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凝和南宮逸楓的婚禮定在了10天之後,這10天每個人都很忙,可是隻有蘇青凝卻很閒。本來她總覺得現在成親還有點早,也有點急,可是南宮逸楓等不及,說什麼以防生變,早成親他才能放心。否則總是擔心。
這一日,蘇青凝早早就起來難得的選了一條淡綠色的羅裙,淡淡的綠色讓蘇青凝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女孩,雖然她如花般的年紀本來就是一個小女孩,可是她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既不喜歡這個年紀的東西,也沒有這個年紀的天真,彷彿心裡總是隔著一層別人不曾瞭解的憂傷。
輕點朱脣,如三月最豔麗的櫻花,眉黛如遠山朦朧,一雙水眸泛著清澈的靈動,髮髻上插著流蘇,在烏雲鬢髮間輕輕晃動,上面的水晶散發出流光溢彩的光芒。皓腕上的紫玉鐲流動著紫色的流光,像一條緞帶纏繞。瑩白圓潤的耳垂上帶著一對蝴蝶形狀的耳墜。
不知怎的那張算的上清秀的臉卻越來越有韻味,就像一個發光體,不管在哪裡都能吸引人的眼球,只不過讓人駐足的不是什麼絕色的容顏,而是那彷如鳳凰翱翔天際的氣質。
蘇青凝帶著青竹登上馬車前往太子府,她回來有一段時間了,沐清歌受傷,她該去看望,所以今天蘇青凝就是去看望沐清歌的。
早前就遞了拜帖,所以剛到太子府就有僕人領著蘇青凝進去。這是蘇青凝第一次來太子府,這座太子府還是因為太子大婚新修的。
進門入眼的便是一片蒼翠,鬱鬱蔥蔥的幾棵古樹,穿過廊腰縵回的走廊,便是樓閣亭宇,依水而建,有一個小型的人工湖泊,上面種著一片的玉白蓮,散發出清新淡雅的香味,讓人心情安寧,而那湖泊旁邊有幾處鬱鬱蔥蔥清脆可愛的青竹,和幾塊形狀怪異的畸形怪石。穿過一道拱門,庭院種著些許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格子窗櫺外種著一叢美人蕉,葉子青翠,火紅的花朵如一個遺世獨立的絕世美人,院子旁有一處納涼的地方,放著一張藤編的桌椅,上面是綠色的藤蔓,有幾條調皮的藤蔓垂下,隨風輕輕搖擺。
蘇青凝剛走到院子門口便聽見笑聲從屋裡傳出來,蘇青凝一進屋,沐清歌就喊道:“凝兒,你來啦。”臉上還掛著笑容,可見剛才定是有什麼好笑的事。
“看沐姐姐笑得這麼開心想必身子已經大好了。”蘇青凝嘴角掛著微笑,眼睛在沐清歌身上圈回了一圈,只見沐清歌臉色紅潤,也比之前圓潤了一些,氣色一點不像一個病人,便知道身體已無大礙。
屋裡還坐在兩位女子,一位穿著桃紅色的紗裙,腰間繫著一隻粉色的蝴蝶,頭上戴著蝴蝶髮飾,一雙眼眸閃爍著靈動,清澈透明,肌膚賽雪,薄施粉黛,雙頰因為笑得厲害而染上薄紅,讓人有一種純肌如花的嬌嫩可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笑一顰之間宛如那桃花林間開的最美最豔麗的花朵,又如那花間飛舞的蝴蝶,天真可愛。
蘇青凝自然是認識的,這位皇室的小公主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快樂得像個小精靈一般,總讓人忍不住喜歡。
而另一位身穿藍色煙沙裙,身罩一層薄薄的紫紗,裙角繡著朵朵清新淡雅的百合,頭上挽了一個墮馬髻,用了一些漂亮的珠花裝飾,鬢角間插了一朵藍色的薔薇狀朱釵,有些許流蘇,舉手投足間流蘇輕輕擺動,珠環碰撞發出細細清脆的聲音。雪白的皓腕上帶著流光溢彩的珠鏈,那珠子色彩鮮豔,顏色各不相同,甚是好看。
蘇青凝一眼就看出那手腕上的珠串乃是碧璽,只是在這古代她還是第一次見,一直以為這古代還沒有發現這種石頭的,所以不由得詫異出聲:“碧璽?”
房中三人皆是一怔,蘇青凝自覺唐突,便解釋道:“青凝看見這位姑娘手中戴著的珠串是碧璽有點詫異,所以唐突了,還望見諒。”
沐清歌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然後連忙岔開話題:“凝兒還不認識吧,這是寒王爺新納的側妃——林落雪。”
這下蘇青凝更是驚訝了,不過這次她到沒有變現出來,沒想到不過這短短一些時日未見,當初那個看似天真浪漫的林落雪竟然變化如此之大,也難怪蘇青凝沒有一眼認出來,主要是現在面前的林落雪舉止神情都像是一個溫婉爾雅的女子,和那最初的天真浪漫簡直是大相徑庭,天壤之別,這樣的變化,蘇青凝不得不佩服她多變的能力。
此刻被提及的林落雪落落大方的起身道:“蘇姑娘怕是不記得了,想來落雪和蘇姑娘還曾有過幾面之緣。”那溫和的笑容讓知道她本性的蘇青凝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