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憶情嬌笑的道:“熊盟主,只要你投靠九王爺,效忠大楚,我們以後自然就是朋友,不知熊盟主意下如何?”
熊倜道:“藍教主,你怎麼能把在下想得如此不堪,豈能當這楚國的人的走狗,況且藍教主上次不是還要求在下刺殺九幽王,今日又這般說法,怎會如此反覆無常。”
藍憶情眼眸微瞥,嘴角揚起笑意,道:“熊盟主,此一時彼一時,我若不這樣說,你也不會信服我,更不會把蠱毒的解藥拿給易雪嵐,說起來這事還要多謝你幫我報了殺父之仇。”
熊倜淡淡的道:“如論陰謀詭計,恐怕世間的人鮮有人與你相提並論。”
藍憶情道:“熊盟主,過譽了。”語氣頓了一下,繼續道:“不知熊盟主依然頑固的不想和我合作嗎。”
熊倜冷聲的道:“藍教主的好意,在下恕難從命,還請你放我二人離開。”說完,一手拉著林芷韻的小手,轉身欲離開廳堂。
藍憶情默然不做聲,蕭易、唐悅兩人有默契的縱身一閃,來到了熊倜的前面,攔住了大門的去路。
唐悅語氣不屑,冷哼的道:“哼,你當我們五毒教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成嗎?”
熊倜冷眸相對,道:“那唐長老意欲何為?”
唐悅道:“留下你的性命。”說完,手持鐵畫銀鉤率先攻向熊倜,直襲向他的脖頸,勢要一擊必殺。
熊倜急忙推開了身旁的林芷韻,同時左手一震,白光閃過,白虹劍咣鐺一聲,赫然出鞘,直接打向了唐悅手中的銀鉤。
兩件兵器碰撞,片片火花迸濺,熊倜的內力深厚,直接把唐悅給逼退了數步。
蕭易趁機出手,一掌打在了熊倜的胸膛之上,一聲沉悶響起,熊倜暗自運力,臂膀猛地一個反震,蕭易的手臂止不住的顫,就縮了回去。
熊倜劍鋒迴轉,順勢划向了正後退的蕭易,此刻的蕭易正處在熊倜的寶劍攻擊範圍之內,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這一劍可以立即洞穿蕭易的脖頸,從而斃命。
這一劍威力很大,因為這是刺向太陽的一劍。
然而,熊倜的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度之時,藍憶情飛奔而至,琉璃鞭此刻突來,纏住了熊倜的寶劍。
熊倜右手用力,劍鋒快速的急轉,幾個回落,就掙脫了琉璃鞭的束縛,緊接著,一劍刺出,劍氣沖霄。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
熊倜的劍刺向了藍憶情,但藍憶情非尋常女流之輩,只見她手中的琉璃鞭隨著她右手揮舞,形成了波浪狀,再次纏住了白虹劍。
然而,熊倜的劍激射出的劍氣卻是未曾受阻攔的向藍憶情打去,直襲對方的面門。
藍憶情大驚失色,顯然沒料到熊倜的劍法竟是如此詭異,而且還練出了傳說中的劍氣。
猝不及防之下,藍憶情來不及收回琉璃鞭,右手一鬆,嬌柔的身軀急忙的向一側躲閃。
與此同時耳畔傳來劍氣刺破空氣的嘶鳴聲,藍憶情眼眸為瞥,卻是發現面頰處的一縷秀髮掉落了下來。
熊倜抓住這片刻之機寶劍一揮,把琉璃鞭甩了出去,同快速的奔到了林芷韻的身旁,摟住了她的柳腰,便向大廳外飛掠而去。
唐悅和蕭易見熊倜逃走,連忙出手攔截,奈何技不如人,他兩相繼臨近熊倜的身旁,皆被熊倜的劍給逼下了地面。
熊倜帶著林芷韻出了廳堂,落在了大門的外的空地上,放下了林芷韻。
此刻五毒教的人都趕了出來,熊倜見狀,心神一凜,積蓄內力於劍上,接著猛地的一揮,劍氣迸射,打在五毒教教眾面前的地面上,直接爆裂開來,沙石瀰漫。
待煙塵消散之後,熊倜和林芷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五毒教的人只得無奈的興嘆。
藍憶情感嘆的道:“想不到這人武功之高, 不愧是武林的盟主。”說完嘴角再次揚起笑意。
唐悅看在眼裡,疑惑的道:“教主,莫非你對這小子有什麼愛慕的感情?”
