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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二百九十五章 阻擾天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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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阻擾天祭

第二百九十五章 阻擾天祭

凌素完全敵不過幾人,蔣一刀與吳可飛入他的包圍圈,試了試點穴的手法,只不過片刻,他們就完全可以移動。

只在兩個呼吸之間,士兵又圍了上來。

“少主,他們甚是邪門,你看!”

凌素自然也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神色沉重道:“不管如何,我今日一定要帶走慈兒,我已經從師父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與一刀纏住他們,少主你去祭臺,賀韻兒告訴我們只要中斷天祭就可以救主子了。”吳可認真道。

“賀韻兒他們也快來了,不知道天祭何時結束,少主你要快點!”蔣一刀望了祭臺一眼,催促易凌素道。

他點了點頭,此時不回答也能明白他要衝去祭臺。

而祭臺上的虞鵲,已經無力開口,身體可見的枯萎下去,手也抬不起來,她身體內只剩下兩魄,這兩魄再離開,她的生命也就無力迴天,再也救不活了,也許也只能等到半個甲子後,蕭炎慄來救了。

這些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這次不救下她,她會消失,會死在祭臺上。

虞鵲心裡想喊,想告訴他們不要犧牲了,這是她情願的,如果她想活,她一定可以活。

可她已經虛弱的隨時可能歸墟在此,連手都如臺下的道童一般自然垂下,一襲紅衣在她身上看起來隨時會飄走一般。

易凌素望著祭臺上的虞鵲,心開始抽痛,沉聲道:“不能等了,我要去救慈兒!”

想也未想,蔣一刀露出厲色道:“少主……我們擋住他們!你快去!”

隨著這一聲落下,蔣一刀人已飛出,落在他的身後,替他擋下了這掏心的一擊。胸口卻也有了五個手指印,如一朵梅花,滲著血液。

“一刀!”

“少主別管我,快去!”蔣一刀捂著胸口,推開易凌素急切道。

面前計程車兵卻如看不見一般,又朝他們出手,被凌素直接斬斷了手臂,甩在空中,落在身後,再一劍穿喉,青色的血液濺了一身。

一路殺上了祭臺。而他們易水山莊帶來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士兵卻只有五六人倒下。這樣的戰鬥力,是誰也沒有想到過的。

“慈兒……”

易凌素急切的奔向祭臺。

就在他喊的一聲中,虞鵲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了些顫抖,漸漸的恢復了起來,就連那兩魄本要飛出的一魄,也都留在了她的體內。

知道這個變化的松青,微微蹙眉道:“殺了他!”

手中甩出兩道符,化作了如那些士兵一樣的傀儡,又與凌素廝殺在一起。

凌素才算明白,那些士兵竟然都是道符所化。

絲毫沒有理會兩個士兵,只要他們上來,他都不與他們糾纏,直奔祭臺。如今只剩下幾丈遠,易凌素朝臺上喊道:“慈兒,難道你不想離尋嗎?”

虞鵲能聽見他的聲音,本來快要消散的生命此時也自燃了起來。身體的枯萎也有了些生機。

兩魄一直徘徊,始終不離去。

凌素已經殺死了兩個士兵,朝臺上而去,他手中彈射出許多暗器,卻沒有一枚可以穿透光暈。

當他踏入祭臺的那一刻,他整個人被彈射出去,瞬間的崩塌,捂著胸口吐出鮮血。卻沒有任何停留,重新去闖。

松青蹙眉看著臺下的易凌素,欲準備再施兩道符,卻聽見蕭炎慄悠悠開口,似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道:“不必理會,繼續天祭,只剩兩魄,一魄留在瓶中,待半甲子後,再給岑兒。”

“是,師兄!”

此時的松青還沒有回去宗門,所以對於蕭炎慄還是很恭敬。

兩人全心全意的為這次天祭繼續施法,欲奪取虞鵲身上僅留下的兩魄。

臺下的易凌素不知道多少次被震的飛出去,口吐鮮血,卻還是未能把這道光暈破開。

正在此時,賀韻兒帶著救援之人而來,把漸漸落敗的易水山莊,拉入與士兵傀儡一樣的戰鬥水平。

誰讓那些士兵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卻會倒下,會死亡。

在這校場上,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戰場,死亡在加劇,越來越多的人死在這片空曠的校場上,而除了這片校場外,王城內的人卻安逸如常。

絲毫沒有體會到這裡正上演著一場戰爭,只能看見蒼穹之上出去的黑雲,卻也都下意識的匆匆回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蔣一刀胸口的五指印已經滲入心臟,他正對抗著一位士兵,交鋒推開士兵的同時,他卻先倒下,倒在地上,胸口滲著青血。

霎時間,目中已然放空,沒有絲毫的疼痛,在他的腦海中此刻浮現出玉面桃花,與她的一幕幕,又切換成虞鵲,易凌素……所有他認識的,所有他經歷過的事情,還有他知道他即將逝去的生命。

在這一刻,彷彿他的一生都在快進,快進到此時的校場上……

“一刀!!!”吳可看見他從人群中倒在地上,朝他喊道。

蔣一刀此時聽不見任何的廝殺,校場上任何痛苦的哀嚎,他只在他的世界裡,他腦海裡的畫面中。

那些曾經美好的記憶之中,臉上慢慢的浮現一抹笑,也在他笑的同時,士兵的長槍直接插入他的心臟。

他再也不能想象那些美好,那些記憶,面部猙獰了片刻,就定格在這校場之上。

吳可朝他倒下方向而去,悲痛的大喊:“一刀!!!”

