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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謎案-----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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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冷若霜的劍法得冷如風親授,從小學的是家傳劍法。加上天資聰穎,雖是女流,在劍法上卻已有相當的造詣。拔劍,,出招,揮劍,身法輕靈。挑,刺,瞬間刺出三招,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連飛鷹也不禁對她輕靈流動的劍法暗暗敬贊。

三招已抖出九個劍花,如密集的霜雪一般把江源的上下三路罩的密不透風。

元泰連連喝止,呼了三聲‘冷世妹住手’。他那裡知道冷若霜的脾氣,冷若霜充耳不聞,劍招愈發凜冽。

飛鷹和小六也不禁驚訝這冷若霜的脾氣。動起怒來,比男子都要嫉惡如仇。

江源看到她嬌豔的容貌霎時冷若冰霜,清楚這冷若霜是使出看家本領了。全然一副拼命地架勢。冷家的劍法他不敢小覷,在冷若霜出招的的時候,他也及時的拔劍。凝神應付。

林江源外表看著性格莽直,在劍法上卻不含糊。他只防不攻,冷若霜凌厲的攻勢卻耐他不得。他找出一個空擋,使一招泰山壓頂緊緊地壓住冷若霜的劍,驅動渾厚的真力,冷若霜畢竟是女子,劍法走的也是靈巧一路,比蠻力當然不是林江遠的對手。一把劍被江源的劍架住,不及撤手,彷彿嵌在了巨巖中一般,任她如何用力,都拔不出。只見她憋得臉頰通紅,嬌喘吁吁,額上已累出香汗。

“冷妹,不要衝動,聽我說。不是我多疑,你細想,人心隔肚皮。為了至寶,很多正派人士的在貪慾下都會改變,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神兵失竊了,家父卻下落不明瞭。你想想,當今天下還有什麼人有能耐讓家父失蹤,若非他們父子聯手,。”

“住嘴,這話你都能說出來。還能算人嗎,元泰哥現在重傷在身,你”

江源不高興的打斷;“左一個元泰哥,又一個元泰哥,叫的好不親熱。元泰究竟給你什麼好處,他說什麼你都信,我說的話,你卻偏偏不信。”

“元泰哥的話我就信,沒有理由,我信任他”

這句話讓一旁的元泰心頭和眼眶頓時一熱,還有什麼比讓一個人信任更溫暖人心的呢。信任就是信任,沒有理由。多麼質樸簡單的一句話,卻飽含著無法言喻的深情厚誼。

“你”江源氣的眼裡都快冒血了。

“我來跟你一起殺了這個小人。”飛鷹終究無法忍耐,趁元泰愣神的功夫,擺脫他的阻攔,一縱身躍到林江遠身側,挺劍直刺江源。江源被冷若霜刺激的一陣失魂落魄,分了神,沒及時的警覺到飛鷹的助陣。眼看著一劍刺到自己的左胸,是萬萬避不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哧’的一聲銳響破空,飛鷹的劍受到陣突如其來的阻力。震得險些脫手,江源驚詫之際,萬沒料到生死一線會有這樣的轉機。他急忙撤身跳出圈外。

冷若霜的劍頓時脫空,正欲繼續追擊。只聽小六失聲的驚叫“公子”

她急回頭,飛鷹已經奔到了元泰身前。元泰的的上身崩出了大量鮮血,口裡也全是血。她身子猛地一震。急忙奔了過去。

剛才是元泰救得林江源,他怕飛鷹失手殺了江源,情急之下使出‘飛雲指’,隔空擊開了飛鷹那致命的一劍。飛雲指是純陽一路指法,消耗內力極大,元泰本重傷未愈,內力元氣也沒有恢復。超負荷的使出這純陽的一指,崩裂傷口也引發了內傷。頓時內外都失了大量的血。

“你這是為什麼”飛鷹心痛的失聲問道。

“不能殺人,殺人有些事就永遠也說不清楚了。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

林江源被眼前的情形怔住了,他不理解元泰為什麼會拼死相救。自己死了,無論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豈不永遠死無對證了。一個人連命都不惜豁出去,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你真傻,為了這個小人值得嗎”冷傲的冷若霜聲音哽咽。

