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趁勢出擊,手中的劍刺向藍憶情,就在快要臨近對方的脖頸的時候,藍憶情的琉璃鞭打將了出來。
劍在空氣中穿梭,同時被藍憶情飛來的琉璃鞭給纏住了,兩件兵器在二人手中動彈不得。
唐悅見狀, 也發起攻擊,熊倜搶先攔住了她的去路,蕭易也從人群中飛身而來,協助唐悅與熊倜戰在了一起。
五毒教的教眾也手持刀刃攻向了熊倜,嵐一如既往的和藍憶情相鬥。
剎那間,院內一片激烈的打鬥聲,此起彼伏,刀光劍影,在人的視線中划動,稍不注意,即有人流血,甚至是死亡。
熊倜的劍威力巨大,連番施展出了一劍刺向太陽,劍氣縱橫,寒氣逼人眉睫,五毒教的弟子在熊倜的劍下死傷較多。
嵐的劍法刁鑽凌厲,藍憶情的琉璃鞭使得精彩絕倫,兩人爭鬥,有著旗鼓相當之勢,誰都制服不了誰。
短暫的時間內,兩人相鬥了上百招,藍憶情眼眸一瞥,見到許多弟子受傷,都傷在了熊倜的劍下,終究於心不忍。
若是再相持下去的話,恐怕教內的弟子都無一倖免受傷,藍憶情一陣思量,向後飛去,遠離了嵐一段距離。
藍憶情命令的道:“唐長老、蕭長老,你們二人先罷鬥,眾弟子都退下養傷。”
唐悅和蕭易合力鬥熊倜,面對熊倜的劍,以及那防不勝防的劍氣,差點殞命,可謂是險象環生。
此刻二人聽到藍憶情的命令,都相繼撤了出來,脫離了熊倜的攻擊範圍。
然而,唐悅心有不甘,她離開熊倜的同時,鐵畫銀鉤就向離她最近的嵐攻去,嵐猝不及防之下,用劍相擋。
唐悅這突然的一擊,嵐的劍法並未完全發揮出來,鐵畫銀鉤繞過了寶劍,無情的打向了嵐。
嵐身體一側,鐵畫銀鉤正中嵐的手臂,鮮血露出,侵染了衣袖,血跡斑斑。
熊倜大驚,見到嵐受傷,緊接著勃然大怒,積蓄內力,寶劍一揮,一道劍氣迸射而出,劍光閃過,正中唐悅握著鐵畫銀鉤的右手腕。
唐悅感受到了劇烈的刺痛,手一鬆,鐵畫銀鉤無力的緩了緩,嵐瞅準時機, 一劍刺出,劍鋒無情的刺進了唐悅的脖頸。
劍還未抽出,唐悅的目光出現明顯的呆滯,那是死亡的特徵,嵐神情顫動,想來殺人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熊倜的身體也是一怔,若是他所料不差的話,這是嵐第一次親手殺人。
就在嵐抽回劍的同時,唐悅的脖頸鮮血濺出,空氣傳來一陣血腥味,同時她的身體轟然倒向了地面。
藍憶情見到唐悅死亡,大呼道:“姑姑!”語氣頓了一下,眼眸看向熊倜和嵐,冷冷的道:“你們二人殺了我的姑姑,今日休想離開。”
熊倜道:“藍教主,剛才你也看見了,唐長老殺人在先,我們只是防衛而已。”
藍憶情惱怒的道:“休得狡辯,來人你們把這二人殺了,替唐長老報仇。”話剛落,五毒教弟子都蜂擁而上,直奔熊倜二人。
熊倜和嵐,兩人相視之後,會意的向別院外飛奔而去,留下五毒教的弟子面面相覷,藍憶情不罷休的道:“追,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把二人追回來。”
然而,五毒教的弟子跑到院外,哪還看得見人影,藍憶情的臉色也變得鐵青,嘴角揚起一股濃濃的恨意。
熊倜和嵐奔到了城郊一處偌大的樹林。
在密林中,熊倜小心翼翼的給嵐包紮了手臂的傷口,並關切的問道:“嵐,你還疼嗎?”
嵐沒有做聲,也沒有回答,似乎沒有聽見熊倜的問話。
熊倜急忙問道:“怎麼了?”
嵐撲進了熊倜的懷裡,低聲的道:“熊大哥,剛才我殺了人,不過我不後悔,那人該殺,不殺的話,我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熊倜愛撫的拍了一下她的玉背,輕聲的道:“嵐,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就義無反顧的去做,我一直都支援你。”
嵐反問道:“包括殺人嗎?”
熊倜道:“是的,這個江湖上有些人本來就該殺,嵐,我相信你,況且你今天殺的人本來就是奸惡之輩,你不殺,自然有人去殺的。”
嵐釋然的道:“熊大哥,我懂了,謝謝你。”
熊倜表情放緩道:“懂了,就好,嵐,我們回昆明城吧。”
嵐道:“熊大哥,你的徒弟不找了嗎?”
熊倜沉吟了半晌,看向嵐,道:“當然要找了,不過芷韻既然一時半會找不著,也就只有順其自然了,若是她活著的話,自然會有相見的那一天的。”
嵐點頭,嗯了一聲。
五日後。
太守府府邸。
府邸主殿內耿忠坐在主位之上, 左右兩邊太守陶進、卜鷹、柳青、嵐、熊倜,還有十來名將領。
耿忠威嚴的道:“如今我們的糧草充足,軍士鬥志高昂,正是收復雲州城最佳的時機,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嵐思慮的道:“父帥,此次我們帶來的兵馬有十萬,加上城中的兵馬兩萬,加起來總共十二萬,據探子回報,昆明城的楚軍不下於十五萬,若要強攻的話,恐怕是一場惡戰啊。”
柳青附言道:“元帥,小姐的話不無道理,自古道傷敵一千,自損八千,如今昆明城城池加固,高大五丈,易守難攻,我們若是強攻,勢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耿忠贊同的看了兩人,接著環視了在場的人,道:“那依各位該當如何?”
緊接著,殿內的人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熊倜和嵐緊鄰而坐,嵐輕聲問道:“熊大哥,攻打昆明城,你有何主意?”
熊倜若有所思的道:“其實這昆明城並非牢不可破,在我看來開啟這城門也是容易的。”
嵐驚喜的道:“看來熊大哥,成竹在胸了。”
熊倜起身,拱手對耿忠,道:“元帥,在下能幫你開啟這昆明城的大門。”
耿忠驚異的看向熊倜,道:“軍中無戲言,你可要想好哦。”
熊倜堅定道:“元帥,在下願立軍令狀,不過在下需要五百軍士協助我。”
耿忠欣然的道:“好,我就在虎賁營中抽調年輕力壯的五百軍士給你。”
熊倜道:“元帥,我要的是身體靈活的軍士,並非身強力壯的,若是可以的話,我可以親自去抽這五百軍士。”
耿忠同意道:“穎兒,幫助你熊大哥去軍營挑選軍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