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清幽望著炎夜,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計劃?”
炎夜的目光悠遠道:“這天地本來就並非三界的,只是一次毀滅之力,令諸界崩塌,之後才有的這現今三界。”
獨孤清幽的神色一變,道:“你是說你要……”
炎夜默默的點頭,道:“這本來就是我由來已久的夢想,也只有這樣,天地間的秩序才能有所保障!”
獨孤清幽顯然知道炎夜在說些什麼,她不由問道:“可是這需要的龐大人力,你都找到了嗎?”
炎夜淡然道:“這資源本來就甚為龐大,只是我一直沒有構建好這個藍圖,現在既然萬事俱備,自然就該開始實施這個巨大的工程。”
獨孤清幽道:“你找到人呢?”
炎夜略帶一絲自豪的道:“我守著輪迴九鼎七千年,遇魂無數,自然不乏心有大志著,所以他們都被我留在輪迴之外的另外一個空間進行魂修。”
獨孤清幽喃喃道:“你是胸有大志,我得你之恩,本該報答,可是我不能眼看著蕭劍歌受難,我必須去找他。”
炎夜冷然道:“這天地茫茫,你到哪裡去找他,倒不如留在這裡,等著他來找你。”
獨孤清幽一怔,自言自語道:“他來找我,可是他會來找我嗎?”
炎夜堅定的道:“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的,否則,他有怎配你為他這麼付出。”
獨孤清幽的眼睛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她禁制不住對蕭劍歌的思念和擔憂,然而炎夜說的豈非也有道理,這茫茫天地,她根本無從去找,唯一穩妥的法子,就是等著蕭劍歌來找她。
可是她擔心的是,這次的等待萬一還是跟千年前一樣,自己豈不是又要空自承受千年寂寞。
有些人的命運似乎就是註定的,該等待的就註定要等待,你別無選擇。
獨孤清幽就別無選擇,她只能等,而且,她也覺得自己確實不能太對不起炎夜。
畢竟炎夜所給與她的只有恩,她也不能讓自己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一直都知道炎夜有一個偉大的計劃,只是炎夜從不來不說明白,她只是隱約的猜出,炎夜是要自己獨創一個空間。
專屬於維持天地間生死秩序的空間。
只是因為找不到幫手,和沒有徹底的規劃完整藍圖,才一直沒有實行,現在炎夜說居然要開始這計劃,這豈非已經證明,他的計劃已經準備完全,就等待著去完成。
所以她也要儘自己的一份力,幫助炎夜,到時候若還是等不到蕭劍歌的訊息。
或許炎夜就再沒有理由留她,而她則也可以全無顧慮的尋找蕭劍歌去。
於是炎夜就帶著獨孤清幽去看看他的藍圖。
再次來到羨仙亭之下的那個烈焰火島,輪迴九鼎依舊按照著九宮之理而陳放著,獨孤清幽忍不住問道:“你的幫手呢,那些魂修的魂靈呢,他們在哪裡?”
炎夜指著九鼎的下面,道:“他們就在這下面。”
獨孤清幽一怔,道:“他們就在下面?”
炎夜點點頭,獨孤清幽卻忍不住道:“可是他們怎麼能夠忍受得住這輪迴之力的天天鎮壓呢!”
炎夜嘆道:“他們本來就是靈魂,十分脆弱,若想有能力維持生死秩序,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所以在這輪迴九鼎的下面,自然是絕好的修煉之地,幾千年來,有大成就者,不計其數,所以,現在已經是計劃實行的時候。”
獨孤清幽不得不對炎夜的這種耐心而服膺,這世上所有事情的成功,不能缺少的一定有耐心,凡事必須有耐心,否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略帶一絲好奇的問道:“那你的規劃藍圖呢?”
炎夜的眼中放出一種光芒,這種光芒中包含著一種光彩,自豪、自信、和驕傲。
畢竟是他凝聚幾千年的心血規劃的一個藍圖,他如何能夠不自豪、自信、驕傲。
但見他揮手間,獨孤清幽的眼前已經出現衣服雄偉的畫面,這幅畫面裡,除卻無數森然鬼殿,便是幽黑暗塔,加之殷虹血池,悠悠古橋,一層層的禁制空間,磷磷鬼火。
看玩這整個規劃圖,獨孤清幽就震撼了,不禁道:“這所需要的空間,怕不有幾千裡,你如何創造出這一方世界。”
炎夜傲然道:“這根本不是問題,雖然不能跟神人魔這種天生界域想必,但我炎夜也有足夠的能力能夠開闢出這一領地!”
獨孤清幽傾耳細聽,炎夜則繼續道:“天地間的一切無不有氣組成,神界有神氣,人界有人氣,魔界有魔氣,我自創一界,自然要以死氣,鎮守輪迴九鼎幾千年,我炎夜沒有別的所得,就是死氣凝聚不少,我有足夠的把握開闢出一個新的世界,以死氣貫入,保持其的正常存在,只要輪迴九鼎正常執行,死氣不滅,它就亙古長存,永恆不滅!”
獨孤清幽聽炎夜這麼細細將來,總算才知道,炎夜這幾千年來實在花費了無數的心血,看來這計劃他是勢在必行。
她問道:“那我都需要做些什麼?”
炎夜淡淡的道:“我只需要你幫我照看輪迴九鼎,出事的時候就通知我,沒事的時候,你還有你的自由。”
感覺到炎夜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的慎重,獨孤清幽知道這擔子絕對不輕。
有人一定會想,只需看守這輪迴九鼎,有什麼難為的,卻不知道,世上每天每刻都有人死亡,其中固然有不少自然魂登極樂的。
但不可避免,有不少是冤死、不甘而死、甚至是死不瞑目的。
這些魂魄不少都帶著一絲極大的怨氣,你必須慎重處理,否則的話,你很容易被這股怨氣所主導,雖然這些魂靈的實力遠遠不及獨孤清幽。
但是不得不承認,有些冤魂的信念是極其龐大的,你若一不小心,就勢必被這股怨念侵入,甚至被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