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心知肚明
憶慈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杵在門口,不敢進也不敢退,見他們並沒有惡意,只能把目光放到言二身上,言二比她更加詫異。
還沒來的急開口,就見連鋒出門而來,笑道:“憶慈姑娘請!”
她不知道是,門口守衛計程車兵都是陸澈山寨計程車兵,當然和她非常熟悉了,只是她不記得了。
在所有人的目送下,憶慈跟著連鋒入內。
連鋒憋了一眼言二,警惕起來,兩人都心知肚明般不語,憶慈更是不語。
“憶慈姑娘,你稍後片刻。”
將她們迎入正堂,便離開了。在他離開時候,憶慈便又突感頭痛欲裂,這樣的疼痛比之前每一次都強烈,她腦海中的畫面出現的更加多。
疼痛卻讓她受著折磨,言二上前去攙扶她,她依舊站不穩,如戴上了緊箍一般,她的頭要炸裂了一般。
“滾開,滾開……”憶慈敲著自己的腦袋,大聲道。
離玄之未先到,方柏便到了,見憶慈這樣上前餵給她一顆藥,她就安靜了下來。
言二朝方柏行了行禮道:“松青先生,她……”
“無礙,老夫正在為她製作解藥,少則半月,多則三月。”方柏扶著昏迷的憶慈。
連鋒這時已經帶著離玄之步入正堂,也就聽見了方柏的話語。
“這些時日,讓小鵲住在老夫那裡,以便觀察她的反應。”
扶著憶慈便走出了正堂,言二跟著他們出去了。
離玄之一臉的不明所以:“連鋒,她為何在此?誰准許她入府的?”
“爺,她……她……她是來求醫的。對,她是來求醫的!”
“連鋒!!!”離玄之喝道。
連鋒聞聲,跪在地上道:“爺,她是……她是你的王妃!只是爺你忘記了,她……現在的名字叫憶慈,憶慈你還記得嗎?”
“憶慈?她是憶慈?”離玄之顯然一愣,他忘記了所有遇到離熙宮之後的事情,卻記得年少逃亡的日子。
“是的,她是憶慈!”連鋒內心苦悶,為什麼虞鵲不記得,卻記得一個叫憶慈的人,還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他杜撰出來的。
離玄之得到確認之後,絲毫沒有猶豫的追了出去,臉上掛著欣喜,如獲珍寶一般的高興。
“你竟然就是憶慈……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本王,憶慈……”離玄之總覺得走起來都慢很多,施展輕功,一躍,便躍出了庭院,去了方柏的藥園。
恰好就在方柏安放好了憶慈,離玄之便一腳踏入,高興的直奔床前而去:“憶慈,憶慈……你是本王的憶慈!”
“王爺請自重!”言二面無表情的攔著離玄之:“她是皇上的妃子,望請王爺自重!”
“滾開!”
伸手擋開他的手臂,誰也不能阻擋他去床邊,兩人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
最後還是方柏開口道:“你們兩人都出去,不要打擾老夫!”
見憶慈並沒有醒來,他們二人也只好作罷!離玄之守在門口不走,言二同他一樣守在門口。
期間離玄之還吩咐人去宮裡告訴了離嘉之,憶慈回來了。
這隻有他們二人認識的憶慈,終於回來了。十九年了,她才出現。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怎麼找也沒有找到,卻沒想到她自己卻回來了。
憶慈立馬聞到屋子裡一股燒焦的味道,門外的三個人也同時推門想要入內,先出來的是一股濃濃的黑煙。
“方伯這是又在做什麼?一次比一次動靜大。”離嘉之感慨,他被身後的連空和青絲護著,不能入內。
離玄之可想著裡面的憶慈,毫不猶豫的隨著那股黑煙,衝了進去,卻與憶慈迎面撞上,把憶慈撞倒在地:“你沒長眼睛啊?”
顧不了許多,趕緊從地上起來,卻被離玄之一把攔腰抱起,衝了出去。
方柏在門口可惜他的藥物,其他幾人相視,卻都沒有開口。
半晌,離嘉之揮退了身後的連空,讓他們都下去之後,才開口道:“你是憶慈嗎?”
“我是!”憶慈鏗鏘有力回答道。
未等離玄之上前,離嘉之卻比他更快,抱著她道:“你真的是小憶慈……你還記得我們嗎?”
“你們是誰?”
離玄之見嘉之這樣不成體統,乾咳一聲,丟給他一記‘她是王嫂’的眼神。離嘉之很爽朗的笑了,推開她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別別別,就別以身相許了!”憶慈見他們二人完全不對勁,立馬回嘴道。
離嘉之與離玄之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小憶慈你一點都沒有變!”離嘉之倒是比離玄之緩和的快,畢竟知道憶慈是他的人,他就算覬覦,也不會去爭搶,更何況他一點也不覬覦,他的後宮就夠他喝一壺了。他也不希望憶慈成為他的後宮。
“兄長,小憶慈既然回來了,你也是時候該與她成親了,我…….咳咳,朕即日下旨完婚,普天同慶!”
