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謎案-----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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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浩峰初入江湖的首戰就這樣草草收場,到現在還能自由的活著很是僥倖。這短暫的匆匆瞬間打破了他所有的天真。他自己也清楚,是師傅的名號救了他,若非他是秋白劍客的弟子,結局絕不會這麼簡單。

豔陽高照,初夏的陽光積蓄著刺目的熱度。時近正午,郊外很安靜。青翠的竹子在豔陽下顯得愈發濃翠欲滴。

剛才的事情雖已結束,但浩峰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彎腰拾起那兩截斷竹,久久的凝視。放佛能從中窺破某種玄機一般。他心底不禁感慨,到底是一代宗師,久負的盛名,果真名副其實。這般高明的劍術讓浩峰由衷敬佩亦慚愧。師傅的話終究是正確的,目前他還沒有資歷挑戰這個級別的劍客。五年,有五年,我真的能趕上他的劍嗎看?對此,他感到懷疑。凝視著竹子上的削痕,他開始變的不自信起來。有了這樣的經歷,我還能回到最初嗎,還能安心練劍嗎?心潮起伏,矛盾不已。他默默的把自己的殘劍和冷如風遞給他的斷竹收入自己的包袱裡。這都是他踏入江湖第一步的收穫,他十二年練劍的收穫。除此而外還能有什麼呢。這是他必須去面對的事實,這兩件物事就是事實的見證。裡面記錄著他的成績,挫折,活下去的理由。

該走了,他突然他感到不安起來,一種要命的恐懼。再回去,我不是日思夜想的渴望出來嗎。無盡的寂寞,刻板的生活。他不但懼怕。而且厭倦。他一直堅持到現在不就是為了擺脫那些機械的學劍生活嗎。若非忍無可忍,他怎會離開呢。

就在他矛盾無比,無所適從的時候,突然眼前閃出一匹奔馬。馬奔很急。就在離他還有一丈的地方,馬豁然一聲慘嘶倒地,不等他看清騎者的形象,馬上人已騰空而起,身法很輕靈,浩峰只看到一片粉紅的衣裙飄飛。那糰粉紅的豔影動作很快,風一般從他眼前掠過。隨即無數“嗤嗤兒”的破空之聲撲面而來。浩峰急忙撲到在躲閃。數不清的暗器暴雨一般從他上方射過。浩峰就地一滾避開一丈多遠。很快,竹林中出現了五個身手矯健的青衣人。那些青衣人動作很快,發完這組暗器,幾個起落從他眼前閃過,繼續追逐那個紅色的豔影。浩峰從驚訝中站起來,不等有機會看清剛才那些人的蹤跡。頭上又有了動靜,只聽一陣急風那個紅色的豔影又折回來再次從他頭頂掠過。又是一陣風聲,暗器再次追來。快的讓逃亡者喘不過氣。浩峰急忙閃避,暗器再次從他身側劃過,有一枚是擦著他左臂的衣衫劃過的,險些中招。

“這位朋友,趕緊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待著的地方”那五個追蹤者之一,氣急敗壞的對浩峰警告道。這些人突然放慢腳步向浩峰所在緊逼而來。

浩峰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襟被人拉著,原來那個被追的人就躲在他身後,而且已經與他緊緊背貼著背。來不及察覺的一瞬間已經拿自己當了避險的盾牌。浩峰剛要發作,突然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奇香無比,**蝕骨。這陣奇香就是背後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個身子溫軟,雖隔著衣,浩峰還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這是她第一接觸異性的身體,當他意識到自己是在跟對方零距離接觸的那一刻,身體有種觸電的感覺,面板一陣顫慄。這突如其來的經歷讓他一時不知所措。那些人不敢逼得太緊似乎也對躲在他身後的人有所忌憚。

