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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出隋山-----第440章 李釗的談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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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李釗的談話,一

第440章 李釗的談話,一(1/3)

距公主在永樂鎮被劫持的事件發生已經過去了十五日之久。而如今的長安城內便還是風平浪靜。廟堂之中依舊是照常早朝,君上龍椅高高坐,臣下攜折日日奏。

然而這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可背地裡卻已然是波濤洶湧。

不過這其間的險惡,便也只有一些終年混跡於官場之上的大人物們便在知曉。至於那些小魚小蝦便還認為這當下的世道,還如同以往一般的太平。

這些所謂的大人物之中,最近這段日子裡過得最為煎熬的當屬這三個人了。

其一,便是當朝坐在龍椅上的李嗣了。

其二,便是已經察覺到了蠢蠢欲動的北莽,然而雖然明知道大戰一觸即發,可卻不敢上奏皇帝的韓統翎。

其三,便是那衛明王李釗。

而這李釗之所以這段時間過的這般煎熬,便是由於那永樂鎮主公被劫持的事情。

要知道,這韓衝之所以能夠這般有驚無險的將公主救回,他當日遞給韓衝的鏡囊便是起了極為關鍵的作用。然而這錦囊到底是出自誰手。這普天之下能夠料敵於千里之外的,只怕並非是衛明王李釗,而是一直藏在他身後的那位西蜀餘孽,棋聖葉羨了。

衛明王所最近所擔心的,便是這錦囊的事情了。當初葉羨將錦囊交給李釗的時候。這衛明王便已然心中有些忐忑。雖然衛明王對於葉羨便也是賦予了極大的信任。不然身為皇族親王的他定然是不可能將這般西蜀餘孽留在自己身邊的。

但是葉羨從始至終卻都未曾將這個錦囊的用意告知於他。並且更讓他意外的是,公主被劫持的事情已經過去而來十五日,而這皇帝竟然還未將此事昭告群臣,甚至李釗在暗地裡都未曾聽到過外部關於公主一事的風聲。

身為當朝皇帝的哥哥,李釗對於李嗣的性格還是非常瞭解的。按照李嗣往常的性格來說,遇到此種大事,定然會是現將此時昭告。再不濟也至少會深夜召集一眾心腹去紫宸殿商討。

可事情就是來的這般詭異。這十五日中李嗣便是好似將此事忘記了一般,而李嗣越是這般按兵不動,這衛明王李釗心中便越是懷疑。雖然李釗自己也並不清楚自己所焦慮的點在何處,可總覺得心便像是被懸在了半空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難受。

便是懷著這種鬱悶的情緒,當日一下朝李釗便是急衝衝的來到了葉羨的住處。便想著同自己這位算無遺策的幕僚好好交談一番。最不濟也得讓他揣度揣度這李嗣如今這做法的用意。

當李釗來到葉羨的門前時,便是一開門就見著棋聖一如往常一般的端坐在棋盤之前,對著那一桌的黑白兩道細細端詳著。

葉羨聽見房門被開啟的聲音,便是轉頭看去。見著門前之人便是自己的主公後,葉棋聖趕忙起身作揖道:“在下見過主公。”

這幾日被李嗣折騰的寢食難安的李釗自然是沒有閒心思去同先生客套,於是便隨意的拜了拜手。便是找了張椅子坐在了葉羨的跟前說道:“先生莫要客氣,本王今日前來是想向先生求教的。”

葉羨微微一笑,隨即便是問道:“主公要問的可是這公主的事情?”

李釗面色一愣,頓時便撫掌大笑道:“先生果然是神機妙算,還請先生賜教。”

葉羨並沒有急著回答,只是顧自的從桌上取來了兩個杯子,並替李釗沏了一杯茶。葉羨將茶湯遞到了李釗的面前道:“主公先請用茶。”

雖然李釗此時便是心急如焚,但卻也無奈這待客的禮儀。於是便勉強的接過了葉羨的茶杯,便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之後便是放下了茶杯向葉羨問道:“葉先生,那公主當日被劫持的事情便是已經過了十五日,可如今這李嗣卻還是未曾有過任何的動作。”

李釗說起這事情,眉頭也就不由自主的緊鎖了起來。

然而同王爺相比,這作為幕僚的葉棋聖倒是一臉的怡然自得,只見他緩緩的端起了茶杯顧自的飲了一口。衝著王爺笑道:“對方沒有動作,這算是喜事呀。主公何愁之有?”

