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二百五十二章 紅包


我的老婆是校花 超級公子 都市文娛天王 極惡梅關係 重生財閥千金 宮闕九重天 武極天尊 風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 極品毒醫 神卷 美人謀:狂妃禍天下 冥妝師 漢淑皇后 女王大人別傲嬌! 鬼臉女孩 中華“逸”史 名門之再嫁 射落大宋 皇后你又開掛了 沉默的羔羊
第二百五十二章 紅包

第二百五十二章 紅包

一日,小花與她們打趣問道:“小鳳,你們在宮裡過年,都不記得我,往年虞姐姐還給我包紅包呢?留我一個人在府上,紅包沒有,還要給那麼一大家子的人包,我如今已經是一窮二白了,我不管,你們誰給我包紅包,我現在要來討要了……”說著,還伸出手,真的來討要起來。

小鳳也是見慣了她這個樣子,回屋把留給她的紅包遞給她道:“這是虞姐姐,和皇后娘娘包給你的,哪能少的了你的啊。”

“這還差不多。”小花接過紅包,藏進袖子裡,接著問道:“我還沒有在宮裡過過年了,和我說說宮裡過年有什麼好玩的?”

小鳳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便把年關的事情都告訴了小花。包括她們在椒房殿內,吃餃子,話家常,到第二日清晨的事情都告訴了小花。

因為她一直當小花是自己人,而且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小花先是表現出一番羨慕嫉妒恨,隨後接著問道:“那你去了宮宴嗎?我還沒有去過呢?那是什麼樣子的啊?”

“宮宴啊?就那樣子,一群朝臣吃喝,欣賞樂姬,也沒有什麼好好奇的。虞姐姐半路上待著有些無趣,早就離開了……”

“啊?還能離開啊?虞姐姐膽子可真大!”小花感慨了一番,又說了些以後也要去宮宴之類的話。

“那你怎麼不隨虞姐姐走啊?”

“我們做女婢的哪敢啊,皇后娘娘都沒走,哪敢走啊?”小鳳如今還是沒能發現她有什麼目的,或者說是她們平常如此聊天習慣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就只有虞姐姐離開了嗎?其他人就都不敢離席啊?恩……說明虞姐姐深得皇上寵愛啊!”說著說著還若有所思起來。

“那倒也不是,那個……王貴人給皇上敬完酒,也離開了!”

小鳳邊做著膳食,邊回答道。

這次如果是她,卻是不能下令。

小鳳見他不理會自己,一直深思,便開口道:“奴婢告退!”

他還是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言二去追憶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一日他都雙目無神,卻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半晌開口喊道:“言一……”

“微臣在!”

“讓白興來見朕!”

月念生唯一想到的辦法便是去找太醫。

半個時辰後,白太醫匆匆而來,行禮之後,心中甚是恐慌。平常很少由皇帝親自召見,這次召見也不知道所謂何事,不由的心慌起來。

“白愛卿,王貴人的身子可是一直由你照料?”聽不出任何情緒般開口。

“回皇上,是!”

“可知她最近身子可有什麼變化?”

白興突然想起來,王思凝在一個月前向他要了些保胎的藥,當時他還覺得奇怪,明明沒有身孕,卻要了保胎的藥,最近更是頻繁的要些補藥,對胎兒有益的藥方。

“恩?”月念生見他始終不語,發出不悅的聲音。

“回,回……皇上,月前,王貴人問微臣拿了些安胎保胎之藥,最近這些時日又拿了些補品,可微臣替貴人請過脈,確無喜脈。”白興膽戰心驚道,他摸不準月念生是希望她懷孕,還是不希望她有身孕,只能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沉吟片刻之後道:“朕不希望她從你這裡得到任何胎藥,包括太醫院裡的……下去吧!”

月念生的話值得他去深思,可是他完全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雖說白興聽不懂月念生的話,但是在朝為官那麼多年,月念生無緣無故叫過來卻是隻為了說這一句,就很奇怪,所以他也多長了一個心眼。

出門後,恰巧遇到在月念生身邊伺候的老總管,偽笑起來,拉著老總管往一旁走道:“福公公,來來來……借一步說話。”說著便朝他手中塞了一把銀子,福公公也很滿意,如高傲的公雞般開口道:“白太醫,有什麼事說吧!雜家可是忙著呢?”

白興先是奉承了一番,又誇了幾句,往他身上又塞了些銀兩,見他不急著走了,才開口把月念生的話重複給他聽了。

剛一說完,福公公就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白大人,這話可不要隨便亂說,說出去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雜家這裡聽過就算了,要是大人說出去,那可就保不了你了。”

“福公公,此話怎講?下官正犯愁,不知皇上到底何意?福公公了解皇上,可否替下官解惑……”白興是真的不知道月念生是何意,要是曲解了他的意思,那也是要掉腦袋的事情,要是沒有做到他的意思,問罪下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見白興愁眉苦臉,福公公在他耳邊耳語道:“皇上的意思是,讓她肚子裡永遠無貨。”

音落,福公公幹咳一聲恢復音量道:“此事白大人自己回府斟酌斟酌,萬萬不可曲解皇上的意思!雜家就不送白大人了。”

白興聞言,如醍醐灌頂般清晰:自己怎麼沒想到,這皇上的意思不就是讓她肚子了無貨麼?幸虧福公公了……此事還需小心,一步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讓一整個太醫院都不許給她安胎保胎的藥,不就是讓她不能生育嗎?

