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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種權力》21（2）
聶紅隨後用R語向那名R國人引薦了江天養，那名R國人也同樣給江天養一個幾乎令他窒息的擁抱。趁著擁抱，聶紅小聲說：“我告訴他，你是我的老公。”
江天養的臉當時紅了起來，表情非常尷尬。
聶紅用R語向那名R國人說了半天，那名R國人很痛快地點頭答應著什麼，隨後他一把拉起江天養和聶紅的手向電梯走去。
聶紅用漢語對江天養說：“這裡的賭場在地下！”
東方賓館的主體建築大約有一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而在其地下一層，就是該賓館的賭場。
在電梯裡，那名R國人熱情地介紹著，聶紅只能在中間給充當翻譯。
“他說，這個賭場雖然不是當地最大的，但是設施是當地最全的。該賭場有一半的面積是賭鬼大廳，裡面有輪盤賭、老虎機、21點等常規設施，另外一半的面積是VIP房間，需要有VIP證件的才能進入，在那裡連中國傳統的牌九、麻將都有。”
江天養聽懂了R語裡的“麻將”一詞，因為這個詞彙的發音全球都一樣。
他向那名R國人做出了打麻將的手勢，那名R國人點著頭，也做了同樣的手勢。
電梯到達地下一層，門一開啟，江天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兩名荷槍實彈頭戴面罩的彪形大漢站在電梯門口，面罩後面的目光警惕地打量著江天養和聶紅。就在這兩名大漢的背後，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正在一張桌子邊喝著啤酒。而在他們身邊，就是一個沉重的大門，大門上有門禁系統。
帶領江天養他們下來的R國人和這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又說了幾句。其中一名戴著面罩的大漢用身上的門禁卡刷卡開了大門。
江天養問聶紅：“那倆警察在這裡幹什麼？”
聶紅笑了：“他們是這裡轄區的警察，沒事情就在這裡待著，賭場的老闆每天每人給他們一些錢，當作保護費，”江天養也笑了：“瞧瞧人家，收了保護費真的幹活。哪像香港的黑社會，只管收錢，不管事。”
門禁開啟，那名送江天養他們來的R國人並沒有跟進來，而是在門口停下了腳步，又依次和聶紅、江天養擁抱了一下，轉身告辭了。
聶紅告訴江天養，那名R國人是賭場的領班，但是他不在賭場，而是在大堂待著。這個賭場雖然在酒店裡，但是和酒店基本上沒什麼關係。賭場的老闆是一個當地的黑手黨家族，只是租用了酒店的地下室。由於此前聶紅總帶著遊客到這裡來，所以那名領班認識聶紅，能夠給她和江天養開綠燈也就正常了。
一透過門禁，江天養的眼前豁然開朗。近千平方米的大廳內人頭攢動，雪亮的燈光讓整個大廳猶如白晝。
大廳的中間，二十幾臺輪盤賭博機一字排開，每臺機器都被賭客圍得水洩不通。輪盤賭的外圍是一大圈的21點賭檯，每個賭檯都有8個座位，但是仍舊被賭客圍得滿滿的。大廳四周的牆邊，擺放了上百臺的老虎機，電子音樂的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江天養注意到，在整個賭鬼大廳裡，除了操作賭具和幾個在場子裡巡視的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是R國人外，幾乎所有的客人都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中國人。中國各地的方言到處都能聽到，人聲十分嘈雜。
江天養剛要拿出相機拍照，聶紅輕輕一拉他的胳膊，隨後用眼睛向頭上示意了一下，順著聶紅示意的方向，江天養看到一臺攝像機正拍攝著他們。
在聶紅的帶領下，江天養來到了換取籌碼的視窗，用200美金換取了十幾個20美金的籌碼。籌碼拿到手中時，江天養笑了：“這到底是中國賭場還是R國的賭場啊？”
原來，每個籌碼上都印有中國的漢字。
在聶紅的帶領下，江天養每個賭桌都轉悠了一圈，一直轉了半個多小時，聶紅才悄聲告訴他：“現在沒人注意你了，你可以自己幹活去了，我在一樓大堂等你。”
“剛才有人注意我嗎？”
“廢話，剛才不只是攝像機在拍攝你，就連場子裡散佈的一些便衣保安也在注意你，現在已經沒人在意你了，因為又有新客人下來了。”
“每個人下來他們都注意嗎？”
“當然了，他們也擔心有競爭對手來搗亂啊！你自己加小心，我得上去了。”
說完，聶紅緩步向門口走去。
江天養向侍者要了一杯飲料，漫步來到一個輪盤賭檯前，邊喝著飲料邊看著賭檯上的情況。
賭檯上，一個銀質的小球正在飛速地旋轉，小球四周是格子，每個格子上都有一個阿拉伯數字。賭檯的一側，R國荷官（操作賭具的人）冷靜地操作著機器，而在另一側，幾十名中國人正在高聲怪叫著不同的號碼。
一名身穿咖啡色T恤衫的中年男子引起了江天養的注意，那名男子的面前擺放著兩摞標有100美金字樣的籌碼，總共約有100多枚。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兩摞籌碼只剩下不到十個。很快，他從賭檯下面的箱子裡又拿出了兩疊美金，交給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一名導遊模樣的人，那人飛快地跑到籌碼兌換的地方，兌換完籌碼後又趕緊送回到賭檯上。結果，又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剛剛兌換回來的籌碼又全部落到荷官的手中。
江天養注意到，每當T恤男子輸掉一個籌碼的時候，那名幫助他兌換籌碼的導遊就會立即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錄一個數字。並且他記錄的時候都會把身體側向外面，不讓T恤男子看見。
很快，導遊又一次為T恤男子兌換了一堆籌碼，也許這次T恤男子是動了真格，他一下子就兌換了十萬美金的籌碼。當導遊捧著滿滿一盒子籌碼向輪盤賭檯走的時候，臨近賭桌上的其他導遊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這個導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