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說的是,這個老匹夫哪裡能勞煩姑娘動手,就這樣,他都堅持不了多久。”趙德嘯一臉諂媚的說道。
要說之前他還小看這位神祕的小姑娘,但是在明月國大軍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都全身乏力之後,他就不可能還把眼前的女子當個小姑娘看了。
要知道,懷同方這個老匹夫也算是一個將才,行軍打仗的經驗極其豐富,性格又極其謹慎沉穩,想要在他面前使計是極難的一件事。不然他也不會和那老匹夫僵持這麼久一直沒有進展。
如今能輕而易舉的殺了這老匹夫,這還全依仗這位白姑娘出手,這才能出其不備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看見趙德嘯那張討好的臉,白靈癟癟嘴,明顯就沒把他當回事。
趙德嘯面上有點掛不住,不過看見太子對這小姑娘的重視也沒有說什麼。即便如此,心裡也是極其不舒服的。
再怎麼樣,他也是一位堂堂的將軍,而且也算是朝中重臣,哪個見到他不是禮讓三分,即便是太子也不曾給過他這樣的臉色看。一方面他佩服這個小姑娘的手段,但是另一方面對於白靈對他的看輕與輕蔑卻是記在了心裡。
就在這心思百轉之間,懷同方終於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風月國計程車兵團團圍住。即便如此,他依然手持長刀一連砍殺了幾人的腦袋,鮮血噴射,他的身上全是血,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的還是被他斬殺的人的。
血淋淋的大刀上還不停的滴血,懷同方雙眼血紅,如一頭殺紅眼的獵豹,殺氣騰騰的盯著圍困著他的敵軍。
周圍計程車兵只是圍著懷同方,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都害怕那柄沾滿了鮮血的大刀下一刻會沾上自己的鮮血。
看見這樣的情況,趙德嘯站在高臺上大聲喊道:“誰拿下懷同方的頭顱,賞黃金百兩。
雖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與金錢比起來,人本能的更加珍惜生命,畢竟只有活著才能享受得到金錢,人都死了,錢也帶不進棺材裡不是。
所以趙德嘯這一吼,並沒有起到多大的影響,士兵們依舊猶豫的不敢向前。趙德嘯看見這一現象,氣的吐血。他沒想到金錢的**都不能讓這些士兵向前衝,很明顯的懷同方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在努力一下,就可以取下懷同方的首級。
白靈嘴角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身體輕盈如蝶的飛身到懷同方的身邊。步履歡快的向懷同方走去,身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戰場上顯得異常清晰。
懷同方雙眼充血的看著面前的白衣女子,舉起手中的大刀,眼看那柄染血的大刀就要落下,似乎下一刻就能遇見女子的頭顱分家的場景。
戰場計程車兵都不忍去看那鮮血噴射的場景,可是等了半天卻沒有看見預想的場景,那柄大刀在離白靈頭頂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士兵們都詫異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難道這尊殺神突然生了慈悲之心?怎麼想都不可能。
白靈在一群傻掉計程車兵的注視下,淡定的起身,腳尖輕點再次如一隻輕盈的蝶飛落到東方煜身邊,天真的一笑:“搞定了。”
趙德嘯疑惑的看著依舊保持著舉起大刀姿勢的懷同方,下一秒,懷同方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濺起一地的塵土飛揚。趙德嘯的臉終於出現了龜裂,不自覺的感覺脊背發涼,他都沒有看見白靈何時出的手,而懷同方就這樣死在了面前。太恐怖了,還好他沒有想著教訓一下這個小姑娘,不然,他可以想象下一個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的就是他自己。
“你呀,還是這麼利落。”東方煜輕笑道。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可見他一早就見識過了。
“呵呵,煜哥哥難道想看著靈兒一點一點的慢慢來?”白靈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不想。”東方煜果斷的否決這個提議。因為這丫頭說的慢慢來會讓人這輩子都難忘。那種場景,他可不想再看見。
風月國計程車兵都進城後,南宮寒才從一處隱祕的草叢中起身。雙手緊握的拳頭揭示著此刻他的憤怒與震驚。那個女子到底是誰?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能耐,他更本就沒看見那女子動手,懷老將軍就這樣死在了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