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秋白一臉謹慎的看著黑暗中的一口棺材。如如臨大敵一般嚴正以待。
南宮逸楓同樣盯著那口棺材,紫眸在黑夜中閃現著刺骨的寒光。
孫秋白在黑夜中比劃了兩下,意思是等時機一到從兩面抱抄,同時在胸懷中摸索出一個東西遞給南宮逸楓。
南宮逸楓打了個手勢表示明白。同時將東西放了起來。
突然,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黑暗中感覺那種聲音越來越近從四面八方傳來。
沒有亮光,漆黑得看不見五指,孫秋白和南宮逸楓都是習武之人自然眼力比常人要好。
只見黑壓壓的一片像肉蟲一樣蠕動的東西像是有節奏一般齊齊朝那口棺材蠕動去。
孫秋白告絕渾身一麻,打了一個冷顫,然後悄悄瞥了一眼南宮逸楓,發現他依舊盯著棺材,臉色都沒變一下。
孫秋白在心裡暗暗感嘆:真不是人,簡直是面癱,看什麼都沒反應。不,除了蘇青凝那女人。
孫秋白想到失蹤的蘇青凝又在心裡感嘆平白擔憂了一番,也不知道那病好了沒?
就在孫秋白鬍思亂想的時候,那邊那口棺材突然發出砰砰砰的聲音,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蟲在棺材顫動的時候被撲簌簌的振落下來,可是卻並不能阻擋這些東西前仆後繼的往那棺材上爬。
孫秋白眼睛掙大,緊張的看著那口棺材,連呼吸都放緩了。
就在這時,那口棺材像是有什麼東西一般終於被掀開發出嘭的一聲。
孫秋白隨著那一聲響動,心也跟著狠狠的跳了一下。
南宮逸楓皺了皺眉頭,盯著那再沒有動靜的棺材,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這是他多年在陰謀詭計,刀光血影中過來對危險特有的**。
只是和孫秋白的緊張比起來,明顯他要淡定的多。
“哧哧。。。。”像是被火燒的聲音傳來。在空曠中顯得特別詭異突兀。
一陣紅光閃現,接著那些趴在棺材上蠕動的肉蟲便開始難受的翻滾,黑乎乎的身體扭動著慢慢幹扁像是被抽乾了一般如秋葉般無力的掉落。
開始了,僵王開始進食了。孫秋白看著那一堆密密麻麻前去送死的肉蟲只覺得頭皮發麻,他能說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沒有骨頭的蟲子嗎?尤其是密密麻麻一群的肉蟲。所以這麼多年來,他最討厭的就是南疆的蠱毒。
紅光越來越盛,將黑夜照的通紅一片,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一條肉呼呼閃現著紅光的肉蟲蠕動著爬到了棺材蓋上,頭上有兩根長長的觸鬚在空中隨意的搖擺,卻又是像在召喚什麼。
在僵王出現的瞬間,南宮逸楓和孫秋白就如兩隻離弦的箭朝僵王射去,還為靠近,那隻看似笨拙的僵王卻如一道紅色閃電般躲過了南宮逸楓和孫秋白的攻擊。
尖銳的聲音從僵王口中發出,刺耳難聽,然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蟲又開始蠕動,只是這一次難免雜亂無章。
南宮逸楓沒有給僵王喘息的機會,在僵王躲過一瞬間,抽出繞在腰間的軟劍,一個行雲流水般的轉身又如流星般刺向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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