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熊倜正欲向藍憶情攻去,就在這時,從房舍上又飄來了兩個人。
這兩人是熊倜認識的,一人是長老蕭易,但另一個人卻是熊倜萬萬都沒想到此刻能出現的人。
因為這人是五毒教的長老唐悅。
她本來已經死了,卻是沒有死,此刻正活生生的站在這裡,並出現在了熊倜的面前。
唐悅和蕭易站在藍憶情的身前,並且攔住了熊倜。
熊倜看向唐悅問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唐悅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是不屑,笑聲過後,道:“本長老命大,怎麼能輕易就這樣死了。”
藍憶情看向熊倜道:“熊盟主,眼前的人是我的親姑姑,即便她犯下再大的錯,我都不能殺她,至於你之前所見,只不過我使得一個障眼法而已,為的就是讓教內弟子見到背叛的下場,不過卻是讓熊盟主撞見了。”
熊倜沉吟了半晌,道:“我早該想到了,想必這雲州城這麼快就被攻破,你們五毒教做了楚國的內應。”
藍憶情道:“呵呵,現在想明白了,也不晚,明天見,告辭。”說完,轉身就向遠處飛去,
熊倜正要追,卻是被蕭易、唐悅攔截了下來。
熊倜回到了客棧,房間依然是之前的房間,可房間內已經沒有了林芷韻,床榻上尚有餘溫,自然是林芷韻剛剛被五毒教的人劫走了。
第二日,天色漸亮。
熊倜就早早的離開了客棧,迫不及待的出了城,走到城東郊外,尋覓了一陣,穿過一片蘆葦,赫然見到了一座偌大的宅院。
熊倜想也不想的飛掠了進去,剛落下宅院的地面,就見到二十多名漢子正拿著紅黃綠藍紫,顏色各異的旗幟圍攻而來。
這些漢子各持一面旗幟,來回穿梭,二十多面旌旗飛卷,卻是不見了人影,似乎是組成了一種陣法。
但熊倜哪管他是什麼陣法,手中寶劍驟然拔出,對著身前襲來的旌旗一陣揮刺。
轉眼間,這二十多面旗幟都殘破不堪,二十多名漢子也顯現了出來。
熊倜接著使出了獨門的點穴功夫,這些漢子便紋絲不動了。
熊倜沒有理會他們,直接進入了廳堂,在廳堂之內,主座上坐著的一個女子,她就是藍憶情,在她的身前左右兩側,站著唐悅、蕭易。
藍憶情道:“熊盟主大駕光臨,是我們五毒教的榮幸。”
熊倜沒好氣的道:“想不到你們五毒教待客的方式還請特別的,我的朋友不知道在哪兒裡?”
藍憶情吩咐下面的弟子,道:“還不快把盟主的朋友請出來。”
兩名弟子同時偌了一聲,便下了廳堂,
熊倜道:“如此甚好。”
不一會兒,只見林芷韻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剛才那兩名弟子。
林芷韻見到熊倜的那一剎那,走到他身旁,熱淚盈眶的道:“熊大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熊倜道:“沒事,有我在,你別怕。”
林芷韻對著他,使勁的點頭,道:“恩恩,熊大哥。”
藍憶情輕笑的道:“這場面真令人感動,熊盟主果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啊,小女子好生佩服。”
熊倜扭頭,看向藍憶情道:“教主,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在下就告辭了。”
藍憶情道:“熊盟主,別急著走啊,小女子千方百計的把你請來,自然是有事相商了。”
熊倜停止了腳步,疑問道:“有什麼事,藍教主但講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