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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三百一十九章 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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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精神支柱

第三百一十九章 精神支柱

她嘟嘟囔囔的表著態,卻讓牧清聽的紅了眼眶,看著眼前的姑娘,每一次見面都是不一樣的她,可是從以前天真爛漫的她到現如今小心翼翼的她,卻著實看的人心疼。

虞鵲翻了個身,突然睜開了眼睛,滿眼委屈地看著她,“牧清姐姐,怎麼辦,都怪蕭炎慄……”

說著說著竟流出了幾滴碩大的淚珠。

牧清嚇了一跳,趕忙輕聲安慰,又忙著替她擦眼淚,誰知還沒擦乾淨她就又睡了過去。

牧清輕輕的嘆了口氣,今後林府要怎麼辦才好。

虞鵲早晨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模糊有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她揉著眼睛朝床外頭探了探頭,隱約看得到外間洛玉的身影。

嘴裡苦苦的有些難受,想起今日還有許多事便再也坐不住了,下了床趿著鞋就出了裡間。

牧清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比前幾日看起來還要平靜些,見了她笑著點點頭,“起來啦。睡的可好?”

她睡眼惺忪的應了聲,轉頭去看一邊洛玉懷裡的寶寶。

時餘倒是精神頭十足,眼睛瞪的大大的,閃閃發亮,小手拼命的上下揮動,似乎不甘心被裹在這樣一身厚重的棉襖裡頭只露出張小臉。

她伸出手去,用食指戳了戳時餘肉肉的肉乎乎的小手,立即被他捉住了,緊緊的攥在手裡,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咧著嘴笑得開心極了。

時餘,你一定要給姑姑力量哦。

“虞兒,快穿了衣服去洗洗來吃飯吧。”牧清見她穿的這樣少站在這兒,著實覺得看著就有些冷。

逗玩了一番時餘之後,精神頭好像已全然恢復了,她扭過頭笑著道:“知道了,嫂嫂。”卻仍由時餘攥著手又玩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拽了出來。

“姑姑去洗洗,一會再來。”難得的好心情。

現在,小時餘已然成為了全府的精神支撐了。

虞鵲洗漱完了再坐回來時早飯已經都準備好了,端起一碗熱乎乎的豆奶溫了溫手,慢慢的喝下去,整個人頓時暖和起來,好似才清醒一般,很是舒服。

牧清正幫著洛玉喂寶寶,將紅薯碾的爛爛的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著。

因為自己身體緣故,只餵了幾個月母乳就斷了,那會子林府出了事,乳孃又不好找,便只好添了輔食還是吃,這也一直叫牧清很是愧疚,可時餘倒是無論什麼都吃的好好的,一點兒也不挑剔,這也讓她舒心了一些。

“今天要去哪兒?”她一面喂著吃食一面回頭看了虞鵲一眼。

虞鵲嚥下口中的豆奶,“今天去王府一趟,找蕭炎慄。”

“王爺昨天也去了刑部大牢?”

“嗯,他若不去,我們怕還不好進去。”虞鵲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牧清愣了愣,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虞兒,此事也與蕭炎慄有什麼相關嗎?”

“啊?”虞鵲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亂,隨即有些落寞道,“我也不知道。”

她確實心中也在敲鼓,無法底氣十足的說出沒有關聯這樣的話,更不想懷疑是有相關的,至少從昨晚看來,她心中更偏向於相信蕭炎慄。

牧清放下了手裡的勺子,拍了拍時餘,示意洛玉可以帶著他出去了,又轉過身來,繼續道:“虞兒你也別多想了,無論如何都是一家人,即使有什麼嫌隙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候總不會看著你一個人難過,退一萬步說,即便蕭炎慄有難處,咱們也沒什麼好埋怨的,每個人都不容易更何況他身處於那樣的位置上。”

虞鵲點了點頭,暗暗下了決心:哥哥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不能拖下去了,再這麼拖下去恐怕不僅自身不保,還有可能連累到爹爹。

想著想著便有些著急了,快速的吃完了飯,便張羅著要出門。

牧清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那件大氅,硬逼著她披上了,虞鵲拗不過,只先妥協了,出了院子門,又脫了下來,叫齊叔等自己走了再送回去,仍披著自己的披風走了。

出了大門,馬車已經備好了,齊叔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丫頭,不要著急,總會過去的。”

虞鵲攢出一個精神十足的笑臉回了過去,“知道了,齊叔我走了,家裡您多照看著。”

扶著上了馬車,瞥見對面大樹下似乎有個熟悉的身影,她坐進去掀開簾子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衛姝。

為怕有不便,衛姝今天沒有穿軍裝,只穿了尋常女兒家的衣服,自己還有些不習慣,來到林府門外,想想還是走到對面的大樹下等著了。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看過她穿女裝,但今天仍還是很驚喜,笑著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齊叔站在大門邊胳膊上掛著厚重的大氅,看著對面一個姑娘一早就站在那了,以為是個過路的,等他接了小姐出來那姑娘還站在那兒,倒有些奇怪。

正準備等小姐走了過去問一問,不想,她卻慢慢走了過來。

待走近了,他這才認出來,卻仍有些不相信,走到馬車邊小聲道:“虞兒,這來了個人,有些神似衛姑娘呢。”

