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上古手鐲
誒……你什麼時候願意從你的絕望中回來……我的小金龍……
她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小龍,然後摸上了手上的儲物手環,從裡面拿出了剛才的到的小瓷盆打算按著媧女娘娘教的步驟實施起來。
小狐狸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那多出來的青綠手鐲,有些疑惑。
“這是儲物手鐲?那麼高階的法器是媧女娘娘給你的?”他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詢問著她。
“恩……是媧女娘孃的物什,她送給我的……”聲音漸小,她不知道是有些受寵若驚還是膽小,總覺得這個東西不應該張揚。
小狐狸肯定了她的思慮。
“那媧女娘娘是真心喜歡上你這個笨蛋小輩了,這東西極為珍貴也是上古神器,舉世上下不出十個,據我所知除了創世五大神之外,也就是龍族、妖族和鬼族各有一個,都是媧女娘娘以前賜予他們的,所以每一個族裡都將這個東西奉為尊寶,輕易不敢去用它。我父皇有一個,是代代相傳的妖族聖物,他前一陣子剛將它送給了母親作為妖后登基的禮物,我在母親這裡看到過一次,所以我認得它。”
虞鵲不禁有些皺眉。
誒,這東西好像太貴重了些。
想到剛才拎走的時候媧女娘娘非常嚴厲的教育了她,說她的身世和實力,也是一個小上神,怎麼能沒有一點上神的氣派和魄力呢?於是她立馬大方的從自己手上褪下了一個她常用的手鐲交給了虞鵲,說這是送她的禮物,可以放進去各式各樣的法寶,攜帶方便取用順手,讓她好好利用。這著實讓虞鵲有些小囧。
媧女娘娘還嫌不夠,難得的露出了一個創世神的傲嬌,耳提面命她,作為上神尊王,行走江湖之上難道還要帶著揹包拿著生活用品到處溜達麼?怎麼能那麼挫?所以當然要給自己創造一個非常完美的容器,將自己的一應用品全都裝了進去,到時候要打要殺也不需要到處去尋武器,直接從自己身上取用了出來不就好了麼?
所以她才很高調的給每一個喜歡的小孩都配備了那麼一個神器,邊說還邊沾沾自喜,還特意和她闡述了一下自己造的這個容器和下屆凡人們自己造的容器不同,她給她的自然是最好的,不會突然爆炸,容量也更大,而且上面還有她的紫色雲紋,彰顯著上神的身份和地位,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把虞鵲給囧的一愣一愣的。
好吧她知道這是媧女娘娘看得起自己,喜歡自己,不過那麼高調的禮物她還是第一次收到,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再三推脫之下她最終還是收了下來,然後存了小瓷盆就回來了。
原本她也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只以為是一個尋常法器,卻不想被小狐狸那麼一說,她不免有些發呆。
小狐狸就知道這個虞鵲又在鑽牛角尖了,於是扯開話題道:“誒,我不是很開心啊。”
“怎麼,你眼紅了?”虞鵲也笑著捉弄他。
“那倒不是。本來我登基之後想去問父皇母后討要過來送給你當定情信物的,結果現在被一老婦人捷足先登,你說我鬱悶不?娘子”
小狐狸調戲著這個笨麻雀,害的她臉蛋又一紅,別開了臉去。
“討厭,一邊待著去吧,沒空理你。”她嬌慎的說著,心中卻是暖暖的。
早就知道進來之後會遇到這種情況了,虞鵲應對自如,她理所當然的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和上一次一樣由著自己下墜、下墜、繼續下墜,然後觸及到那絕望的邊緣。
只是這一次下墜,她明顯覺得比上一次更深、更久、更寒冷,恐怕是小金龍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弱,絕望越來越深的關係吧,虞鵲不由得心中一緊。
愈發加緊了腳步將自己探入進去,卻像是有股阻力一樣深深地拽住了她前進的步伐,她有點急切了起來。
媧女娘娘說過,在玄魂盆的保護下,適當的施展法術不會攻擊到對方,但是最好能不用就不用,所以虞鵲原本根本不打算使用法術來喚醒蕭炎慄的,她更想用自己的意念來叫醒他,但是當她發現這前進的步伐越來越緩慢、阻力越來越大,她終於忍不住抬手沾出了一縷最簡單的法術。
果然,下降的速度快了一點。
只是過了一會兒,這速度又和剛才一樣,阻礙越來越大了起來,她又皺起了眉頭。
嘆了一口氣,她看向四周。
想來她剛才的法術對周圍的環境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破壞,所以她膽子略微大了起來,輕輕的施展了幾下法術之後,終於觸及到了那絕望的邊緣。
猛然一個用力,她和上次用著同樣的力氣,卻沒有打破裂縫,頓時又讓她的眉頭陰暗了三分。
果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越來越難突破了麼。
她不禁加大了三分力氣,那光芒略微擊破了一點黑暗之後,卻有歸寂於虛無。
虞鵲又一次急了起來。
這次她用了五成力量,都有些害怕是不是會攻擊到他的神魂,但是在一片光明和黑暗的廝殺之後,那光明敵過了黑暗,終於是在一片光芒閃耀之後,幫她打破了一條缺口。
那缺口中竟然綻放出溫暖的顏色,還有一股如一開始的三月春風般的暖意撲面而來,她忍不住立馬擠身進入了那光芒中。
進入了那光芒,她不禁呆若木雞。
原來這是當初她和小金龍躲避鳳族追殺而落腳的他師傅的別院。
還是那精美別緻的小院,那鬱鬱蔥蔥的梧桐樹,和他們呆的地方完全一致。
她急忙走入了面前的小屋,那小屋裡的陳設一樣都沒少,依舊是原來的一桌一椅一雕床,和她印象中的一樣精緻、一樣的一塵不染。
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有。
虞鵲不禁疑惑,這是小金龍的神魂,那他人呢?
