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祕的輪迴
蕭炎慄突然清醒過來只覺得全身氣的爆炸,直接氣場全開,也不管自己的力量對人間會造成多大影響,月醉玉只覺得眼前突然閃的睜不開眼,懷中的人早已經被蕭炎慄搶了過去。他被刺眼的光線灼得雙眼生疼,但依舊能感覺得到蕭炎慄帶著冰冷殺意的武器飛了過來,急忙閃避,眼看就要人頭落地,只覺得又眼前一黑,那武器強行改了軌跡,依舊冷冷的在月醉玉絕美的臉上劃了重重一道血痕。
紅色的鮮血涔涔冒出來,月醉玉手指一抹,放嘴裡舔了舔,眯起的雙眼變成深藍色,透著無盡的殺意。竟然敢破了自己的像,他可不管對方是天皇老子還是神族太子。
感覺到月醉玉動了真格,蕭炎慄放開虞鵲,手中原本若隱若現的武器此時終於握在手中冒著灼眼的寒光。
“這,這是怎麼回事?”師傅都忍不住大吞口水,這兩個人要真是打起來,真的是不妙啊。
“我——我剛才——跟小狐狸接吻了。”虞鵲反佛做錯事了一般,低著頭對著手指語無倫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也不是情不自禁,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什麼!!你跟那小狐狸精接吻?!”師傅第一次發覺這小丫頭怎麼那麼愛惹事啊!
雪袍先生也是一邊扶住額頭不知道該說啥。
虞鵲看著他們的表情嚇得瞬間大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她的哭聲,蕭炎慄只覺得瞬間氣勢全無,冷冷的撇了狡猾的小狐狸一眼對虞鵲淡淡說道,“你不要哭,跟你無關,他對你用了妖媚術。”
“什麼?!”師傅一聽,氣的炸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啊沒一個好東西!今天不是這小狐狸死,就是這小狐狸亡!
“啪——”只聽到一聲重重的耳光。大家都愣住了。才發覺虞鵲一個急速衝過去,狠狠的給小狐狸那妖媚的臉上留下了紅紅的掌印。“我不管你想要對誰用狐媚術,唯獨對我不可以。如果你想要親吻我,麻煩在你情我願的美好環境下,而不是用這種迷惑之術。”
讓小狐狸心裡難過的是,虞鵲臉上的神色,並不是憤怒,而是失望……
“對不起,我——”他想辯解著什麼,但是想想,其實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因為的確是自己做錯了。“我絕對不會對你用這個了。”
“道歉就能解決嗎?”蕭炎慄眯著雙眼,滿臉殺氣。“我看殺了比較好。”話剛落,就見他身影一閃,直接掐著小狐狸的脖子重重往牆上一壓。
雖然被掐得透不過氣,小狐狸依舊以一種勝者的態度對蕭炎慄,那表情似乎在說,虞鵲,是我的了。
雪袍先生無奈看了看師傅,示意他去擺平,不然這兩個人打起來真的要沒玩沒了了。師傅卻一副自己也無可奈何的表情。黎源出只忽然一揮長長的清風袖,天地之間忽然就化為虛無,只有白茫茫一片,所有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他跟小狐狸。
怎麼忽然所有人都失蹤了?只剩下這個與周圍的一片白融為一體的雪袍先生。小狐狸一愣,看看四周不明白是這麼回事。只聽黎源出語氣冷淡說道,“月醉玉,你這幾天先回去吧,佔了虞鵲這麼大一個便宜夠你美幾天了。別再引起**了。”
“其他人……都去哪了?”小狐狸還沉浸在這莫名其妙的虛無之中。
“都在原地。不過我隔開了你的空間,好跟你說話。一個個拉開解釋太麻煩。”黎源出淺淺一笑,小狐狸只覺得脊背開始發涼。他覺得虞鵲的師傅已經夠恐怖的了,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雪袍先生更加深藏不露。
“那麼,可以先回去嗎?”雪袍先生依舊一臉笑眯眯問道。
這樣的問法,這次是,非得回去不可了。
突然的四周,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院子裡剩下的那三個人好像被人定身了一般才回過神了,發現小狐狸已經不見了。蕭炎慄心裡更是奇怪,小狐狸竟然莫名其妙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了。發生了什麼事?