“臭小子,閃開”對於浩峰的遲鈍,一個青衣人已經憤怒。

“臭娘們,趕緊出來受死,你已跑不了了。”從這些人的衣著打扮能看出是很有身份的人,此時如此氣急敗壞,說話粗魯。與身份明顯不符。可見他們已經對這個逃亡者憤怒到了極限。

他們右手都持著銀光閃閃的短刀,左手藏在身後,顯然是扣滿了暗器。他們大約都三十歲左右,樣貌很是凶悍充滿怒氣。他們一邊躡手躡腳的向浩峰這邊緩緩移動,一邊警戒的瞅著浩峰的身後左右。距離已不到一丈。浩峰本能的後退一步,那個身子緊貼著她的脊背,被她推著也後退一步,絲毫不敢離開半步。

“臭小子,快滾蛋”那些人面目開始變得猙獰,背後藏著的左手開始有所動靜。

浩峰本能的慌了一下。

這些人顯然要發暗器了,但是似乎又有所忌憚。這些暗器若發出去,必然都會打在浩峰身上,躲在浩峰背後的人顯然是傷不著分毫的。而這些人一旦把暗器打在浩峰身上。就失去了先機,給了躲在浩峰身後那個人提供了機會。或者逃跑,或者反擊都有了機會。而那些人顯然是不肯冒險的,否則他們早出手了。可見他背後這個人也絕不簡單,他們一旦錯手失去先機,就沒有再次得手的把握了。

令浩峰不解的是這些人為什麼不四面散開組一個包圍圈呢,前後左右將他包圍,然後縮小包圍圈,他背後之人豈不是沒有躲避的機會了。

他帶著這種疑惑警惕的觀察著,不禁發現了其中之玄妙。這五個人顯然是一個組合,從他們站的的不同的位置來看,他們顯然配合著一個很奇妙的陣形。移動時的步調都很統一,邁步的節奏幾乎完全一致,步子的的尺度也極其的一致。他們站的不是一條線,中間人最靠前。左右翼的兩人靠後一點緊緊的護著中間人。左邊人步子向內邁,彷彿隨時準備要衝到中間人前方。而右邊人的步子是向外的,好像隨時準備著轉身繞到中間人後方。而最外側的兩個人像左右兩扇翅膀,準備著隨時合攏到中間三人身邊,又像是隨時準備向兩邊逃跑。他們行一步靠內,行一步又靠外。五人步子的節奏尺度,完全一致,不管前行,還是後退。之間距離一點也不會改變。只有有相當眼力的人才能洞察到這些微妙的細節。浩峰自幼隨名師學藝,眼力與見識自是非同一般。他不由的暗暗佩服,這個陣形之間肯定蘊含著很多種變化,以應對不同的對手與狀況。他們幾乎控制了所有角度,五個人顯然是一體的。

如此看來,藏在自己身後的這個被追殺者,也絕不簡單。對方絲毫不敢亂了陣形,出手也是彼此配合一致,絕不肯有人單獨冒然出手。他們雖已氣急敗壞,憤怒到了極限,但陣腳卻絕不為情緒影響。可見他們必然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了,一起配合作戰很久了,作戰經驗相當豐富。

觀察期間浩峰也感應到了背後人起伏劇烈的喘氣與心跳頻率。由此他判斷到這個人逃亡的時間與距離並不短。從那五個人的氣色來看,他們的體力比這個人好多了。由此可看出,這個人不光被這五個人追殺,此前必然還跟其他人有過劇烈的打鬥。之所以拿他做盾牌,顯然是體力不濟,稍作緩衝。從那五個人對他小心戒備的程度來看,如果她體力充沛,也不至於被他們逼得如此落魄。

當那五個人藏在背後左手微有所動那一刻,浩峰下意思的準備閃避,這一刻背後那人突然在他耳側說:“公子,救我”聲音嬌媚柔弱,楚楚可憐。如此**的奇香與這般嬌媚迷人的呼救聲搞得浩峰有點思想遊移。而同時他腰間突然一陣冰涼。讓他的身體頓時僵冷,那顯然是一把材質鋒利的匕首,浩峰的肌膚忍不住打了寒顫。