她身上穿著裙子有些不便,想了想,索性用雙臂撐著馬車猛一下跳了上去,看的齊叔又是一愣,生怕她站不穩,趕緊走到馬車邊上護著。

她只笑著拍了拍裙子,本能的拱手行禮道:“無妨無妨,多謝齊叔。”

虞鵲掀開了馬車厚厚的棉布門簾,笑著向她招手,“快進來吧,外頭冷得很呢。”

待衛姝進了馬車裡,她又趕緊往窗邊挪了挪,給她留出一個位子。

“你怎麼來了也不進去找我,在外頭站著多冷啊。”

原先站在外頭還不覺得,這下子進了暖和的馬車內,頓時覺得自己的手腳都活了起來,不自覺的開始來回搓著雙手。

她的臉上紅通通的,卻難得一直蕩著笑意,襯著素色的衣裳,顯得格外嬌豔,“我在家裡也是無事可做,這幾日軍中也沒什麼忙碌的,倒不如跟著姐姐出去,或許還有可以幫的上忙的。”

虞鵲心裡滿是感激,知道她這話只是客氣。

蕭炎慄這麼些年一直在軍中做事,即便這兩年沒有戰事了,也都忙的很,連著顧珏都忙的很,甚至肖渠這幾日也都沒見著了,可見所謂清閒也都是安慰自己的了。

虞鵲並沒有再多問了,只點點頭,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一份恩情。

如果說她當時告訴自己有關父親的訊息也只是看在顧珏的面子上賣個人情而已,那麼這幾天對自己的幫助就絕不僅僅是順便那麼簡單的了。

這裡頭所承載的,也只有在今後慢慢償還了,眼下,救出哥哥才是最重要的事。

馬車一路走著,虞鵲一路在思考著昨日哥哥出事的前後始末,不時與衛姝探討一下。

越想越覺得此事甚為蹊蹺,按照哥哥的計劃,昨日見了各位叔伯之後就會放緩有關進諫的壓迫,轉而尋求其他溫和的解決方法。

就現實發生的事就像是有人提前知曉了他的計劃一樣,著急要趕在各位叔伯還未散去前一網打盡。

這件事恐怕最終還是為了針對父親,若是這樣那會是跟蕭炎慄有什麼關係嗎。

虞鵲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會的不會的……”

衛姝似乎看出了她的糾結,拉過她的手,安慰道:“今日去了王府再問問王爺便清楚了,姐姐不必多慮。”

虞鵲點了點頭,隨著離王府越來越近,她不自覺又有些緊張起來,幾日沒有回來了,也不知母親的病好些了沒有。

她輕輕將車簾掀開了一個縫隙,冷風聰明的立時鑽了進來,直吹到她臉上,冷的整個人都一顫。

冬日越來越深了,天氣也越來越涼了,這種天氣裡也不知道獄中有沒有火爐可以取暖,爹爹的老寒腿怕要痛的鑽心了。

“誰?”

馬車慢慢的聽了下來,車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略帶著些不耐煩。

等了一會兒,聽到車伕跳下車的聲音。

“林府上來的。”

“林府?京城中的林府多的是,全天下的林府更是數不勝數,倒不知道車上這位是京城裡的還是外地來的,找到王府來又是為了什麼。”

女人的聲音更加尖厲了些,聽著聲音像是面向著車窗說的。

虞鵲心裡有些數,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坐著衛姝,以示歉意,衛姝卻並不在意,想來是也知道些大概,這京城裡的流言蜚語總是傳的飛快。

見她並沒有不適,虞鵲也就放心了,向著她點了點頭,掀開車簾出了馬車,這才看清方才牙尖嘴厲的證實塔娜的陪嫁侍女,這倒叫她驚奇萬分。

原心裡知道恐怕是塔娜房裡的人見了她回來,有意刁難一下罷了,這倒真的沒有想到是這位。

可能是自己太不關心了,從來也不知道他們的漢語說的也這樣好了,隔著馬車聽不出一絲不對勁。

很快,她調整了情緒,沉下臉,“如今我回府也都不行了嗎?”

從前一直不願意多計較,可現在,慢慢心中已然清晰了,從塔娜有意將此事與蕭炎慄的牽扯告訴自己,再到先前的邊城事件、落胎事件……樁樁件件,一步步將自己拖入這樣一個泥潭,連帶著與蕭炎慄的感情走到今天的地步,甚至於現在面臨著家破人亡的威脅。

婢女見到是她並沒有驚訝,只冷笑了一聲,極不情願的行了個禮,“二夫人回來了。”

哼,沒想到幾日不來,連夫人這個名頭都失了。

虞鵲斜過她,扶著門前的侍衛下了馬車,轉身去接衛姝。

衛姝見著眼前這個丫頭,眉清目秀的樣子,只是明明說的是地道的漢語,看起來倒不像是個漢人,再看一看虞鵲的表情,心裡猜測可能是府上的坤鮮侍女。

常年在軍中不接觸人情往來,沒想到世道竟已變成了這樣,隨意一個丫鬟就敢對主子不敬。

只是這原是別人的家事,又是在王府的門前,她心中再氣也只能忍耐。

見她們都不再作聲,丫頭倒更狂妄了起來,捏著嗓子跟一邊的侍衛道:“這幾日阿,老夫人病的更嚴重了,我們公主每日都要在鞠安堂呆上大半天,有時候一熬就是一夜,可累壞了,哪像有些人,仗著自己家裡有些芝麻小事,連著忠孝禮義都顧不得了,這可好,還帶著外人回來串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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