李釗

皺眉道:“葉先生這說的是什麼話呢?對方這般不作為,這件事情背後定然有詐!”

葉羨道:“那勞煩主公同在下說說,這其中有何詭詐可使?”

“這……”在葉羨的提問下,李釗一時之間卻也是找不出什麼說辭來。

這葉羨自然也不可能拂了這王爺的面子,於是便趕忙幫李釗搭了個臺子說道:“心有疑慮便也是好事,畢竟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主公心中有所顧慮,便也是主公之福。但是此事其實還是主公想的太過複雜了一些。”

見著葉羨給自己搭了個梯子,李釗自然便是順著梯子下來臺。於是便繼續向葉羨問道:“葉先生說此事是本王想得太過複雜?但此時真就這般簡單?”

葉羨再次品了一口茶道:“確實如此。還請主公聽在下一一道來。”

棋聖說著,便是將棋盤上的黑白兩道子一顆一顆的收回到了棋盒之中。不過這收棋的動作太過緩慢,直至最後這李釗也看不下去,索性便是幫著葉羨下手收子。

待所有的棋子都放回了棋盒後。這棋聖才從白盒裡掏出一枚,落在了棋盤的中央處並向著李釗說道:“這公主被劫的主犯,想必主公也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李釗點了點頭道:“自然清楚,便是我那個侄子,當朝的九皇子李恪。”

葉羨道:“那從犯呢?”

李釗一臉笑意的看著葉羨說道:“先生明知故問了不是,咱們不就是從犯嗎?”

葉羨隨即便是點了點頭,並又將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之中。

“勞請主公稍稍想想,如果這皇帝要懷疑這長安之中大臣,那麼誰的嫌疑會是最大的?”葉羨開始向李釗提問道。

而衛明王便也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本王了!”

葉羨點頭道:“沒錯。既然咱們便是這場戲的從犯,便又是被重點懷疑的物件。死活都同此事脫不了干係,那便還有什麼好怕的?”

聽了葉羨的解釋,衛明王反倒是更加糊塗了一些。他便是向著葉羨問道:“先生,咱們如今已經成為了李嗣重點懷疑的物件,並且也同這件事情確實存在著關聯。此事如果真的讓李嗣抓住了本王的把柄,那這傢伙便極有可能會用這件事情將本王給壓得永無出頭之日。”

然而對於衛明王的顧慮,葉羨倒是一臉輕鬆的迴應道:“可這皇帝對於此事不也是遲遲未動嗎?”

見著葉羨兜了這麼大一圈,才說道了今日的重點上。衛明王便是臉色不悅的反駁道:“就是因為這皇帝遲遲沒有動作,本王這心才一直被這般的懸在半空。”

葉羨笑道:“其實王爺並不應該將此事當成壞事,反而這李嗣遲遲未動,對主公來說乃是天大的好事才對。”

李釗眉頭一挑便是將身朝著葉羨的方向微微一傾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葉羨笑著,便將一枚黑子置入了棋盤,隨即回答道:“主公請想想,如果這皇帝在公主被劫持之後,便當即將此事昭告群臣。那麼群臣第一個懷疑的物件會是誰?”

李釗依舊沒有多想便是直接回答道:“依舊還是本王。”這種問題自然是不用多想的,雖然他李釗同皇帝在表明上看,便是君臣相親,兄弟相愛。然而這背地裡便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李釗同李嗣之間便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這兩兄弟便是從記事開始便已經註定了要爭鬥一輩子的宿命。因此在李嗣上位的這幾十年裡,兄弟二人只見的明爭暗鬥也是被群臣所看在眼裡的。

特別是這一次的聯姻計劃,李嗣傾注了多少的心血在其中。便已經將其作為了自己的一個政治賭注。而李釗便也是明面上的反對著李嗣的計劃。大有一種魚死網破一般的態度。

兩人針對於和親之事的爭論,便是多年之前就已經開始。雖然當下確實是以李嗣的勝出而結束,可此時卻出現了公主被劫親的事件。這事件一出,其中嫌疑最大的便只能是衛明王李釗了。畢竟這長安之中有能力做出這種事情的,便是隻有衛明王李釗和兵部尚書韓統翎了。

