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極其凌厲,出手的是山本。暗中的飛鷹和山本實在看不下去了,情急之下,出手現身。
“夫人,你說的對。這就是我們日思夜想的峰兒。我一開始就看見他長的跟你很像。但是不太確定,現在,看見了這塊胎記才肯確定,這分明就是我們的峰兒。”他的眼中已有淚。出手的是山本,好凌厲的刀鋒。
“你們到底還是跟來了,佩服”看著突然出現的山本和飛鷹,浩峰怒意未消,聲音在顫抖。
飛鷹已扶起倒在地上的蘇阜城,他的前胸已被血染紅,面上顯得虛弱之極,顯然這一劍傷的不輕。但是他的眼睛和他的夫人一起緊緊的盯著浩峰左胸的那塊胎記,眼中的表情是一樣的。
“夫人,你說的對,
蘇夫人的嘴脣在顫抖,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早已淚流滿面。
“畜生,你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毒手呢”飛鷹怒的像一頭雄獅。
這陡然發生的變化是浩峰始料未及的。他看著被飛鷹救下的蘇阜城,這個已經有點發福保養的很好的小人,居然自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怎能讓自己相信呢。萬大姐是不會騙自己的,雖然她騙過自己,但那都是有目的的。設法讓自己加入那個組織為她們辦事,但是現在自己已經離開那個組織。還有必要騙自己嗎。就算是萬大姐在騙他,但是那個奶孃的家人,法華寺的住持,還有那些打聽過的老人,他們不可能都在騙他。肯定是這個人心慌了,怕死,為求自救編出這種謊言的。他絕不能被他們騙了。
“他不是我的父親,我的親生父親被他們合謀殺死,霸佔了家業,奪走了本來屬於我自己的家。”
浩峰心在發抖,眼前的蘇夫人,自己的母親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的嘴脣在顫抖。這樣的情形讓他突然對萬大姐說的話產生了懷疑。這個女人曾經好幾次的騙過自己。這一次自己又輕信了。莫非眼前傷在自己劍下的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不是真的,這絕不是真的。自己已經問過了很多人,那些人告訴自己的話分明跟萬大姐說的一摸一樣。怎能有假。他猶豫了,勸自己一定要堅定,絕不能動搖。
“好狠的人,這是誰告訴你的”蘇夫人撲向浩峰。
“夫人”蘇阜城無力的喚了一聲,他的臉已因失血太多變得蒼白如紙。
“什麼人”山本突然躍起,向牆外追去。
現場的人都被山本的呼聲驚了一跳。哪裡有人?,山本的身法很快,轉眼間消失。
大約追了盞茶的功夫,山本無功而返。他的手中多了一截劍頭,劍頭上纏著布。山本說有人從圍牆外向這裡擲來一件東西。自己接住東西向外追去,之前還能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影。但是對方的身法實在太快,轉眼之間消失無影。
山本接到的東西就是這截纏著布的箭頭。
山本繞開那塊布,然後看到了一封信。信得開頭寫道。‘蘇成福,你居然還有臉苟活人世。’
“誰是蘇成福”
聽到山本的問話,蘇莊主和蘇夫人都不由得身子一震,頓時慘無人色。
山本馬上明白了,把這封信交給了蘇莊主。
蘇莊主看到那個帶信的劍頭,已經面如死灰。再看著信上的字跡,全身都在顫抖。他顫抖著開啟信。
‘蘇成福,你居然還有臉苟活人世。姦夫**婦,霸我妻兒,奪我家業。你讓我孩兒從小受離父母離家之苦。我也讓你的孩子受同樣的苦。依彼之道,還施彼身。你讓我受思念孩兒之苦,我亦讓你們這對姦夫**婦受骨肉分離之苦。’
蘇莊主的臉已因恐懼扭曲變形。“婉雲,穆大哥,居然還在人世”
蘇夫人的面上也充滿了恐怖。嚇得的嘴脣在哆嗦,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夫人,莫非你們確曾謀害親夫,奪人家業,讓你的親生骨肉受骨肉分離之苦”飛鷹已看到了信上的內容。滿臉驚疑的盯著蘇夫人質問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
蘇夫人瘋了一樣捂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