藍憶情聞言,收回了笑容,問道:“姑姑,你何出此言?”
唐悅哼了一聲,道:“哼,姑姑我可是過來人,剛才你並未盡全力擊殺他,憑你的功夫,我不相信你還攔不住他。”
藍憶情生氣的道:“姑姑,你,你。”說著不理會唐悅,獨自離去。
蕭易見藍憶情離去,對唐悅提個醒道:“她再怎麼說也是教主,就算是她的親姑姑,多少也要給她點兒面子。”
唐悅嗤之以鼻,佈滿的道:“我的事哪輪到你插嘴了。”
蕭易本是好心提醒,卻是受到對方的如此冷遇,只得冷聲的道:“不可理喻,我走了。”
昆明城郊外。
熊倜帶著林芷韻離開了五毒教的府宅,走在林蔭之內,熊倜走在前面, 林芷韻則跟在身側。
兩人就這樣走著,靜靜的,只能聽見林間的風聲,以及樹葉發出嗖嗖的摩擦聲。
最後林芷韻鼓足勇氣,低聲道:“熊大哥,是我連累你了。”
熊倜駐足,轉身看向林芷韻道:“沒事,是我拖累你了才是,若非是我的緣故,你也不會被五毒教抓去了。”
林芷韻感動的叫了一聲,道:“熊大哥。”剛叫出聲,就暈了過去。
熊倜大驚,連忙伸手扶住了林芷韻的嬌軀,道:“芷韻,你怎麼了?”
林芷韻眼眸微睜,低沉而不失嫵媚的聲音道:“熊大哥,我中毒了,在被抓進五毒教的時候,那個老婆子給我喝了一瓶毒藥。”
明顯的林芷韻口中的老婆子就是五毒教的長老唐悅了。
熊倜驚慌的道:“芷韻,你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此刻的林芷韻只覺眼前一片黑暗,頭腦出現強烈的眩暈,眼眸一閉,昏厥了過去。
熊倜急忙把她的身體放下,熊倜則盤膝坐在林芷韻的身後,並用雙手抵住她的背脊,運轉內力,打算把她體內的毒素逼出體外。
奈何這毒素太過強烈,且異常的特殊,就算他拼盡了所有的內力,林芷韻體內的毒素絲毫沒有被排出去,甚至一點拍出的跡象都沒有。
熊倜始終不肯放棄,他不想這個善良的姑娘有事,她還是一個少女,還這麼年輕,大好的青春年華還等著她去享受。
然而,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難道她的生命就這樣終結了。
熊倜收回了貼在她背部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夾雜著血絲,目光中充斥無比的冷峻,冷峻得可怕。
若是此刻把林芷韻送去五毒教拿解藥多半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一路顛簸,血液活動更加劇烈,無疑會加重毒素的蔓延。
若是他隻身前去五毒教討要解藥,那麼把林芷韻一個人留在此處,又放心不下。
他內心苦苦的掙扎著,突然,他的手碰觸到了懷中的一個硬物,接著疑惑的伸進了衣袍,把這東西拿了出來。
赫然見到了一個白色的玉瓶子,這才想到這白色的玉瓶正是少林方丈法正禪師贈給他的,瓶內裝著的正是解毒靈藥大還丹。
熊倜喜上眉梢,喜不自禁的道:“芷韻,這下你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