想不到此人竟如此陰險,口上柔弱可憐的求救,暗中卻以死相挾。這樣的處境容不得他選擇,根本沒法拒絕,可謂進退兩難。不管願意與否,主動或是被動,今天這個肉盾牌是當定了。變故太過突然,讓他這個初涉江湖的年輕人防不勝防的捲入一場死生的絕境。

這樣的境地,激發了他求生的潛能。那柄鋒利的匕首讓他突然冷靜了。開始認真分析眼前情形,他認為如此僵持下去對他和這個人是沒有好處的,雖然僵持一段時間可以讓這個人恢復點體力。但是對手在步步逼近,彷彿並不擔心她恢復體力。他們並不靠的很緊,一直在很有耐性的緩慢移動著。那冰冷的刀鋒,面部的殺氣,眼神的威脅,藏在背後隨時準備出手的左手。都給他們形成了一種緊張的壓迫,這種壓迫越來越重。體力得到了暫時的休憩,精神與意志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逼得他們喘不過氣。對方移動著卻突然改變了路線,開始向邊位分散,企圖轉到浩峰的身後。

背後人覺察到了對方的企圖,迫著浩峰隨他們一起轉,使浩峰永遠正對著他們。

那些人似乎並不介意浩峰這麼做,剛轉幾步,覺出了對方的企圖。他們的左側是成排的竹林。如果背對了那片密集的竹林。竹林將成為他和背後人逃跑的一道障礙。而就在對方移動的同時,他們的陣形已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左外側的那個青衣人在轉到斜對竹林的方位,突然蹲了下來,蹲下來那一刻,浩峰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詭異的邪笑。那笑隱祕的不易察覺,一閃即逝。左內側的人突然轉到了中間人的背後,二人前後排列而站,右內側的人依保持著原距離原位,跟中間人一起繼續跟著右外側的人轉。而這個轉動的過程,左內側的人填補了左外側人下蹲時露出的空缺。只需再轉半周,浩峰就背對竹林了,這樣,他背後所避之人也就面對竹林。如此他們就前後左右就都被封死了。那些人顯然不急於迫近他們,只是調整著攻擊的角度,在變動陣形之前,顯然他們已調整好了與浩峰之間的距離,他們的攻擊顯然需要一定的距離。這個浩峰明白,他們顯然是計劃以暗器打前陣,發射暗器當然是需要一定距離的。暗器發出,他們緊跟暗器出手,必然能置對方於死地。他們的佈置顯然已經統一,現在只需把角度調整到位然後出手。其實浩峰在他們眼裡早已是個死人,他們只需發幾枚暗器就能殺掉他。之前不發,是生怕他們一出手在暗器打在浩峰身上的功夫,那個人趁機跑了。那個人身法很靈敏,只要露出一點空缺就能逃掉。之前他們已經吃過這樣的虧了,現在好不容易逼住她。所以他們必須一擊得手,必須配合的風雨不透,封死所有可能被逃脫的每一個角度。所以他們必須配合出手一致,若出手分了次序,勢必會留下漏洞,所以他們才沒有對浩峰出手。浩峰不重要,他們的攻擊目標是隱在浩峰背後的人。真是不速之客,就在他們將追殺的人幾乎逼到絕地的時候,突然出現了這麼一道障礙,並被那個追殺之人不失時機的利用,變故之突然真是出乎所料。給她們的出手製造了障礙。現在他們利用了地形的優勢,運用竹林做了屏障,他們封鎖其他三個死角,算計精確,利用他們之間久經默契的配合,必然一擊得手,這兩個人簡直插翅難飛。

