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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愛如楓-----正文_第22章愛一個人愛到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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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章愛一個人愛到不要命

方以尋小心翼翼的把碎片中的白小么抱起,他的眼睛裡全是她紅腫的雙眼和不斷滲出血液的手臂,她乖巧的忍著痛蜷縮在他的懷中,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他能想象這樣的她有多痛,可就是這樣怕痛的人,就這麼安靜的在他懷裡待著,滾燙的血液順著扎進肉裡的碎片滴落在他的手掌中,他的體溫瞬間冰冷,血液像是被凝固,他不敢抱她太緊,只能輕輕的抱著她,一步一步的緩慢走著。

白慕楓想要上前幫忙,卻被皇風攔住,他不冷不熱的問:“白小姐好像欠我一句話。”

“我說了,你認錯人了。”白慕楓急躁的伸手推開他,手腕卻被皇風狠狠地握住了,“不是這一句。”

“那是我親妹妹,你讓開。”

皇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放開白慕楓,拿出絲巾擦了擦手,“我很少做後悔的事情,剛在救你是第一件,女人應該有些禮貌的,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機會跟我說句謝謝的。”

白慕楓冷笑著說:“比起跟你說句謝謝,我倒覺得在那堆玻璃碎片裡待著要舒坦些。”

秦幽擋住了方以尋,她笑容精緻的看著她曾今愛過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所牽動,而這個女人卻不是李墨,她可以接受這個男人像個瘋子一樣的去愛李墨,因為他們之間有著十年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過往,可她無法面對這個男人為另一個和她一樣短暫相遇的女人而動心,是的,方以尋動心了。

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的動物,因為她們**的神經幾乎能讓這個世界放大一百倍,她們甚至能輕而易舉的嗅到隱藏在塵埃裡的祕密,隨便輕微的響動就能讓她們的世界翻江倒海,所以當方以尋不再以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抱著另一個女人時,秦幽醋意陡升,她攔下方以尋,目光尋著不遠處漠視一切的那個男人找去,“皇少,我不想讓他們出去。”

“好。”

方以尋的眼神像一把冰刀,毫不留情的在秦幽的臉上劃下一個又一個的傷口,他輕輕的撞開秦幽的阻擋,向大門走去,白慕楓和白靜嵐跟了過去,越過皇風的時候,只聽到他淡淡的叫了一個人的名字,“東生。”

這是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和皇風差不多的年齡,四十歲左右,一頭利落的短髮,個子高挑,如果只看背影,很容易讓人覺得這是一個被歲月打磨得鋒利尖銳的男人,就是這樣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她一直默默地跟在皇風的身後,誰也沒有注意過她的存在,她十分自然的把大門關上了,整個人站立在大門中央,沒有任何情緒,像一座石雕。

“滾開。”白小么的體溫不斷下降,方以尋動怒了。

東生筆直的站在那裡,目光映襯著方以尋噙動的鼻翼和逐漸凸起的血管,但,這又怎樣,與她無關,她成功激怒了方以尋,當方以尋把所有怒火握緊在手裡,一拳打出的時候,他第一次嚐到了被一個女人單手阻斷所有氣力的失敗感,他的手腕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東生抓住,無法抽開,關於打架這件事方以尋從有意識起就一直潛心鑽研,二十多年的人生,絕不平靜,雖然有輸有贏,但輸得像今天這樣徹底的,也許加上他往後的人生也不一定能遇上。

簡歐不輕不重的朝方以尋扔出一句,“尋,把人放下。”

方以尋一隻手抱著白小么,一隻手正奮力與東生僵持著,他似乎並沒有聽到簡歐那句命令似的話語,就在兩人一直僵持不下的時候,懷中的白小么終是忍不住痛輕哼了一句,方以尋突然間變成了發怒的瘋子,提腳就往東生的懷裡踹,可最終他還是慢了一拍又或者東生反應太快,總之當他那腳還在半途中的時候,東生的另一個拳頭就已經衝到了他的眼前,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拳方以尋是挨定了的時候,東生的拳頭就這麼在急速行進過程中剎了車,一個女人擋在了方以尋的身前,她就這麼突然的衝出,毫不猶豫的準備承受那一拳的重量,她穿著那雙淺藍色的綢面高跟鞋筆直的站在那裡,她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顫抖,緊接著是秦幽驚恐的尖叫,她抖著手指著前方膽大包天的兩個女人,一個親切而陰冷的挽著皇風的脖子,一個揮舞著餐刀漫不經心的審視著皇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摟著皇風脖子的白慕楓非常簡潔的提出了要求,“讓那個雄性荷爾蒙暴漲的女人開門。”

皇風雲淡風輕的笑了笑,他不屑也不懼一個女人的威脅,白靜嵐握緊餐刀,咬牙切齒的說:“你信不信我能在你臉上刻出一張世界地圖來。”

皇風依舊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白慕楓輕輕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嘴脣輕輕的開啟,她的手慢慢朝著他腹部以下的地方滑去,“一旦我妹妹出事,我一定會從你身上拿走一樣東西,女人發瘋起來隨時能有讓人萬念俱灰的本事,你要不要猜猜我會拿走什麼,對了,你喜歡小孩嗎?”

