拿下。”
不管千秋是誰,聽到了剛剛自己和護法的對話,太守已經動了殺心。
一旁的護法倒是臉色凝重,這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進來,自己竟然沒發現,說明此人功力尚在自己之上。
“你的人來不了了,倒是你的人呢?天羅教護法?”千秋冷冷的對著護法說道。
“呵呵,這位小兄弟好生面生啊,不知是....”護法笑著問道。
“我是來討債的。”千秋說道。
“討債?笑話,本官還會欠你的債?”太守怒極反笑。
“呃...小兄弟何出此言?我鐵峰這輩子可從沒欠過債。”護法鐵峰說道。
“不,你欠了很多的債,我今天來,就是要討楓葉鎮五百六十九人的人命債。”千秋厲聲說道。
鐵峰和太守臉色齊齊一變,鐵峰看著千秋,忽然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天殺我教徒之人。”
“不錯,但你們,卻去傷了楓葉鎮五百六十九人的性命。”千秋說道。
“哈哈哈,這些人殺就殺了,死不足惜。”鐵峰說道。
“死不足惜?哼,我今天便要拿你的人頭回去祭奠他們。”千秋說道。
“哈哈哈,就憑你?想要殺我?”鐵峰冷笑的看著千秋。
“杜太守,你先回避一下。”鐵峰對杜太守說道。
“好,鐵護法小心。”說完,太守便逕自走出了偏門。
“你以為就憑你引靈中期的實力,可以抗衡得了我?”千秋看著鐵峰說道,不錯,這鐵峰正是一名引靈期的修仙者,如此看來,他們的教主也是一名修仙者,難怪可以在中原有這麼大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