他們的謀略浩峰看在眼裡,並不去識破他們,跟著他們緩慢的轉動,一邊尋找著突破的缺口。

避在他背後的那人也覺察到了,心跳開始急促。浩峰覺察到了她的緊張。腰間的匕首逼近他的肌膚。

“公子,不能再動了”那聲音開始緊張。

浩峰沒有為之所動,繼續動。他感到了腰間刺痛。“公子不能動了”耳邊的聲音中明顯有了顫音。浩峰忍著痛沒有出聲,亦沒有停止。

就在轉到他的背部斜對竹林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背後人的面前是貼著竹林的一條出口,那是對方來不及封鎖的一個角度,他掩護著這個角度。突然動手了,那些人大吃一驚,視線被他的動作吸引,暫時的忽略了這個還沒暴露的角度。他有條不紊的解下肩上的包。動作穩而慢。這出奇的鎮定影響了對方的判斷。他們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浩峰手裡的包袱和他的手上。浩峰故意把動作放的很慢很從容,越是慢,那些人愈發緊張。急切的盼望者那個包袱快點被開啟。他們愈是緊張,浩峰的動作反而愈慢。

“小子,你搞什麼鬼名堂。”那些人終於急躁了起來。

就在浩峰解下包袱的那一刻,同時對後面的人悄聲說“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背後人看了面前這個被他們共同掩護的逃脫角度,立刻領會,手中的匕首不由的離開了浩峰的肌膚。

當浩峰解那個包袱的時候,那個人慢慢的離開他的緊貼的背脊。浩峰在計算著,當他感到對方的足底蓄滿真力,準備蓄勢待發的時候,突然抽出收在包袱內的殘劍,他的動作很快。時近正午,太陽的光度很強,浩峰的劍豁然揮出,反射出霍亂的強光,那些人只覺眼前一花。配合著這個動作,浩峰低喝一聲“走”。背後人準確的把握了這間不容髮的瞬間,發足勁道箭一般貼著竹林傳了出去。同時浩峰倒身就地一滾,就在他迅捷滾翻的這一順。“嗖嗖”幾道勁道十足的暗器貼著地面從他滾過的地方飛過。這組暗器正是左外側那個蹲下來的青衣人發出的。這個變陣中他負責的就是最低角度的封殺。這次的配合本是一起出手的,同時間不出浩峰所料,那個左內側方位轉在中間青衣人背後的人已躍上了中間人的肩上,控制了整個高空角度,即便是飛鳥也難逃他的手段。恰是浩峰的應對方略出乎他們所料,所以他們來不及調整之前的攻略角度,配合上亂了方寸。所以才導致負責地面角度的人第一個出手,如此就導致他們的出手產生了次序,失卻了以往配合中的密不透風。他們本身的攻擊重心是浩峰背後之人。現在顯然他們的攻擊目標在浩峰的掩護下出其不意的逃脫。這一變故打亂了他們的部署,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的攻略計劃雖失算,怎能一無所獲,所以攻擊目標都臨時的集中在浩峰身上。

也就是這樣的變故,在出手的時間上浩峰掌握了先機。他就地一滾,不等那些暗器落地,就地一躍,持劍斜衝向中間人。這一動作快的驚人,若慢一步,他就被打成篩子了。那個組合出手雖出現了漏洞,但是暗器的配合出手還是很精確的。之前他們已把所有角度都封死,唯一的出口被那個逃脫之人利用了。只要浩峰慢半步,五個人的暗器將鋪天蓋地的全部招呼在他身上。

浩峰的攻擊方式是奇詭驚人的,旁人應對暗器該是極盡所能得躲避,出人意料的是他反其道而行,衝著暗器的發射口衝了過來。也正是這種反常規的冒險方式縮短了敵對雙方的距離,一旦成功,對方精心準備的暗器都將失去效用。

這五人驚恐萬狀間,中間人與他肩上負責高空角度的那個助手只感到眼前劍光一閃,頓覺得左肩一涼,兩人整個半身麻痺,同時倒地。“好快的劍”他們倒地的那一刻驚歎道。浩峰並未下死手,只是一劍向上斜劃,直線削了二人左半身的要穴,這一劍並未停止,浩峰矮身飛旋,劍光護著身體,劍隨身旋過一道光圈,圍攻上來的三把刀“叮”的一聲全部斷落。這一招,時間,速度,計算,出手角度都精確至極。刀被削斷的這一刻,那三人同時被劍氣所摧,逼退三步。

