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梁凡的話,他們自然都不可能回答梁凡的話,他們只能夠用自己的拳頭和兵器來回答梁凡。
此時就看見一個忍者惱怒地對梁凡說道:“梁凡,你不要太過分,以你的本領,你還不可能看見我們的老大,就算是隻有我出手,也一定會送你上西天的。”
說著這個忍者就舉起了自己的武士刀,向著梁凡揮舞了過來,但是,梁凡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那個忍者就是一拳,這一拳上面有著巨大的能量,這可不是普通的拳頭,那上面夾雜著大量的真元。
那個忍者顯然是想要躲避,但是卻最終還是沒有躲避開,梁凡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對方的武士都上面,被梁凡這一拳砸過之後,那個忍者吃驚地看見,一聲轟隆隆的巨響之後,這武士刀竟然爆裂了開來,化成了無數的碎片向著四周飛濺了開來。
那忍者吃驚極了,如同他沒有記錯的話,他記得梁凡剛剛的拳頭應該是正好衝著武士刀的刀刃划過去的啊,可是,梁凡的手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而自己的刀倒反而變成了碎片。
這個忍者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不過,還有讓他更加吃驚的事情呢,此時就看見梁凡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的手揮動了起來,輕輕地在空中一拂,隨後就用兩根手指頭夾住了一片武士刀的碎片,然後就在那忍者的喉嚨口抹動了一下。
一道血花在忍者的喉嚨口綻放了開來,那個忍者驚愕地發現,他竟然是因為自己的武士刀而死的。
那個忍者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他輕輕鬆鬆地解決了這個忍者,但是他的真元還沒有全部消耗掉,所以他便隨手一揮,無數的碎片在他的撥動之下,向著周圍的忍者飛射了出去。
那些碎片之上都帶著強大的真元,所以那些忍者自然都無法正面對抗,他們都向著四周紛紛地逃散。
但是就算是如此,依然還是有很多的忍者被那些碎片刺中了,他們的身上都綻放了一朵朵的血花,痛苦滴叫喊著。
一個忍者捂著自己的傷口,對梁凡怒吼道:“梁凡,你,你究竟是不是人,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如此厲害?”
梁凡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回答了我的問題,那麼,我現在也會回答你的問題的,但是,問題是你不肯回答我問題,那麼,我又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呢?” 梁凡的嘴角咧開,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看上去更加感到心中發憷。
鮮血沿著那些忍者的傷口緩緩地落下,這鮮血墜落的聲音,此時在這個空間之中顯得格外響亮,忍者們圍著梁凡不斷地繞圈,但是卻還是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上前,終於,有一個忍者最後還是忍不住了,他大吼了一聲,臉孔不斷地**著,向著梁凡衝了過來。
梁凡緩緩地伸出了手,他一手抓向了那個忍者的胸口,那忍者前進的腳步頓時就停住了,他的手還向上抬起,做出劈砍的姿勢,但是他卻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他低頭向著自己的胸口看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心臟,此時正抓在梁凡的手中呢。
梁凡只是輕輕一刺,就將手指戳入了對方的胸口,然後又是輕輕地一捏,對方的心臟就好像是一個氣球一般,被他捏爆了。
梁凡緩緩地鬆開了手,周圍的忍者都好像蔫了一般,一點精神都沒有了,還剩下的幾個武者面面相覷,他們的目光之中竟然都有了恐懼和祈求的神色。
一個忍者突然好像是崩潰了一般,跪倒在了梁凡的面前,然後對他說道:“我,我將我所有的錢財都給你,只求你饒恕我的這條性命。”
梁凡只是淡淡地說道:“你的命,不值錢,我看不上。我只是想要問你們一個問題而已,那就是,你們的老大在什麼地方。”
一個忍者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於是大聲地喊叫道:“他,他在落英室內。”
另一個忍者大聲地叫道:“你,你幹什麼?你將老大的位置告訴了他。”
梁凡淡淡地說道:“他這麼做是聰明的,因為,他就算是不告訴我,我也是有辦法找到你們的老大的,只要將這裡所有的人都殺掉,那麼就解決問題了。”
他說著又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對了,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的老大可以逃走啊?告訴你們,他也逃不走,因為,我在這裡方圓十公里之內,設定了一個血羅網,一個超大號的血羅網,只能夠進來,不能夠出去,所以,如果有人想要逃走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到這裡就看見梁凡輕輕地吁了一聲道:“好吧,看在你告訴了答案的份上,這裡的人,我已經饒恕他們了,現在你們讓開,我要出去,到那個所謂的落英室去找你們的老大了。”
眾武者都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敢靠近梁凡的身體,他們只是遠遠地站著,就這麼看著梁凡慢慢地離開這裡。