“我不是為了他,是為了真相。為了給天下一個真相。”元泰的聲音很衰弱,體衰力竭之際。他緊抓著若霜的手彷彿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冷若霜的手第一次被異性抓住,不禁觸電一般戰慄。頓時面頰通紅。

“但我們也不能任他這樣血口噴人。”飛鷹沉著臉不甘心的說道。

“很好,你們人多便可仗勢欺人。我這就去把整個事實狀告天下江湖,你們等著天下各路豪傑來審問你們吧。到時看你們還如何狡辯。”林江遠無法忍受冷若霜把她看做小人,更無法忍受冷若霜在元泰重傷之時,對他表露的超越世交關係之上的濃厚情意。他這就要離開,給他們製造麻煩,讓他們也別想好過。他顯然被妒火衝昏了頭腦。

“不能讓他走”元泰無助的看著冷若霜,眼神中充滿乞求。這個事情在沒有調查出結果之前被說出去,後果是不堪設想的。這是他目前最害怕的事情。

冷若霜讀懂了他的意思。

“林江源,你站住”現在和林江遠相距大約三丈,林江遠的輕功不簡單,有了這樣的距離,她和飛鷹是萬萬追不住的。決不能讓他走了,元泰那乞憐的眼神讓她揪心。

“幹什麼”林江遠霍然回頭,滿臉都是警戒之色。

“你不能就這麼走了,現在我們都在危難之中。作為林盟主的兒子,這個時候你不能退縮。林盟主的兒子不該貪生怕死”冷若霜眼睛充滿真誠的看著他,語氣誠懇之極。

林江源愣住了,若霜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正視過自己,也從沒有對自己說過這麼多話。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父親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天下七大劍客宗師之一。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這份榮譽是天下人給的。做為他的兒子,你不能辜負這份榮譽。你有責任為我們的父親澄清真相,就這樣離開了,就是逃避,你也不配做林松鶴的兒子。”冷若霜說的異常誠懇。為了留下這個人,她可以放下她一貫的傲氣。

句句話如重錘一般敲擊著林江源的心臟,若霜說的句句在理。作為林松鶴的兒子,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他們家族頭上的光環,也是他們家族的責任。若想配的上中原武林盟主之子的名號,他必須像元泰那樣。為了真相,不惜生命。就是為了讓從小就跟自己定親的冷若霜看的起,他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好吧,為了你,我留下”林江遠妥協了。

“你不能只是為了我,還有你的父親,你自己,天下武林”冷若霜的聲音毫無溫度的更正道。

他來到元泰身邊,飛鷹和小六用很不友好的眼神敵視著他。他的那些過激言論已經刺傷了這些人的心。

“江源兄,我有話跟你說。”看著林江遠留下了,元泰一顆緊懸心才穩定下來。

“元泰,我要你明白幾件事。第一,我想要離開,你們這裡誰都留不住我。第二,我不是不分黑白的人,我也渴望找出真相。但是你必須明白,真相需要證據,需要有說服力,單憑一面之詞是立不住腳的。第三,我也在為我的父親焦慮擔心,我也不願意他背上不白之冤。他若真的做了什麼不義之事,我也不會包庇他。”林江源的表情很嚴肅,說的話不卑不亢。飛鷹想不到這個人還有這樣一面,開始顯然是小看他了。元泰用力的點著頭,眼神中泛出友情的光芒。然後他暈厥了,失血太多,他一直硬扛著,挺著確認林江源留下來了,才終於支撐不住了。