浩峰正待收劍,這三人同時倒在他的腳下,浩峰驚訝的發現,他們的背部都插著一隻短箭。浩峰急忙回頭,另兩個人的前胸也插著短箭,見血封喉,二人已暴斃。血是黑色的,箭頭顯然敷了劇毒。

“好狠毒”浩峰倒抽口涼氣,心裡驚歎。

“漂亮,公子好漂亮的劍法”那個黃鶯一般的嬌媚聲音合著掌聲在林間響起。一場凶險無比的凶殺在這嬌媚的女聲中收場。

而浩峰卻沒有這個聲音所表現的那樣輕鬆。他貼身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所溼透。剛才破解那對方那個陣形他顯然沒有十足的把握。

浩峰終於見到了那個躲在他背後以他做盾牌並要挾他的神祕人。這一看,浩峰呆住了,彷彿魂都飛了,非常驚豔的一幕,這也是他畢生見過最驚豔的人,很多年後,總是無法忘卻。距他腳下這些屍體一丈之地,就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婦人。

粉紅的長裙缺了半邊,顯然是在逃亡中被鋒利的暗器撕破了。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修長白皙的美腿暴露著無法掩飾的風情,令浩峰的雙眼感到灼燙,難以自控被這雙修長的美腿久久的吸引。

很修長很風韻的身材,長髮自由披散,美若飛瀑。

她的臉上遮著一塊粉紅的紗巾,露著狐媚的雙眼,藏不住萬千風情,勾動撩撥著浩峰。浩峰早已心猿意馬。

他呆立在那裡裡,像沒了魂的空殼一般。久居幽谷封閉練劍,什麼時候見過這般美豔的異性。現在就算這個女人用刀殺了他,他也不會有所知覺的。

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美麗顯然很自信,也並不在意自己衣裙的曝光。儀態萬方的輕擺著媚人的身姿向浩峰行來。

在那陣並不陌生的香風中浩峰清醒過來。他覺察到了自己的嚴重失態,羞澀的低下了頭。婦人看到了這個出手非凡的劍客冷峻的臉盡然飛紅了。她並不很吃驚,臉上拂過一絲欣賞的笑意。

她並沒有及時的去感謝浩峰的救急之恩,也沒有為自己之前的行為表現出一絲的慚愧。如此要命的一場凶殺,似乎沒有給她帶來多少驚恐。很難想象這就是在方才危急關頭躲在自己身後求救的人。

“公子的劍法好生了得”她還是在讚譽他的劍法。

浩峰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他初出江湖,並沒有殺過人。如此的一幕,看著地上死者扭曲慘烈的死狀。讓他胃部一陣**,。這些人雖不是自己殺的,但他們的死跟自己有直接關係。自己是練劍的,註定置身江湖,免不了殺人的。對於殺人他是有心理準備的,這是終究難以避免的。但真正面對殺人的場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顯然無法適應。他的劍沒有殺人的意念,他的動機只是極盡所能去擊敗對方的劍,傷到對手,讓對手失去攻擊能力。殺人的概念似乎不曾有。殺人原來是這般可怖。死者猙獰痛苦的死亡的表情,讓他難以面對。這個美豔女人不留餘地致人死地的狠毒殺手,使他情緒很激烈。但面對一個如此美好的人讓他怎能去發作呢。

浩峰的表現多少是讓她有點吃驚的,但她顯然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可惜”

“可惜”浩峰吃了一驚,對方居然會說出這麼奇怪的兩個字。他終於停止了嘔吐。“可惜,此言怎講”

“公子的劍很快,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劍法”她答非所問,還是對他的劍讚歎不已。

