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阿濤一下:“喂,你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女人,為什麼最三八的卻是你?”
阿濤繼續笑:“人身攻擊只會適得其反。小姐,你以為男人跟女人之間真有純潔的友情?還是連天不怕地不怕的於蕾也變得不面對現實?”
我呆了一呆。不敢面對現實?我是嗎?
但我很快拋開這個可笑的說法,“為什麼不說是你們的想法複雜?”但不可否認,珠珠和阿藍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畢竟……我和薛懷禮真的差點在一起,只是這段感情來得不是時候,所以……只能是朋友。
阿藍狐疑地觀察我:“你這是什麼表情?幹嗎一臉難過的樣子?”
我?難過?
我收回遊離的思緒,也換上沒有表情的臉,“你看錯了。”我怎麼可能會是一臉難過,就算不能在一起,我跟薛懷禮目前的關係也沒什麼不好,輕鬆又自在。
珠珠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兩聲,擺明了不信。
我沒有回話,只是又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當然我也不奢望他們能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阿濤抱住珠珠,怪叫:“啊,有人沉淪嘍——”
珠珠則一邊大聲地嘆息,一邊對阿藍搖頭:“我們以後恐怕是更難看到於大小姐了,唉,不佩服都不行啊,事業愛情兩手抓,哪像我,碰上這麼個傢伙,這一生也就完了……”她意有所指地瞄著抱住她的那個人。
“what?!”阿濤怪叫,“‘豬小姐’,你似乎有很多不滿?”
“我就不滿,怎麼了……”
阿藍還是微笑著看向我。
我看了她兩眼,她不為所動,保持笑容不變。
“……還有什麼事?”我將雜誌翻到第七頁。
“嗯,我在想,往年chun節你都是到我家跟我和媽媽過,今年……有改變了吧?”
“你說什麼呢。”我白她一眼。
“還裝傻?”阿藍用手肘碰我一下,“今年你應當是跟某人一起過了吧?”
過年?還早吧?元旦都還沒過兩天呢……
想到這裡我的思維停頓了一下。元旦啊……意味著,又過去一年了吧?羅浮生……也死了快兩年了。
我怔怔看著阿藍的笑容,她已經將那人遺忘了嗎?將那段熾戀全部從記憶中刪除?
阿藍見我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更加燦爛起來,“哈哈,不管你到時候來不來,反正我和老媽也會預備你那份兒,直到你確定地告訴我,你真的定下來了,你以後都會跟另一個人過年守歲……”
我放下雜誌,拉起她的手,“阿藍,我會的,你不用擔心我。”事實上,我更加擔心的,是藏起了最真的笑容和眼淚的她。
我知道阿藍根本就沒有忘記羅浮生,我也無法讓她不去懷念他,只是那個人背叛過阿藍,我卻不能將事實的真相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