皇風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他是一個機關算盡的獵人,即使是認輸都必須得是他心甘情願的,“你不是第一個威脅我的女人卻是第一個威脅到我的女人,東生,放人。”

東生一退開,方以尋抱著白小么猶豫的看著面前清麗淡雅如幽蘭一樣纏繞了他數年的女人,女人淺淺的笑著,平靜開口,“去吧,我在家等你。”

白慕楓與皇風擦肩而過時只聽皇風用篤定的口吻說了句,“白慕楓,惹上我,是要用一輩子來還債的。”

秦幽看著這個默默注視著方以尋離開的女人,隱藏了所有情緒,淡淡的說了句,“李墨,好久不見。”

對於這個強大的、冷漠的世界而言,我們渺小得不堪一擊,可我們依舊無所顧忌的努力著,為不可預言的坦途、為根之所繫的家園、為等在前方的愛人,我們在一步一步的變得堅強,可是我們的未來仍舊是個迷,而這個迷的入口,是天堂,也是地獄。

白靜嵐和木風這場驚世婚禮就像是一場慘烈的戰場,每個人都為著各自的目的衝鋒陷陣,可最終究其結果,誰贏誰輸誰又是螳螂捕蟬的黃雀,無人知曉,只知道這樣一場沒有硝煙、沒有炮火的戰爭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很多年後,有人這樣形容,不過一場鬧劇,它延伸得何其慘烈。

白小么昏睡了三天後看見兩位依舊禮服加身臉色憔悴的親姐姐,第一句話竟是,“我的小方呢?”

白靜嵐挑著眉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你是說一雙美麗大眼睛那位還是辮子細又長那位啊?”

“二姐,我說的是方以尋啦。”

白靜嵐翻了一個‘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誰’的白眼,她轉頭看著在沙發上坐得筆直的白慕楓,無所謂的聳聳肩,“姐,走啦,順便叫主治醫師給這死丫頭弄一安樂死算了。”

白小么嗲著聲挽留,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二姐,在你走之前也先告訴我方以尋去哪了吧?是他幫我送來的對吧?嘿嘿。”白小么完全沒有注意到白靜嵐已經烏青一片的臉色。

“白妍夕。”白慕楓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她很少用這種大家長的腔調連名帶姓的叫白小么,這是她慣有的嚴肅態度,她在發出訊號,這不是玩笑。

“白妍夕,我今天說的話你給我記好了,我只說一次,方以尋這個人你給我從腳趾頭到頭髮絲都忘乾淨了,別跟我辯駁你那些要死要活的愛情真諦,它只會把你更快的折騰進棺材,當然,你非要往火坑裡跳我也拉不住你,可要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絕不救你。”

白慕楓離開病房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她剛按下接聽鍵Elaine尖酸刻薄的小女人氣韻瞬間充斥了白慕楓的整個耳膜,“白妍夕,你還在豐巖島氣定神閒的喝著下午茶嗎?你一定猜不到J把誰給帶回來了,否則你現在一定能活活的被一口茶給卡死,是木風,木風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在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敷著面膜考慮要不要把Cartier新上市的那款限量手鍊買了,聽完這個訊息,我想我得先等你回來,陪你好好的挑一處風水極佳的墓地,對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三天以後。”

白小么氣悶的把枕頭砸向白慕楓離開的那扇門,白靜嵐看著她亂撒氣的模樣倒是跟小時候一點也沒變,沒辦法正面的勢均力敵也只能選擇私底下耀武揚威,“我說白小么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下回人在的時候你砸一個我看看啊。”

白小么別過臉,依舊不甘心的嘀咕著,“哼,我為什麼不能喜歡方以尋,我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連你都能和一個女人結婚,我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了,想當初姐還不是愛一個人愛到不要命了,你看她現在還不是照樣活得無堅不摧的,她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白靜嵐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不冷不淡的腔調宣示著她在生氣,“白小么,關於姐過去的事你要再敢提一個字,你就再也不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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