一個忍者衝了上來,他舉起武士刀向著梁凡的背影舉起了長刀,可是梁凡卻好像一點都沒有覺察到自己的身後有人一般,就是不回頭。
“你去死吧。”那個忍者的長刀劈下,當他的長刀劈到了梁凡的頭頂的時候,他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一聲狂笑,他以為自己的這一招必然會得手吧。
可是就在他的長刀快要觸碰到梁凡的頭髮的時候,梁凡身上的護體真元爆發了出來,在梁凡的身上爆發出了一種類似閃電的光芒,隨後就看見那個忍者驚呼了一聲,然後整個身子竟然爆炸了起來。
梁凡此時在滿天的血雨和屍體的碎塊之中緩緩地回過頭來,他淡淡地說道:“不要在我的背後搞一些小花樣,不要以為我會不知道,也不要寄希望於我會看不見。”
聽了梁凡的這番話之後,周圍的忍者一下子都不敢動彈了,他們都愣愣地看著梁凡,不知道該這麼走,眼前的血汙已經告訴他們,不能夠輕舉妄動,於是他們就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梁凡離開了屋子。
就在梁凡走到了走廊中的時候,他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糟糕,麻煩的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原來,就在梁凡離開了屋子之後
,他便看見其他的忍者高手已經接二連三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梁凡和第一批的忍者高手在走廊裡面相聚了,那個忍者自然還不知道在屋子裡面發生的事情,他看見梁凡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廳,不由得皺眉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給我站住。”
梁凡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殺氣已經將那個人給徹底震懾住了,他看著梁凡,但是卻一時不敢動手,冷汗沿著他的後腦勺流了下來,他緊緊地抓住了手中的武士刀,但是卻還是沒有動彈。
梁凡看了一眼他和他身邊的那些人,手中長劍一揮,在長劍上飛出了幾道絢爛的虹彩,隨後那忍者身後的幾個侍從的身子就都被切割了開來,血液如同大雨一般傾盆而下,那些人當場就被梁凡殺死。
那個所謂的忍者高手還沒有和梁凡交手呢,就已經知道了害怕,他的身上也已經被梁凡的血色刀芒給劃中了,露出了好幾個傷口,他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吃驚地看著梁凡,他拼命地想要拔出自己的武器,但是他還沒有成功呢,就看見梁凡的長劍揮舞,那個人的身上就又多添加了幾個血洞,然後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候,梁凡又聽見前面有一陣喧譁聲,有人大喊大叫道:“究竟是什麼人闖入了這裡,竟然要動用我伊賀將軍。”
隨後梁凡便看見有一個身材特別魁梧的傢伙,快步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十分沉重,踏在地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咚咚的聲音,竟然弄得整個木質結構的屋子開始微微地顫動了起來。
那個伊賀將軍的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竟然有點類似古代的機甲,他的手中也拿著一把笨重的大刀,向著梁凡的方向走了過來。
當那伊賀看見了地上的血汙和屍體的時候,他也是微微地一愣,然後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不過,他畢竟是一個高手,所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伊賀大叫著對梁凡說道:“你小子,難道就是讓黑鷹老大聞風喪膽的梁凡嗎?你竟然來到了我們這裡搗亂,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梁凡淡淡地說道:“有理不在高聲,你的叫囂只能夠表示你此時的心中十分恐懼,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讓開吧,我要找的乃是你們的老大。”
伊賀看見梁凡竟然如此漠視自己的存在,他頓時就大叫了起來:“梁凡,你這個混蛋,你要想見我們的老大的話,還是要先過我這關吧,若是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你也休想見我們老大。”
梁凡淡淡地一笑道:“我本來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的,但是,沒有想到,你卻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這樣也好,看樣子,你似乎很厲害啊,我就拿你來練練手吧。”
伊賀大怒道:“我乃是正殿護法,我的修為是除了我們老大之外,最高的,你如果要見我們的老大,就要先過我這關。”說著他便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看著梁凡輕蔑地說道:“看你這小胳膊小細腿的,不要被我輕而易舉地就弄斷了,那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