“小狐狸回去了嗎?”虞鵲倒是習以為常。
“嗯。”黎源出答道。
蕭炎慄一臉匪夷所思看著黎源出,正要發話,黎源出卻先開了口,“蕭炎慄不也是要回去了嗎?”他的微笑很溫柔,卻能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不。”蕭炎慄卻不像小狐狸那麼好戲弄,直接拒絕了他,“我並沒有打算要回去。”
“那你留下來跟我玩吧!”虞鵲卻禁不住開心的說道。
黎源出微微一愣,虞鵲平日對小狐狸跟對蕭炎慄的態度可以說差不多一樣,但是對待他們離開的態度卻是有天差地別的。他只暗暗嘆一口氣,不再多說。
師傅倒是剛想表示抗議,卻忽然聽到蕭炎慄嚴肅的說,“如果以後那個狐狸精還敢這樣對你,你就這樣”然後細心的教虞鵲一些基礎的法術。
黎源出看見師傅眼睛裡竟然含著無限的柔情,忍不住問道,“讓虞鵲接觸天宮的法術合適嗎?”
師傅語氣有些失落,喃喃說道,“那始終,也是她的根……”便不再多說,失神的回到房中。
黎源出卻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看著那兩個小孩兒,嘴角淡淡笑意,虞鵲的根?其實嚴格來說,天宮並不算吧。幽冥星君,雖然你也是極力瞞著我,但是我怎麼可能猜不到呢?虞鵲的根……
一連幾日,師傅總是憂心忡忡的看著那兩個人在嬉鬧。漸漸的發覺虞鵲的雙眼明亮了許多,多了許多感情,眷戀、不捨、欣喜、憂傷、迷惘。漸漸的,她似乎才慢慢長成了一個人類。當然他也有注意到,那似乎天生不愛笑的蕭炎慄,雖然還是這麼不愛笑,但是表情比初見那個時候的張狂無禮模樣,溫和了很多。
入夜。已早早回到自己小屋,正在研製藥草的黎源出聽到屋外薄薄的細紗隨風而動的聲音,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嘆一口氣說道,“進來吧。”
“先生好耳力。”蕭炎慄站在門外,卻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太子夜晚前來,我也能猜到你要問什麼。問吧。黎源出必知無不言。”他表情有些失落,又有些無奈。見門口那個人遲遲不肯開口,便又自顧開口說道,“第一次見虞鵲具體是什麼時候,我都有點忘記了,五六百年前吧。”
他第一句話就讓蕭炎慄吃了一驚,開啟門,看著端坐在廳裡的踏上那一身雪白的黎源出,此時感覺面容年輕的他,卻有一種無法訴說的滄桑感。他對蕭炎慄輕輕點頭示意他坐下,又慢慢開口繼續說道,“五六百年前,幽冥星君懷裡揣著一隻灰羽小雀來找我,要我幫他復活。我只當作平常事,做了就過了並沒有放心上。但未過20年,他又來了。還是那隻小雀兒。從那時候開始,每十幾年年就開始輪迴一次。開始是20年,然後是19年,然後是16年……”
蕭炎慄越聽越覺得怪異。黎源出又接著說道,“虞鵲生存的時間越來越短,幽冥星君告訴我,她有時候是病死,有時候是重傷而死,有時候是莫名其妙就暈倒又再也沒有醒過來,總之這天地,越來越容不下她的壽命。”
黎源出重重嘆了一口氣說,“上一次,從我復活她到她離世,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他站起來望著外面無限皎潔的月光,聲音也是悽悽然,“我跟幽冥星君說,可能這一次,她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了。然後,我是否還能讓她復活,也是個未知數……”
“為什麼會這樣……”蕭炎慄從第一眼看見這小女孩兒,便覺她與常人不同,但具體哪裡不同,他也說不上來,今日聽這雪袍先生的解釋,心裡的疑慮卻越來越多。
“這可能,跟虞鵲的父母有關吧。”雪袍先生依舊背對著蕭炎慄,聲音小得蕭炎慄差點聽不見,他似乎在喃喃自語,並沒有要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跟蕭炎慄分享一般。
“父母?”蕭炎慄加重了語氣問道。
黎源出卻忽然眉頭一皺,抬高了音量說道,“樑上君子,為何避而不見?”
蕭炎慄也是一愣,難道這房間還有別人?忽然眼前垂下一縷銀白色的秀髮,接著就聽到房樑上一個語氣懶散的聲音,“厲害喲,連我如此隱蔽的氣息都能察覺得到。”
又是這個狐狸精。蕭炎慄一臉不爽猛然扯住那縷髮絲,“死狐狸。”
“啊啊啊疼疼疼!”小狐狸被他扯得哇哇直叫,“竟然敢扯本皇子的完美秀髮真是不想活了——啊啊啊啊!”
蕭炎慄直接把他從房樑上扯下來,然後嫌棄的把頭髮往地上一扔,還要拍了拍手,彷彿那縷一塵不染的銀絲弄髒了自己的玉手。
小狐狸撓了撓被抓疼的髮根,邊細細理著自己的秀髮,便惆悵的說道,“怪不得我說,為什麼隔一段時間見到虞鵲,她都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原來每次,她都經歷了一次生死劫難。”
蕭炎慄警惕的問道,“你認識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