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山本的對話中,飛鷹正在一步步靠近真相。很多問題不等山本解釋,他已有了頭緒。正如現在的元泰,當他一走進那個大先生的密室,看到那些現場的人。腦海中的疑惑一時有了頭緒。
“那天你的出現絕不是為董慶峰報仇?”飛鷹的眼中隱含著一種洞悉真相的光芒。
山本沉默了,雖然接觸不長,但他能夠看出飛鷹思維的敏捷和眼光的銳利。到了這個時候,有些事早已瞞不過他的眼睛。他決定向飛鷹坦白某些真相,顯然也是清楚有些事實早已掩蓋不住了。他等著飛鷹說下去。
飛鷹頓了頓,接著道:“其實你們此次出擊,搞的武林動盪不安,迷案重重。顯然是你們的組織在實施一個策劃已久的大計劃。這個計劃直接影響著整個武林的命運。而林浩峰就是你們計劃中的一個環節,到目前為止我還搞不清楚浩峰在你們的計劃中起著什麼作用。但是你們對他的利用貌似在完成一個惡意的報復。你顯然是這場報復的監督者,從浩峰離開你們的組織的時候,你一直在全程跟蹤林浩峰,監督和促成這場報復計劃。那天當浩峰的劍刺傷蘇福雲的時候,你幾乎是隨即就做出了一個追擊的動作,然後拿出那份信件。揭開報復的謎底。其實當時你已深知蘇福雲活不了了,你們的計劃並不是僅僅讓蘇福雲死,而是要讓蘇福雲知道是因什麼而死,而且還是死在自己親身兒子的手中。這個報復計劃的惡毒程度真是讓人髮指。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竟能讓一個人選擇如此惡毒的報復方式。直到你拿出那封信件,蘇福雲說出當年事情起因之曲折。我才明白。其實根本沒有人送來所謂的信件,信件就在你的身上,你故意做了一個追擊送信者的動作就是在故佈疑陣,恐嚇蘇福雲說出真相,親自承認他的所作所為。讓他的親生兒子見證他醜惡的真面目。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你們思慮之周密,用心之惡毒。實在太可怕了。”說道這裡,飛鷹的面上不禁罩起一層寒霜,顯然是在極力的隱忍著滿腔的憤怒。
聽到這些,浩峰不禁動容,他冷冷的盯著山本。
山本終於開口了:“你推測的不錯,事實確實如此。但是你必須明白。這個計劃一點都不惡毒。如果你知道大先生的悲慘遭遇。你就會明白這個計劃一點都不惡毒。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為,幾乎毀滅了大先生的一生。如果你看到了大先生在過著一種什麼樣的生活,你也會義不容辭的去懲罰這些人。”山本說的很激憤,他的眼中似乎隱隱有淚光。
浩峰這時突然衝到山本身前,抓著他的衣襟奮力的搖晃著,用一種發飆似的聲腔怒吼道:“:我呢,難道我不夠悲慘嗎,你們的所作所為也幾乎毀滅了我的一生。”
山本沒有阻止浩峰的侵犯。他用一種充滿同情的眼神,很平靜的看著浩峰。然後做了一個令浩峰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突然彎腰向浩峰鞠躬,完全是一副懺悔的神態。
浩峰愣住了,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動作徹底停頓了。這樣的情況他從來沒有遭遇過。不知如何應對。
飛鷹並不為之所動,他冷冷的旁觀著。
山本鞠完躬,很誠懇的看著浩峰道:“我此次去而復返就是來向你道歉和澄清一些真相的。聽完蘇先生臨終前的那些話,我才清楚了這中間有誤會,大先生也不明這其中的真相。他當年認定是蘇先生為了他的家業出賣了他們父子。穆先生確實死的很慘。大先生也是九死一生。若非他那超乎常人的意志,也早已遭遇那些人的毒手。直到蘇先生說了當年的情況,我才知道蘇先生也是被人所利用。真正的惡人是那些利用蘇先生的真凶。蘇先生也是無辜的。當看到蘇先生臨終前那痛悔的眼神,看的我很心酸。我一生沒做過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唯獨這件事做錯了,這其中的誤會大先生也不曾清楚。誰能想到凶手這般狡猾。一直在威脅著蘇先生。蘇先生也有自己說不出的苦衷。大先生對蘇先生的恨致使大先生在這件事情上走了極端。我當時不告而別,就是不忍心看到這個年輕人和他母親的痛苦,因為這件事確實是我一手促成的。”山本說的很誠懇,眼巴巴的看著浩峰,希翼著浩峰的原諒。
飛鷹的神情異常的凝重,他能感覺到山本的誠懇。判斷出山本並沒有說謊。但是山本剛才對自己和浩峰下殺手的動機委實讓他捉摸不透。他剛要提出自己的疑問,被浩峰搶了前。
浩峰瞪著眼珠質問道:“你既然是來道歉和澄清真相的,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毒手。若非飛鷹大哥的蓋世神功,我們此時非死即傷。這個事情你怎麼解釋。你的話我一句都不信,你們那個組織再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我們要自己去查明真相。”浩峰表現的異常憤怒,所有的憋屈一下子排山倒海的都湧上心頭,他的憤怒是滿含熱淚的。“別再偽裝了,還有什麼花招統統都使出來吧,我知道你們這個組織絕不會放過我。因為我知道的對於你們來說已經不少。”
山本詫異了,有點不知所措。眼睛求助的望向飛鷹。
飛鷹拍拍浩峰的臂膀,示意他冷靜。
“若想取信於人,你必須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飛鷹說道。
“好吧,有一個問題,我必須向你們澄清。我不是那個組織的成員,我對那個組織也一無所知。我只認識大先生,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