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雲也醒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右臂,右拳握的很緊,放佛要碾碎什麼一樣,額上青筋暴起,全身的暴起的力氣早已將他的衣衫撐裂。
他的右臂在顫抖,表情極其痛苦,似乎在糾結著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
“孩子,你要冷靜”趙劍雨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阻止著他的瘋狂。受到如此的深度刺激,東方雲反應太激烈了。他要廢掉自己的武功。
“我不配練武,根本不配練武”他的聲音冷的可怕,被一種深度的絕望所凍結。
趙劍雨怕他做出極端行為,點了他後頸的昏睡穴。他軟到在地上,在睡眠中,依舊緊皺著眉頭。
冷若霜的狀態相對於他們,比較穩定、她的臉美麗而蒼白,蒼白的沒有任何表情。雕塑一樣久久的,沒有任何波動。然後兩行清淚從她那雙冰冷的美目中滑落。
“前輩,這其中的一套劍法是飛血刀魔的武功,那麼另一套呢?”
“大先生的劍法,這兩套劍法都是大先生帶來的。都是珍貴的無價之寶。大先生用生命保護了這兩套劍法,還有李秋柏李先生,**大師。他們都為了破解飛血刀魔的武功付出很多,甚至生命的代價。如果破解不了這套武功,所有的武林人士都和你們一樣,都將陷入絕望中。”
“是大先生,我想到就是大先生,只有大先生可以抵禦這樣的劍法”聽到那套與這套劍法勢均力敵,奮力對抗的劍法是大先生的劍法,冷若霜的表情煥發出一種生機。那是絕望中的一抹亮色。
“那麼請前輩告訴我,七大劍客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呢。?”
“這是一個陰謀,我們中原武林唯一能夠對付飛血刀魔的人已經被七大劍客聯手害死。而七大劍客自身根本沒有這樣的勢力,但是這位穆先生的存在,在七大劍客看來對他們始終是一種威脅。他們不能不除掉他,為此他們不惜付出任何代價。”趙劍雨的臉上只有兩種表情,悲憤,傷感。、
“晚輩明白了,七大劍客出賣了穆先生,他們為了保住他們在武林中的地位,聯合飛血刀魔害死了穆先生。但是飛血刀魔同意出手,肯定有條件。七大劍客給他的條件是什麼呢?”
“你很聰明,那麼我給你講一段你出生前的歷史。三十多年前,扶桑島國的倭人曾發兵二十萬,前後三次侵略我們的海域,征服我們的海域後,企圖進一步侵略我們的疆土。我們中土發兵抵抗,卻終究不敵倭人驍勇善戰,久久攻不破倭人的兵甲。為此中原武林人士紛紛加入共同抵抗外敵,有了武林人士的幫助,征戰了一年之久,才將倭人逼回水域。但是我們的兵卒不善水戰,倭人居於海島之國,在水戰方面,佔盡優勢,所以我們的海域始終無法奪回。兩年之後轉機出現,一個神祕的年輕人出現在將軍的戰船內,毛遂自薦,說自己深通易理變化,懂天象,善用兵。給將軍獻計,這是一個異人,將軍採納他的計謀後,三月之間倭人水兵大敗,退回了自己的島國。我們的水域收復。這一次也給了倭人沉重的打擊,所以之後三十多年倭人再不敢侵犯我們的疆土。戰爭結束了,將軍準備重賞這位奇人的時候。這個奇人卻不告而別,將軍派人找遍了天下,都沒有找到這位奇人。所以當時民間傳說那是上天派來幫助我們的一位神仙。”
“莫非這位奇人就是您講過的那位穆先生”這個時候於東樓突然插話。他已經調息好了脈息。一直在靜靜的聽趙劍雨和冷若霜的對話。
“正是”趙劍雨很欣賞的對於東樓點點頭。
“當時的穆先生還沒有學習武術,他正在遊歷天下。”
於東樓和冷若霜聽後,滿臉都是仰慕之色。不禁佩服這位奇人。
但是想到另一個問題,他們立刻悚然變色;
“飛血刀魔是倭人,莫非他們已經知道穆先生就是當年獻計打敗他們的高人。他們來中土就是要殺穆先生報仇”冷若霜問道。
“這個我們還沒法證實,但是肯定有關係。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飛血刀魔幫助了六大劍客暗殺穆先生”
“穆先生實在厲害,居然在劍術上的修為也會這樣的高明。”於東樓回憶這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不禁對穆先生感到佩服。
“是啊,倭人的武學早已領先我們數十倍,而我們一直還在以自己的武學為驕傲呢。不求上進,出了穆先生這樣的武學奇人不尊重,反之還要妒恨。”
說到這裡,於東樓和冷若霜的臉都紅了。他們的內心開始為自己的父親感到羞恥。
於東樓:“那麼,大先生這裡怎會有飛血刀魔的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