白興發現這月念生無緣無故叫他去,十有八九就是福公公說的意思了。還問了些她身子有什麼問題,倒是發現她越來越喜歡吃酸食。

邊離開皇宮邊想著,心中也有了計較,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兩日後,依舊沒有憶慈和言二訊息,使得月念生完全沒有心思去椒房殿,整日整夜的在御書房內,處理政務。

賀韻兒知道,那是因為憶慈不見了,從回來的那天就發現月念生有些不對勁,如今也是明白言二不在宮裡,想必是去追憶慈了。

可按照言二的功夫,他不可能是帶不回她,更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讓賀韻兒都有些不信,就更別提月念生了。

卻在這一天,月念生聽到了一個訊息便是,王思凝突發急症,臥床不起。

月念生也沒有理會,只是去宣了太醫去替她診脈,這也是他的表面功夫,做給他人看的。他當然知道,白興看來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下手了,才會讓她在這幾日就臥床不起。

王思凝的寢宮。

她虛弱的躺在**,開口問道:“白太醫,本宮為何感覺如此虛弱?”

白興替她診完脈道:“貴人最近可有亂飲食物?”

“未曾,都是本宮廚房做的,都不曾吃他人贈送的食物。”

“貴人可知,食物也有相生相剋,微臣方才替貴人診脈,發現是食物引起的微量中毒。微臣給貴人開個方子,每日三次,五日後便可痊癒。”

白興走到桌前,放下藥箱,端坐在桌前,寫下藥方。藥方確實是真的藥方,而是他會在藥裡面加一些料。

把方子交給宮女,行禮告退。宮女也隨他去了藥局,抓藥。

王思凝還在房間內思忖著:難道是因為之前吃了保胎藥,和什麼食物相剋的緣故?

左思右想,也只有這個理由站的住腳跟了。

“哎呀,忘記問太醫了,要是懷了身孕喝那些藥有沒有關係?”

王思凝心中已經是認為十有八九是懷上了,要不然她最近總愛吃酸食,還莫名的煩憂起來?

要放在之前,她肯定會左右打聽,看白太醫之前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可這些事,在由白太醫成為她的專門太醫之前就做過了,可以說她對白興是實打實的信任。

可往往這個信任,卻是致命的。這一點她不如憶慈,憶慈任何人都信,她只信她自己。

還未到深夜,王思凝的肚子比之前更痛。

卻也在身下流淌出血液後,止住了疼痛。

可她卻完全失去興致,她以為前幾日該來的例事沒來,她可以百分百確認自己有了身孕。可是今日卻來了,讓她不由的想起來,也許白天虛落的原因,是該來例事了。

“竟然還是……沒有!老天爺要如此待本宮嗎?為什麼虞鵲那個賤人,不想要,卻偏偏給她,本宮想要,如此費盡心機的去爭取,你卻不給本宮!!!”

王思凝躺在**,絲毫沒有生機,她身體的疼痛,加上身下的血液,讓她沒有心情去大呼小叫。

“這一次不行,本宮不信沒有下一次!”

心中打定主意,要是還有機會,她一定要再冒險一次。

七日後,白興如常去請脈。

這次他完全放下心中的擔憂。他知道王思凝經過這七日的湯藥洗禮,再也沒有可能懷上孩子了,而且他還給變相的給了很多好處給她宮裡的宮女,身上的香包,或者是其他什麼,都是對墮胎有明顯的效果。

還在第三日時,把湯藥換成了一副絕育之藥。

這些都是王思凝所不知道的,也許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也許稍微一查便能知曉。可這些事誰會去告訴她呢?她忘記了自己其實是安和送過來和親的郡主而已,連個公主都算不上。

她什麼也爭不了,越爭反而越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可她在後宮之中卻是人緣比賀韻兒好太多了,可以說她與一大半不得寵的妃嬪一派,而賀韻兒只有憶慈。如今憶慈還沒有在宮裡,她可以說在後宮之內橫行了。

因為她打不過憶慈,而且她也知道月念生最看重的是憶慈,而不是賀韻兒。更知道憶慈是個野丫頭,那脾氣得罪過幾個妃嬪很是正常。

她得罪的越多,對王思凝就越有利。

前些日子,宮外又送了一批選秀的女子入宮,使得宮裡也漸漸熱鬧起來。而椒房殿卻是整日都很安靜,沒有人去打擾。

偶然有些不懂規矩的,想去強行闖入,也由於是賀韻兒居住,都退了回去。

月念生在御書房內,心情煩悶,把奏摺往地上一摔,靠在椅子上,揉著眉心,語氣有說不出的冰冷道:“還沒有訊息嗎?”

“沒有!”

“給朕去找!去找!”溫怒道。

這段日子他實在難熬,因把王思凝認錯是她,更因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子嗣,讓他非常的煩悶。如今言二還始終沒有訊息傳來,將近快半個月,就算是追到安和,言二也該有訊息回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