“蔣一刀!!!”

可蔣一刀卻再也聽不見他的喊話了,任何人的喊話他都聽不見了。

吳可眼中佈滿了猩紅的血絲,他的恨意非常明顯,抬手間便把那個士兵殺死在他的儒扇之下。

卻也沒想過這樣的人,竟然會殺人如此果斷,一招便斃命。

士兵的手還停留在刺入蔣一刀心臟的長槍之上。

吳可抱著的蔣一刀,仰天咆哮道:“一刀!”

他的悲痛也許並不是最悲的,可在此時卻無疑喊在了虞鵲的心上。她突然的心**了一下,卻無法掙脫這個禁錮,目中卻含著淚。

悄然流下。

她的意識中明白,蔣一刀死了。又一個人因為她死了,她想要反抗,可卻被松青完全的壓制了起來。

她只有默默的流淚,這場試煉只有在天祭之後才會結束,這是他們都不知道的。

她想要吶喊,讓他們走!她不屬於這裡,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不要再有人為她犧牲了,可這些她都喊不出來。

易凌素一心衝撞著光暈,即使此刻他也知道,蔣一刀死了,可他要救下虞鵲。

“慈兒,你等我,再等等……”易凌素身上的傷比任何人都多,他也不在乎。

他的每一次衝撞雖然都是無用功,可對於虞鵲僅有的兩魄卻不是如此。他每次撞擊,虞鵲就恢復一成的意識,她的兩魄就更無法離開她的身軀。

月念岑也無法再進行變化,始終停留在缺少兩魄的狀態,但他已經恢復的大部分記憶。再有兩魄他便是一個完整的人,擁有完整的記憶,什麼都能想起來。

可虞鵲的兩魄始終不肯從身體裡出來,這讓松青有些焦急起來……

說話的同時,用自己的身體撞擊無形的屏障。即使每次都被震開很遠,他依舊鍥而不捨,目中露出殺意,又露出急切。

“慈兒~離尋在等你,離玄之也在等你!”

他說的很無力,但是他一點也不放棄。

虞鵲聽見他的呼喊,那一魄始終不肯離開,一直在她眉心徘徊,欲回身體,卻被蕭炎慄施法拉扯。一來一回,如拔河一般,都沒能把它拉扯出去。

蕭炎慄微微蹙眉道:“不要分心,只剩兩魄了。”

顯然他的話是對松青說的,松青似乎明白,也不去理會臺下的凌素,專心的在玉瓶上施法。

易凌素卻一直不肯離去,彷彿看見希望一般,手握劍,直接插入屏障,卻還是無法撼動分毫。

而虞鵲的那一魄倔強的始終不離開,好似只要能聽見易凌素的話,她的魂魄就不離開,這是她心中的不捨,更是一種念力,無形的與他們在周旋。

蒼穹上的黑雲,也因為她這一魄不肯進入玉瓶,始終不散,隱隱約約可見黑雲後有白光閃耀,可還是沒有完全出現,只是星星點點而已。

隨著她的一魄進進出出,那道白光也若隱若現。彷彿只要她的那一魄從身體飛出,那道光就會出現。

臺下坐著七七四十九個道童,此刻也只剩下兩成,隨著她的三魂五魄出了身體,道童也坐化了八成。

蕭炎慄道術凝聚指尖,大喊一句:“收!”

隨著這一聲收,松青鬆了口氣,隨手又揮了幾張道符。

而易凌素也在他們把注意力放在凝聚之時,從黃光與青光之間破開了一道裂縫,右手持劍全是鮮血。

也在同一時刻,蒼穹上因她的一魄飛出,那道白光徹底出現,放眼望去,無法直視,太過耀眼。

也許只有他們知道,那是一道門,他們出去這個世界的門。

易凌素趁他們不注意,一個飛身上去了祭臺,抱著虛弱的虞鵲,心疼道:“慈兒……我帶你回去,這都是他們的陰謀,你還有一魄,我會救你。”

抱起她就離開祭臺,就在他離開時,月念岑有了虞鵲的三魂六魄,剎那間睜開眼,一股寒芒閃過,一個掠身,站在易凌素面前道:“放開她!”

蕭炎慄因道門的開啟,有些虛弱,畢竟這次全部都是由他在操作,引魂魄的同時,還需用她的魂魄去開啟世界之門,儘管他道行高,卻也無法支撐許久。

松青自然也明白蕭炎慄此時虛弱,虛弱的只要一掌便把他拍死。

突然松青便大笑道:“哈哈……沒想到師兄此時會虛弱到這種程度,看來連道門都上不去吧!”

蕭炎慄心驚的看了他一眼。

直起身子,笑道:“如何?你要與老夫試試?”

“師兄都這個時候了,你這說的什麼話?岑兒,殺了憶慈,為師帶你回宗門,就不必再等她半個甲子了,今日你便能重新活過來,有三魂七魄。”松青冷聲笑道。

蕭炎慄微微蹙眉之時,聽見月念岑面無表情應道:“尊師命!”

音還未落,就朝抱著虞鵲的易凌素出手,手帶疾風,一掌便拍上了易凌素轉身離開的背。

一口鮮血吐在了虞鵲身上,有一絲濺在她臉上。一股溫熱從她心中散發出來,她的心臟猛的跳動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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