她連忙邁步出了房間,徑直往後面的廚房走去。
想他們以前不是練功就是燒飯,那他會不會在廚房呢?
只是跑到廚房邊,她又免不了將失望掛在臉上。
那廚房如此整潔明亮,半點聞不到使用的痕跡,那他果然是不在這裡麼?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媧女娘娘說過,每個人封閉神識的方法不一樣,但是解法都差不多,只要在在小金龍的神識裡找到他,然後開解他心中的淤積,讓他願意和你出來的話就算解開了。
但是她完全找不到他……
這裡就那麼點地方,小金龍去哪裡了呢?
正當她苦悶不已的時候,突然她感覺到背後一陣殺意襲來。
她連忙側身一翻逃過了那凌冽的攻擊,回首望去,只見那幾道金光一閃立馬往別的地方散開了去,她原來站的地方只留下了幾個小坑。
好似一切就想幻覺一樣,讓她有些怔忪。
又突然耳邊刮過一陣厲風,虞鵲來不及躲避,條件反射性的撐開了金盾,終於將那一眾金光擋在了門口。
這次金光的主人再沒空閒將東西收了回去,只見幾枚大小不一的龍鱗掉落在了光盾周圍,然後一轉身的功夫,那龍鱗又像得到了指令一樣飛了回去。
“小金龍!”虞鵲驚叫出聲。
急忙收起了自己的金盾,她回頭看向那龍鱗飛去的方向,只見一華服少年正負手站在離自己不遠處,手上正飛舞著好幾片龍鱗,其光爍爍,閃的她眼睛發花。
“小金龍……是我……”虞鵲對著她思念中的人兒,眼睛頓時冒出了淚花。
遠處的黃衣男子站在遠處看著她,出奇的安靜。
他在看到虞鵲第一眼的時候心中鈍鈍的被撞擊了一下。
但是他卻對她毫無印象。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出口非常冷淡,將虞鵲剛沸騰起來的情緒一下子給澆滅了下去。
他不認識自己了?
他神識中的人竟然不認識了自己?
瞬間虞鵲淚如雨下。
“你怎麼可以忘記我?”
蕭炎慄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心中頓時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但是卻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毫無表情的看著她,微微皺眉。
他一屆龍族君上怎麼能讓這樣一個女子打亂了步伐?
於是在你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他抬手立馬發動了第三波攻擊。
這次他的攻擊更為凶猛,幾乎拿出了所有的龍鱗一起飛撲而上。
遠古時候,龍族其實也是高等的妖類,修妖之人如果能從自己貼身的物什上修出武器,能修出一枚算一枚,修的越多代表著修為越高,所以對蕭炎慄而言,他手上的龍鱗就是他非常有力的武器。
這個時候他拿著整整三十六枚龍鱗全部一致對準了虞鵲,其目的是想要致她於死地,虞鵲不會不明白,卻仍然對他抱有一絲希望。
她邊抹了眼淚別逃跑,還不死心的喚著自己的小情人。
“蕭炎慄,我是水洛瓔,我是你的虞鵲,你的小石頭啊!”她不停的呼喊著想讓蕭炎慄想起她的一切,但是他依舊無動於衷。
“小石頭是誰,我不認識。”
“小金龍!”
“廢話別多說,看招!”
蕭炎慄連連攻擊,虞鵲連連逃避,他招招狠辣,她四處躲閃、顧慮太深,於是一會兒之後,她身上就沾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卻還是一點都不敢施展法術將他一舉拿下。
其實現在的虞鵲完全有能力駕馭在蕭炎慄之上,但是她卻不敢,她怕傷害了自己眼前這個思念了許久的小情人,於是怎麼都不肯發動攻擊,只一昧的勸說和逃避。
蕭炎慄看著那眼前不停逃跑卻始終不肯發起攻擊的人兒,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回擊?
她好像真的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難道她真的認識自己麼?
漸漸地,蕭炎慄竟然放輕了手法,也不敢下了重手去。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他加大力氣對準眼前這個女子,他的心就會猛烈的抽痛,他用的力氣越大,他心痛的力量就越大,到最後他只能用下手越來越輕來緩解自己的心痛。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到她就心痛,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看到自己就哭,他的心好混亂,混亂到都不願意去和她交戰了。
虞鵲自然是發現了他的變化,不由得更加賣力的勸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