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上白衣男子負手而立,望著早已遠去的人,眼中滿是擔憂,希望這次一切都會好。
“喂,你是誰?放開我”腳剛落地,蘇青凝便開始掙扎。
紫衣男子並沒有因為蘇青凝的掙扎而放開,反而越抱越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
“蘇兒,你終於回來了,蘇兒你怎麼忍心讓我等你那麼久。”紫衣男子自顧自的在蘇青凝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噴在蘇青凝的耳邊,酥酥癢癢的。瞬間蘇青凝的臉頰便紅到透了。前世的蘇憶夢因為怪病的原因終日呆在家裡,並沒有與外人接觸,更何況是被陌生男子這樣抱著,像戀人一般。
“你,你先放開我,好嗎?”蘇青凝紅著臉輕輕推了推禁錮著自己的男子。
“不,蘇兒,我說過再也不放開,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紫衣男子像小孩一樣抱著蘇青凝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生氣了。”蘇青凝紅著臉似惱怒的說道。
“好好好,蘇兒別生氣,我放開便是。”說罷,紫衣男子戀戀不捨的放開蘇青凝。
蘇青凝這才看清楚抱著自己的男子,只一眼,蘇青凝便愣住了。眉如墨畫,一雙深紫色的眼眸溢滿了深情,嘴脣微翹,一副委屈的表情卻是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太多少一分則太少。膚如凝脂沒有一點瑕疵,卻沒有一絲的女兒姿態。遙遙若高山之獨立,巍峨若玉山之將崩。如墨的頭髮像瀑布般鋪散開來。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蘇青凝一下看得痴了。
“蘇兒,你又這樣看著人家”男子出聲喚著面前早已呆滯的女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卻在心裡竊喜,蘇兒每次見自己都會呆滯,都過了一百年了,還是沒變。
“額。。。。。。”蘇青凝回過神來,發覺自己竟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臉上更覺得像火在燒一般。當下便退開兩步,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竟然盯著一個男人看那麼久。深深吸了兩口氣,抬頭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男子,出聲道:“公子想必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蘇兒。”
“不,你就是蘇兒,雖然你容貌變了,可是我知道你就是蘇兒。”紫衣男子固執的說道。蘇兒我知道你忘了,我相信我能找到你,所以這一次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放手,哪怕與整個天地為敵,不會再有人能分開我們了。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欠我們的我都會討回來。紫衣男子在心裡暗暗發誓。
蘇青凝看著眼前像小孩子一樣的男子,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看著他便莫名的哀傷,心疼。蘇青凝抬起手鬼使神差的想去摸面前男子的臉,在即將觸控到之前,突然清醒過來。蘇青凝看著不自覺抬起的手,立刻收回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失控,他到底是誰,為什麼那麼熟悉,為什麼我會心疼。
在蘇青凝發呆的時候,紫衣男子眼中散發出流光,像那天空的彩霞般迷人,嘴角微微翹起,顯示著此刻男子心情的愉悅。
“蘇兒,記住我叫逸楓,南宮逸楓。這個你拿著。”說著南宮逸楓拿出一個紫色的鐲子不由分說的戴在蘇青凝的手上。
“蘇兒,我先走了。”說罷飛快的在蘇青凝臉上親了一下便飛身離開。
蘇青凝看著早已看不見的人,伸手摸了摸剛才被男子輕薄的臉頰,才想起似乎自己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給輕薄了。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趁自己愣神的時候輕薄自己,蘇青凝狠狠的用袖口擦剛才被男子親了的地方。在心裡低咒著。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這該死的男人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了,莫名其妙的又自己走了,環顧四周,蘇青凝才發現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眼前的景象也的確很美,竟然比向晚湖還美上幾分。火紅的花開得燦爛如血,在晚霞的映照下美得動人心絃。晚風徐徐,火紅的花在晚風中搖曳,跳動,宛如精靈跳舞。好熟悉的場景,感覺好似自己來過,可是又想不起。蘇青凝伸手去觸碰那一朵開得正豔的花,剛觸碰到,那花朵的花瓣竟然主動纏上蘇青凝的手,彷彿找到母親的小孩,依戀,撒嬌。蘇青凝覺得自己彷彿能明白這些花,很親切,能感受到它們的喜悅。連帶著自己也開心起來。
“我該走了,我會回來看你們的。”蘇青凝笑著跟這些花兒道別,而這些花好像能聽懂似得,齊齊揮動著花瓣,就像是跟蘇青凝道別一樣。蘇青凝憑著感覺走,就在她走後,剛才還開得火紅的花一瞬間變憑空消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在另一邊,“煜太子遠道而來,怎麼也不通知一聲,好讓本王去迎接。”出聲的正是離去的南宮逸楓,此時的南宮逸楓早已沒有剛才面對蘇青凝時的小孩心性,變得邪魅而冷俊。雖然聲音溫和可是卻讓人感覺危險。
“怎敢勞煩逸王爺,本太子也是剛到而已,這百花宴在即,想必逸王爺要忙的事很多。”出聲的正是風月國的太子,東方煜。一襲青衫,手拿摺扇,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煜太子客氣了,明月國作為主人,自然該接待。”南宮逸楓看著眼前一副淡定自若的人,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被這老狐狸追到了。不管怎樣這次我一定要保護好蘇兒,這筆賬以後再慢慢跟你這隻老狐狸算。雖然南宮逸楓在心裡把東方煜罵了個遍,只差把他祖宗拉出來罵了。可是面上卻是淡然自若。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逸王爺了。”沒想到南宮逸楓來得到挺快,以為這樣就能攔著我嗎?笑話,她既然回來了,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一千年前既然能分開你們,一千年後同樣能,這一次說什麼我也不會放手。
殘陽如血,黑夜漸漸襲來,彷彿要將那最後的亮光吞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