這嬌媚的語聲雖然悅耳,但在他聽來就是一種尖銳的諷刺。提起劍,他怎能忘記一個時辰前的那場比劍呢。若沒有遇到冷如風之前,他自己也這麼認為的,他的劍本來就快,快的獨一無二。但是面對冷如風的劍他的還能配稱快嗎,這是他心內的一道傷疤。

“過獎,請告訴我你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觀察到他的臉色很難看,婦人有些費解,大概是他沒殺過人,沒見過死人,還沒緩過來吧,但又顯然不全是‘奇怪的年輕人‘她心裡暗忖道。

“可惜,公子不懂,可惜相識恨晚,公子這般了不起的人物我卻未能早些相識,豈不可惜”她的臉上漾開迷人的笑。

這樣的笑在浩峰胸內激起莫名的沸騰,她的回答很妙。浩峰一時口拙。

“承蒙公子相助,使小女子倖免殺身之禍。我是一定要報答公子的,公子開個價吧。我是個生意人,絕不會讓您覺得吃虧的”婦人躬身行禮,直到此刻才說了感激話。

這個女人從哪裡來?是什麼人?跟這些人什麼關係?他們為什麼要追殺她?她本來已逃脫危難,為何還要對這些人滅口?她為什麼又自稱是生意人?到了此刻,浩峰的大腦裡才出現了這一些列的疑問。自己糊里糊塗被捲入一場追殺,然後莫名其妙的被這個女人挾持,併為其解圍。隨後,他為其美色所震。而現在這個女子居然要答謝他的相救之恩,讓他開價。莫名奇妙的答謝方式。

對於挾持自己的事他本該質問她的,但是面對這樣一個讓他心猿意馬的女人,他問不出。

“不需要,我該走了”

“公子要去哪裡,我是一定要報答你的。我從不欠人債的”

被問到去向的問題,浩峰迷茫了。在一個山谷中,與世隔絕,十二年如一日的練劍。除了劍練得好,他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終於有天他無法忍受了,他不能再等待了。他迫切需要去證明自己,實現自己學劍的價值。但是離開了,他被告知他還得回去。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他自問自己還能回到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還能無盡期的潛心練劍嗎。他自己都給不了自己一個答案。但是他清楚自己害怕過去的那種生活。孤獨,單調,煎熬,痛苦,貧窮,寡慾。

女人洞察到了他的迷惘,目中閃光一絲狡黠的光。她的眼睛一直的盯著浩峰,起初浩峰不敢去對視。但是關於何去何從的問題,他迷茫了。在無助中終於和這雙充滿風情的眼睛對視上了。這雙美麗的眼睛中傳遞著一種熱切的光芒,浩峰被這種光芒所吸引,接著感到一陣暈眩。整個視野裡只剩下這雙眼睛了。除此而外,他什麼都看不見。這雙眼彷彿有某種魔力一般將他包圍,牽引。接著一種動人的讓他聽著很舒服的聲音向他溫柔的靠近。

“公子有什麼困難,我或許可以幫助到你。”

“沒有人能幫到我。孤獨,痛苦,這些你能幫我擺脫嗎,沒有人能幫到我。”之前的經歷,長期的壓抑,失敗的打擊在這個時候忽然歇斯底里的發作,這顯然才是他此刻最真實的心境。他彷彿失去了魂魄,囈語一般的絮叨著自己的壓抑和矛盾。

“我能,這個你算是找對人了。我能帶給你永遠沒有孤獨,痛苦的生活。走吧,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

“這是真的嗎”浩峰雙目空洞,痴痴的被她牽引著。“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幫你實現一切你想要的。”

“好,我跟你走”浩峰痴痴的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某種可以讓他解決苦惱的場景。

“我該怎麼稱呼你”“叫我萬大姐好了”

“你呢?”“浩峰”就這樣,浩峰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般隨著這個字稱是萬大姐的美豔女人一步步的消失在竹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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