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漢子顏面受損,變得惱羞成怒起來,當下對著熊倜毫不客氣的道:“小子,你可知道本大爺的名聲,你可聽好了,浪裡白龍,羅貫,就是本爺了。”
熊倜搖頭,語氣依舊不冷不淡的道:“沒聽說過。”
一旁的夏芸看到這羅貫又氣又惱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但此刻笑出來勢必會激怒這叫羅貫的漢子,但強忍不住,最後只得掩面輕笑。
羅貫手握刀刃,明晃晃的大刀拔了出來,在熊倜二人面前晃悠,道:“本爺的寶刀很久沒見血了,你們若是再不識抬舉,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話剛落,只見一道白光閃現,緊接著“砰”的一聲,眾人駭然的發現,羅貫手中的大刀崩然斷裂,直接化為兩截,在手臂兩側落下地面。
“你,你,是何人,竟,敢,損,毀本爺的寶刀,是不要命了。”羅貫因太過激動的緣故,而吐詞不清道。
熊倜的劍就在劍光一閃的同時,就回到了劍橋之內,白虹劍放置在桌上,熊倜的右手摸著劍柄的位置。
羅貫根本還沒看清楚熊倜出劍,他的大刀就已經斷裂了,驚恐之下,見到熊倜始終氣定神閒,高人風範盡顯無疑。
羅貫心驚膽戰的向後退了數步,離熊倜的桌子也遠了一段距離,他絲毫不懷疑,剛才對方的快劍,若是能要他的命,簡直是易如反掌。
“好快的劍!”
一聲感嘆,這聲音出自吳晃,江湖人稱吳一劍,他對熊倜的快劍著實感到驚訝,因為他就是一個擅長使快劍的人。
吳晃混跡江湖以來,就認為自己的劍已經足夠快了,可今天見到這年輕人的快劍,卻是有自慚形穢的感覺,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想與他一較高下的想法。
這個想法變得越加的強烈,就像見到了山珍海味,見到了就想親自嘗試的衝動。
這個江湖很大,江湖人也很多, 但很難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今天的相遇,是天意,還是巧合?
可無論怎樣,吳晃都要嘗試,只要抱著挑戰的心態,才能提升自己的劍術,況且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很難得。
吳晃也從來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豁然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熊倜面前,道:“閣下,不知你尊姓大名?”
“無可奉告。”熊倜直接扔了這麼一句,並非他不想告訴真名,只是他想過過平凡的生活,因為熊倜之名在江湖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眼前的這些人就是這江湖中人,特別是眼前的那劍的人, 熊倜沒有看他,就能感受到他那般劍散發出來的寒意。
這股寒意很熟悉,也很冷漠。
這樣的感覺只有在頂級劍客手中的才能有的,亦或者是殺手,熊倜有理由相信這人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正如接下來他所介紹的那樣道:“在下吳晃,江湖人稱吳一劍,希望能討教閣下的快劍。”
“你果真要討教的我的快劍?”熊倜問道,眼睛始終沒有看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糕點放進了口中。
“是的,千金易得,對手難求,我自認為我的劍除了一個人有我快之外,江湖中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說到此處,吳晃語氣頓了一下,看著始終在吃東西的熊倜,沉吟的道:“可在下剛才見到閣下的劍也是那樣的快所以才冒昧的向你討教。”
熊倜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問道:“你說有個人的劍比你快,我到有興趣你說的這人是誰?”
吳晃沒有做過多的猶豫,直接回道:“就是當今的武林盟主熊倜。”
熊倜聽到吳晃提及他的名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而一旁的夏芸則故意的問道:“武林盟主,熊倜,莫非你見過,還是親手和他比劍了?”問完,夏芸的目光轉移到了熊倜身上,一臉的笑意。
吳晃回憶的道:“在下雖然沒有見過熊盟主本人,但他在武林大會上激鬥易雪嵐,接著拼鬥霹靂堂,覆滅暗河,剿滅王超,獨創五毒教總壇,攻打雲州,抵禦楚國,這些事情在江湖中傳得沸沸揚揚了,由此可見,熊盟主的劍定然是很高,非在下能匹敵的。”
聽到吳晃說的這一連竄的事件,熊倜仿若夢中,他內心感嘆的道,想不到我熊倜於人於己做了這麼多大事,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而夏芸聽到這番對熊倜的評論,眼眸中多了敬佩之情 ,動情的望著熊倜,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熊倜。
吳晃說完,剛才的那名中年人高莊舉感嘆的道:“是啊,吳賢弟說的極是,熊盟主為江湖做了這麼多好事,實在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只可惜他神龍見首不見尾,老夫有心拜訪,卻是始終無緣得見,若是哪天能見到他本人,定要好好的喝上幾杯酒。”
羅貫看向高莊舉,內心有點不服氣的道:“高兄,吳兄,聽說這熊盟主年紀輕輕,年紀不過二十五歲,江湖傳言會不會不實?”
高莊舉反駁的道:“羅老弟,你常在長江山捕魚,這江湖上的事情,你難免會不知,這些事情,千真萬確,定然不會有假。”
話剛落,吳晃扭頭再次看向熊倜,拱手的道:“還請閣下不吝賜教。”
熊倜此刻出口道:“你真想嘗試下我的劍,你可知我的劍出手必定要見血。”
吳晃心神一怔,片刻後,穩定了情緒,鎮定的道:“能死在對手的劍下,雖死猶榮,不過我自信我的劍並不比你差多少,究竟孰優孰劣,只有比過了才知道。”
熊倜眼眸微抬,看向吳晃讚許的道:“你很不錯,也很有資質,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劍吧。”說完,起身,走到了桌前的空暇的位置,面對著吳晃。
劍還未出出鞘,客棧中的空氣陡然變得蕭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