而最

有動機做這件事情的,便只能是衛明王李釗了。

見著李釗說出了最會被群臣所懷疑的人是自己的時候。葉羨隨即便繼續道:“如果這李嗣真的在事發之後便將此事昭告群臣,那麼主公身為嫌疑最大者。那麼這一眾趨炎附勢的臣子們,便會因為害怕這日後可能會受到主公的牽連,故而至少在近一段時間內都會有意識的疏遠主公。”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主公在朝中的威望便極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大打折扣。”

聽了葉羨的這一分析,李釗頓時恍然大悟。心想著卻是如同葉羨所說的一般。如果這李嗣真的早早就將此事昭告,那麼定然會有一大批的臣子會選擇疏遠自己。而自己在朝廷中能用的人便也會大大的減少。

可隨即李釗便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原本已經鬆開的眉頭便不由再一次的皺了起來。他向著葉羨問道:“可葉先生,這般簡單的道理李嗣定然也能夠想到。按照他的性格,為何此時不借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打壓本王,反而還故意將訊息給隱瞞了下來呢?本王想來,這廝定然是在背後醞釀這更大的陰謀,故而才會按兵不動的。”

葉羨見著那李釗草木皆兵似的神情,便是淡定的一笑繼續分析道:“這便是主公多慮的地方了。主公試想一下,若是李嗣真為了要打壓主公,而將公主被劫持的事情向群臣布公。那麼此舉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是也是自損一千。想來這公主聯姻的衛隊才剛剛走出長安,便發生了這般駭人聽聞的劫持事件,想必李嗣若是將此事告知眾人,想必其身上也得擔負上巨大的壓力。因此他之所以沒有將事情布公,其主要原因便是向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聽到這裡,李釗原本那愁雲密佈的神色便終於是得以開朗了一些。

不過還未待李釗稍稍放鬆下來。葉羨確實向著李釗提醒道:“但是雖然對方在當下還未對主公動手,但並不代表日後這李嗣不會藉此事對主公借題發揮。”

李釗聽罷,便是一拍桌子頓時有些驚慌的同葉羨說道:“對啊!先生之前讓本王送給韓衝的錦囊,如果此事讓李嗣知道了,本王不就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了嗎?”

雖然說這個錦囊之中的事情,說的極為隱晦。但是結合上時間地點以及當時在永樂驛站所發生的事情,如果韓衝這的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同皇帝做了彙報,那麼皇帝自然有理由以此作為藉口,在日後找機會同李釗算賬。

然而葉棋聖卻是篤定的搖了搖頭道:“韓衝定然不會將這件事情告知李嗣的。”

見著葉羨這般自信,李釗便是好奇的同葉羨問道:“先生為何這般篤定。”

葉羨便是再次從棋盤中拿出了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之中,接著便解釋道:“韓衝此人雖然行事古板,便是出了名的按照規章辦事。但是人即便再如何公正,其心中便還是會留些小心思的。由其是這種生在官宦之家的貴族公子哥。即便這韓衝終年在軍營裡生活,但是其骨子裡的驕傲上卻不會因為軍旅生涯的磨礪而被洗刷掉。”

“這永樂鎮發生公主被劫持的事件,韓衝身為龍詔軍的守衛統領,便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他在此後確實成功將公主救回,但是卻也只是戴罪立功而已。如果這時候他還將這錦囊之事告知給了李嗣,便不就是在向李嗣訴說自己的無能嗎?”

“因此韓衝最對是會在完成任務歸來後,再親自來找主公質問,而不會將此事同李嗣彙報。”

李釗聽完了葉羨的解釋,便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今日同葉羨的一番談話,便也是解開了他心中已經糾結了多日的心結。這心結一開,心情便是豁然開朗。

隨即李釗便是衝著葉羨行禮道:“今日聽著先生的一席話,讓本王茅塞頓開。本王便也就不再叨擾先生清修了。這就告辭。”

李釗說著便打算離開。可這還未轉身,那一直眼睛盯著棋盤的葉羨卻開口向李釗問道:“主公是否還有什麼事情忘了問在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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