經過一晚上的治療元泰的內傷才穩定住。

第二天中午他喝了兩碗冷若霜熬得参湯,調息了半個時辰。稍有恢復就把大家都召集在房間內。

“經過一晚上的考慮,整個事情我有了頭緒”元泰的臉上充滿憂慮之色。每個人都等著他說下去。

“江源兄昨天的某些話可能有點過激,但是不無道理”說到這裡,飛鷹小六冷若霜的眼光都集中在林江源臉上。林江源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示。他顯然在等著元泰的下文。元泰看看大家,接著道:“江源兄的某些話給了我啟發,這不就是凶手所希望的嗎,凶手就希望所有人都從江源兄那樣想。類似的問題我上次已經跟小六飛鷹大哥分析過。凶手既然有能力殺死我們,為什麼又會留著我們。怕我們調查,為什麼又不對我們滅口。組織押送神兵的事情組織的人是江源兄的父親鄭伯父和家父,神兵失竊了,而押送神兵的人還有兩位組織者都憑空失蹤了。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我們所知的真相能說服天下的武林人士嗎,既然是光明正大的事,兩位盟主為什麼不公開神兵出土一事,兩位盟主的真實意圖是怕引發武林中的動亂,江源兄說的對,人人都有貪慾。所以江湖中人不會這麼想,他們會認為兩位盟主是貪圖至寶,為了獨吞才不肯對外透露的。現在神兵失竊,兩位盟主又恰好在同一時間失蹤。這不能不讓大家懷疑。我們姑且不去考慮對方是用什麼本事讓家父失蹤的,但是對方的目的顯然是達到了。那麼,我們再來解釋他們為什麼會冒充冷伯父,把我們引入冷府,讓我們去懷疑冷伯父。他們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讓我們懷疑這個事冷伯父也有參與,是冷伯父和那個神祕組織合作做得這件事。而兩位盟主的失蹤也是由冷伯父做得。因為兩位盟主跟冷伯父齊名,又是最好的朋友。只有冷伯父有機會讓兩位盟主失蹤。這是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如果第一個目的達不到。他們還可以製造第二個目的,神兵的失竊地點離冷府不遠,而在現場又有伯父出現過的證據。他們完全可以讓江湖人懷疑是冷伯父和和兩位盟主合作定計劫走的神兵。這樣他們就可以讓我們把調查目標鎖定在冷伯父身上。多麼歹毒的計劃,他們之所不殺我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把罪行推卸在我們身上。段飛宇完全可以拿出很多我們參與此事的證據。到時所有江湖人都與我們為敵,而我們的一面之詞根本無法說服天下武林人士。真正的凶手推的一乾二淨。”元泰的語調比較穩定,但是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可見凶手這個可怕的計劃對他的震動是多麼大。

林江源和冷若霜聽的背脊直冒冷汗,這個可怕的計劃足以讓他們三家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他們久久的說不出話,臉上的焦慮之色漸重,他們的年紀都不大,從沒受過這麼重大的考驗。現在他們三家是天下武林人士的公敵,只要對方公佈整個事件,天下武林人士絕不會放過他們,而他們三個就是對方把他們父親搞的身敗名裂的證據。

“公子,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個神祕劍客為什麼要在我們面前展示他的劍法了”沉思中的小六突然打破沉默。

“說。”元泰來了精神,盼望小六能拿出更有價值的觀點。

“那個神祕劍客精通七大劍客的劍法,並能一一破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要告訴我們真正的凶手就在七大劍客之中。當今天下什麼人能有這等修為,無過就是這七位齊名的劍客。只有他們才熟知彼此的劍法,他們當年經常彼此在一起鑽研切磋技藝。都能使兩招彼此的劍法,這不足為奇。七大劍客齊名,劍法不分上下,必然都有相生相剋之法。在我們面前破一兩招彼此的劍法,根本不成問題。因為我們的境界還沒有達到那種融會貫通的境界。所以我們最終都會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七大劍客。而凶手顯然希望七大劍客身敗名裂。這才是他們的真實意圖。”小六終於想通了這個問題。

“也許凶手就在七大劍客之中”飛鷹語出驚人。

“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元泰沒有反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冷若霜的表情充滿迷惘。擺在她面前的難題太大了。她的年紀閱歷,還有女性柔弱的臂膀從未遭到過這樣的挫折。林江源,元泰,莫不如此。也只有元泰投身江湖最早,閱歷上比他們兩個武林世家子弟豐富一些。

“我們一定要找到我們的父親,找出元凶,澄清真相”林江源滿面凜然。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那個可怕的對手,也沒受過什麼挫折,盛氣不減。

