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了半晌,韓立表情放緩,緩緩的問道:“姑娘,不知你手中的劍是從何而來?”
林芷韻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如此問,不過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於是試探的問道:“前輩,你為何會這麼問?”
韓立不假思索的道:“實不相瞞,這把劍正是老夫贈送給我的愛徒的。”
林芷韻這才恍然,不過隨即想到他的愛徒被師傅熊倜所殺,若是告訴實情,想必師傅多了一個勁敵,眼前的中年人自稱是吳夢的師傅,想必武功極高。
於是,林芷韻含糊的道:“前輩,這把劍是我在路邊撿的,用來作防身之用。”
韓立聽到這話,感嘆了一句,道:“看來我的徒兒命休矣。”
林芷韻見到對方一臉落寞,便關心的道:“前輩,生死有命,還請你不要悲傷。”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覺得眼前的中年人很可憐。
韓立收回了悲傷,深邃的眼眸看著林芷韻,那雙眼睛很特別,彷彿能看清世間的一切人和事,不過他並未拆穿林芷韻的謊言。
林芷韻在韓立的注視下,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氣場,身體止不住的一個寒顫。
不過這氣氛之停留了片刻,便在空氣中煙消雲散。
韓立期冀道:“你能否做我的徒弟,繼承老夫的衣缽。”
林芷韻驚異的道:“前輩,你為何要收我做徒弟,是因為我撿了這把劍嗎,那我這就還給你。”
韓立擺手,拒絕了林芷韻的還劍的行為,接著道:“小姑娘,你能得到這把劍也算是和老夫有緣分,更重要的是你的資質很不錯,是個練劍的奇才。”
林芷韻思忖的道:“前輩,我不能拜你為師。”
韓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道:“江湖中有很多人求著拜老夫為師,我都沒答應,今日你卻撿了一個大便宜,卻這樣拒絕了,豈不是很可惜。”
林芷韻想著,你的徒弟旦夕間就敗給了我的師傅,你教出的徒弟不怎樣,想必你這當師傅也不教徒弟,我又何必捨近求遠,敗你為師呢。
韓立見到林芷韻沉默,一臉思考狀,於是問道:“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是不是要收回剛才的話。”
林芷韻堅持道:“前輩,我不會敗你為師的。”
韓立被眼前的少女拒絕,也不生氣,反而得意道:“你的性子太像我年輕的時候了,也是那樣倔強,我喜歡,你這徒弟,我是收定了。”
哈哈哈哈,不等林芷韻說話,韓立又是一陣大笑,笑聲過後,他扶住林芷韻的胳膊,就往遠處飛去。
不待林芷韻反映過神來,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韓立點了穴,全身動彈不得,甚至說話也不能說了,反正是難受之極。
林芷韻心中暗道,師傅,若是徒兒還有命,就來江湖找你。
黃昏。
湘兒在的昆明城附近尋訪林芷韻,沒有結果,就回到了太守府。
太守府,昆明城太守府的府邸。
林芷韻失蹤,熊倜始終放心不下,就出了太守府尋找,嵐跟在他身旁,不過熊倜知道如今的林芷韻非月前的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
她跟熊倜學了一個月的劍術,一般尋常的漢子是奈何不了她的,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
熊倜在城中搜尋無果,便出了城,來到了郊外,嵐也跟出來郊外,對於她而言,只要熊倜在身旁,其他的事情都無關緊要了。
兩人在郊外的叢林中尋覓著,不過卻是不抱太大的希望,嵐已經派人在這方圓百里都找遍了,也沒有林芷韻的下落。
叢林中一陣**,一個人影掠過,在叢林中來回竄著,他彷彿在捕捉什麼東西,亦或者是尋找什麼事物。
熊倜好奇的走了過去,一眼認出了這人,五毒教的長老蕭易。
此刻的蕭易**著身子,褲腿挽起,趴在一個巨巖之上,靜靜的等候著,就連熊倜靠近,他也無暇顧及來人是敵人或者是朋友。
嵐疑惑的問道:“這人在幹什麼?”
熊倜道:“這人是五毒教的長老,善於用毒,他出現在這裡,想必五毒教也距此不遠了。”
嵐驚詫道:“五毒教!”
熊倜道:“嵐,莫非你對也瞭解這五毒教?”
嵐語氣低沉道:“據探子回報, 五毒教投靠了楚國,雲州城在一夜間攻破,五毒教做的內應,不然的話,楚國並不能這麼快攻下雲州城,也不能得到這大片土地。”
嵐的話說到尾聲之時,顯得憤憤不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