音方落,離嘉之又一聲爽朗的笑出聲,可見他是有多高興。
唯獨憶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什麼原因,憶慈朝離嘉之開口道:“我們在哪裡見過嗎?你好面熟……”
許是她吃了藥物的原因,又或者離嘉之是酒店裡的那個罪魁禍首的緣故,讓憶慈總覺得自己絕對認識離嘉之。
“當然面熟,你不記得你救過朕和兄長嗎?”
“不記得!”
“沒關係的,我們記得就行!”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答話,完全忽略了離玄之。他如今只有乾咳一聲,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憶慈,從今日起你便是這王府裡的王妃,本王會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人!”面帶笑意,話語中能感受到他無比的認真。
“啊?這是怎麼了?離玄之你沒發燒吧?你拍了我一掌,現在還沒好呢,你要娶我?有沒有弄錯啊,我可是月念生的妃子!”憶慈已經不知道怎麼發脾氣了。
經過她這麼一提醒,離玄之才記起來,那一掌他拍的有多重。上前擁抱著她道:“是本王的錯,本王也不知道你便是憶慈!本王不管你是誰的妃子,本王只知道你是本王的憶慈。”
被他擁入懷中的憶慈心中生出一絲眷念,她來安和不就是為了查清楚離玄之對自己還是對虞鵲都是虛情假意麼?
如今卻好了,虛情假意沒查出來,自己還要搭進去。
離嘉之見他們如此,也學著離玄之乾咳起來道:“朕回宮擬旨,朕什麼也沒看見……”
“別別別……先別下旨啊!”憶慈望著離嘉之離開的背影,喊道。
她只是來替虞鵲不值的,不是來嫁給離玄之的。更重要的是,連鋒說他會給自己藥方,幫助自己記起從前的事情。
事到如今憶慈也早就懷疑,自己真的有可能是虞鵲,只是她不敢想。
“怎麼?你不想嫁給朕的兄長?如果你不肯,朕當然不會下旨!要是你肯跟朕回宮,朕會給你在月淵更多的榮華。”
“我不肯!如今我不肯!等我肯了再說吧。”憶慈推開離玄之,施展身形,逃出了藥園。
離嘉之目中帶笑的看著,愣在原地的離玄之道:“兄長,並不是朕不幫你,這是小憶慈拒絕的,依朕看啊,兄長你可要在這方面花點功夫了,你看易將軍就比你強上許多,府上來往的千金們絡繹不絕……兄長,此事你好自為之,朕回宮了。”
“對了,你可以去請教易將軍,陸澈這方面也比你強……”離嘉之自帶嘆息,對於他這個兄長,這方面不開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離玄之還沉浸在憶慈拒絕他那一刻中。此刻聽他一席話,倒是真的該去請教一番。
想也是無用,立馬動身,先去了陸澈那裡,見他休沐之日在家風生水起的,離玄之便不好叨擾,又折去凌素的府上。
終於看他一人在府上練字,才放心的走了進來,先是客套了一番。
又說了些其他話語,始終沒有進入正題。
又過了半個時辰,還是凌素問出口道:“王爺,你今日來府上所為何事?”
“那個……你我是不是兄弟?”離玄之開始與他攀親起來。
他如今也從離嘉之口中知道,凌素是水之的繼子,關係就如離玄之與王蘊遙那般。
“王爺,你可別這麼說,按輩分我還得叫你一聲伯父,你如今與我稱兄道弟,這不合適啊?”易凌素完全是在與他打趣,他才不會稱呼離玄之伯父。
只是為了明白的告訴他,別和自己套近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離玄之如今這副模樣,也是凌素沒有想過的,他還有這麼一面,還會來和自己套近乎,要是以前的話,見面就是開打,沒得說。好在離玄之啥也不記得了。
“她也不是哪家的姑娘,是本王年少之時,認識的女子,如今她找到府上了,但是卻又不肯嫁給本王,本王不太明白男女之情,這不來請教你來了,教本王幾招,等本王與她成親時,你便是上親,還望易兄不吝賜教!”離玄之在這半年來,性子也都完全轉變,許是因為對方是自己愛的人,所以才會為之改變。
“王爺,咱先不急,等天黑……我帶你去個地方。現在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你先回府,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凌素思忖片刻,把要領,和其他一些因素都告訴了他之後,讓他回去等天黑,之後城西小橋邊見。
離玄之滿口答應,牢記他的要點,心中有了計較回了府。
就在離玄之出門片刻,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凌素髮起牢騷道:“又是誰啊?”
“師兄?”試探性開口。
憶慈一聲話落,凌素剎那間愣在原地。見來人正是憶慈,高興道:“慈兒……”
沒想到憶慈比他更是高興:“終於找到了,我方才還走錯府了,跑到那個什麼大將軍府上去了,被人趕出來來,差點把我揍一頓。”
“慈兒……你怎麼從宮裡逃出來的?”
凌素不說還好,一說憶慈便來氣了。
“師兄,你太不厚道了,明明去了月淵,還不告訴我,也不和我說說話,在宮裡都不告訴你在,這次我真的生氣了……”
還未等她說完,凌素雙眼微微有些溼潤,擁著她道:“慈兒,是師兄不好,讓你被他囚禁在宮裡,還沒能去救你,是師兄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