冷若霜只對元泰的想法感興趣,元泰的沉穩冷靜使她信任。

“我們必須團結一處,敵人的可怕程度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為今之計,我們沒法說服江湖中人與我們共同抗敵。我們只能靠自己,我們只有找回失竊的神兵才能取得江湖的信任。單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是找到那個組織,現在和那個線索有關係的人我們只知道一個段飛宇。我們必須去說服七大劍客的其他成員幫忙,找到我們的父親和失蹤的原因也只能透過其他幾位劍客。飛鷹大哥佈置在此處的線索決不能撤,繼續盯著這裡。我們現在首先去的地方是江西,找李秋柏李老劍客,李老劍客行蹤一向飄忽,退出江湖已二十多年,希望我們能夠打聽到他的行蹤。如果找不到李老劍客,我們只能轉向山西,找於一江於老劍客。本該分頭行動,效率高一點。但是現在我有傷在身,敵人隨時可能在環視我們。所以我們幾人不能分開。能夠找到七大劍客,或許就能找出那個刺傷我和小六的那個神祕劍客的背景。”

“李秋柏早已退出江湖,據說當年也不常跟武林中人打交道,他一直是個隱士。他的行蹤向來最難打聽。我們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小,不如直接去找於一江吧。薛雲傲遠在遼東,短時間內是不容易找到的。保定的東方笙也遠在河北。”飛鷹提出不同意見。

“秦大俠他們身上的劍痕,我一直有所懷疑。從當時竹林中的打鬥痕跡觀察,我們當初判斷是有一個年輕的劍客跟冷如風冷伯父有過一場比鬥。不知什麼原因,哪個劍客又幫助哪個女人傷了秦大俠他們。我們現在經過冷妹的核實,冷伯父根本沒有去過竹林。那麼和那個劍客比劍的人究竟是是誰呢。他能夠把冷伯父的劍法模仿的以假亂真,而刺傷我的那個劍客已在我們面前展示過他這方面的能力。我們暫且認定就是他吧。那麼他跟那個劍客是什麼關係呢。他們之間為什麼會有比鬥。那個劍客跟他動過手,那為什麼又要幫助哪個組織對秦大俠他們出手呢?這幾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那個劍客留在秦大俠他們身上的劍痕,一直讓我困惑不解。我一直想不出他劍法的門路。直到那個劍客在我面前演繹七大劍客的劍法的時候,在他演繹李秋柏的劍法時,我找到了答案。家父曾經關於七大劍客的劍法流派,給我做過細緻的講解。七大劍客的劍法中,都是以內功為根基的。單李秋柏是氣宗一派,以氣功為根基。當時那個劍客留下的劍痕讓我一直疑惑不解,我現在才突然解開,怪不得那個劍痕那般與眾不同呢,原來是氣宗一派。由此推斷,此人必然與李秋柏有所淵源。我們去找李秋柏或許能解開這其中的祕密,如果透過李秋柏能獲得些關於那個劍客的行跡,將是一條對我們極有利的線索。”元泰的目中有了光彩,顯然在這紛繁詭祕的事件中,這是他唯一能讓他發現希望的線索。

“原來如此,如果這個神祕的劍客跟那個組織有關係的話,這不失為一條好的線索。”飛鷹領會了元泰的意思。

“好,我們就去找李秋柏”林江遠道。

“只要能找到家父,一切都聽元泰大哥的”冷若霜也表了態。

在行動之前,林江源找元泰有過一段單獨的對話,元泰也由此明白了,自從冷若霜出現後,江源對他表現出的敵意。

“元泰,我與若霜是兩家老人從小指腹為婚,這個你應該知道”

元泰點頭承認。

“近來,若霜可能對我有點誤會。我看出她跟你頗為親近,我們幾家是世交,親近一點很正常。但是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超出世交關係的現象。如果因你而影響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後果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如果真的你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我必然會站到武林同道們中間與你為敵。不要怪我威脅,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做什麼都不是過分。”

原來江源已經目自己為情敵,大敵當前,幾乎面臨滅家之災。林江源卻把兒女私情看的比他家族的榮譽還要重。真是不可思議。居然拿幾乎可以讓家族身敗名裂的方式來做威脅。元泰想不通,但是人各有志。他也只能滿口答應,儘量避開和冷若霜的接觸。他雖然對冷若霜印象不錯,二人頗投緣,但還沒有發展到動了感情。林江源顯然是多慮了。

幾人隨即啟程向江西出發,開始尋找李秋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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