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遺詔內容
“不可能!這是假的!”
“假的?明日便能知曉,不過你就看不到了。”離玄之伸手朝他的穴位上一點,把藥灌了進去。
幸好嘉之,被迫服下那種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王相國卻清清楚楚的知道所有事情,包括離熙宮的事情,也包括現在發生的事情。但他一直在懷疑是不是有遺詔,如今見離玄之拿出來,才確信,這件事是真的。
確實有遺詔,這遺詔上的內容更讓人哭笑不得。
離熙宮被灌下他給離玄之準備的毒藥,立馬死亡,而且完全看不出是中毒而亡,平靜到像猝死。
門外的人也都撤離了安和皇宮,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私慾造成的。本以為這次應該要拼個你死我活了,卻沒想到離熙宮自己把人都撤開,為的是造成離玄之意外死亡。
沒有證人,也就什麼都隨他說了。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們宴廳裡的幾人。離玄之,凌素,王相國,還有剛剛死去的離熙宮。
“安排一下吧!”離玄之開口道。
在來的之前,他們就已經計劃好了,都在計劃之中。
“相國,你看此事......”
王相國被解了束縛,立馬跪地道:“微臣知道,明日便傳出口風。”
“恩,本王答應過王思凝,讓你一生榮華,相國之位還是你的。”離玄之背對著他,冷冷的開口。
他如同月念生一樣,被迫去接受了這個位置。遺詔上寫明瞭需要長子,離嘉之上位的話,朝堂上還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
凌素跟在離玄之身後回了離王府,如今人也都回來了。
離玄之徑直走進了臥房,站著等天亮,一切都開始變化了。他唯一想的就是把憶慈接回來,可是......
他們還在月淵中時,離玄之去找月念生時。
“中秋之後,本王便歸安和,此去生死未卜!”離玄之想要他照顧憶慈。
“給!”月念生拋給離玄之一個物品。
“你們安和的遺詔,朕早就找到了,只是你一直未歸,所以一直在朕手上。”月念生說的非常雲淡風輕,本也是,他們安和的事情,與他又有何關係。
離玄之立馬開啟看了起來,發覺為了這封遺詔,也是好笑,並沒有任何有用的價值,把它拿出去更是鞏固了離熙宮的位置。可他還是收在手裡,準備離開。
“憶慈朕會照顧好的,我們一人一次,互不相欠。”
當然知道月念生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幫了我,我這次給你找到了遺詔,算是扯平了。
之後你是誰都不重要,反正都是個為自己的國土。
所以離玄之在歸國之後就拿到了真正的遺詔。可為什麼遺詔會放在他們月淵,這讓離玄之升起好奇。
一人敲門而入。
“爺,喝口湯吧,這些天你都沒有休息過。”連鋒擔心的問道。
“放下吧!”看也沒有看他,冷冷道。
“清早你便要上朝了。”接著道,想讓他休息一下,可他卻依舊站在那裡不動。
連鋒也實感無奈。退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卯時。
離玄之換了朝服,去上朝,而離嘉之這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他更不知道怎麼讓他醒過來,好像聽說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醒來,和沒發生什麼事情一樣,一切如舊。
還沒走入宮門,就聽見遠遠傳來:“皇上駕崩了!皇上駕崩了!皇上駕崩了!”
所有朝臣,腳步匆匆而去。到達離熙宮的寢殿之外,被人擋著不讓進。
卻還是被他們這些朝臣硬闖而入,發現他是躺在**,死了!很自然的死亡。
“宣太醫,宣太醫啊!”
“叫太醫啊!”
龍榻邊,站著一排太醫,每一個都過了一遍手,確定已經死亡。才宣佈駕崩了。
這幾日都在國殤,總有幾個忠臣,在他榻前盡一盡臣子的孝心。入陵之後,所有臣子就被一個問題難住。
“先皇無子嗣,這該如何是好?”
“我們的安和江山怎麼辦?”
突然有人開口道:“****經留下過遺詔,承詔繼位名正言順!”
“那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
“下官見過遺詔,就在之前的太子府。”
“別瞎說,這種事情,不怕掉腦袋麼?”
當然裡面有很多人都是被安排的,要不然這過去多久的事情,還能被人從新提起。可沒有人繼位也是拖不了的事情,所有他們一大半人,都將信將疑的趕去太子府。
那裡多年都沒有人居住,但是天天有人打掃,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
他們所去的那些人中,很快就有人找到了遺詔,拿著遺詔回了宮,比對是否偽造。確認無誤後,才開始看請老臣檢視內容。
最終得出一個結果,那便是由離玄之繼位。
沒有遺詔也是很多人偏向他,畢竟他是皇室之人,離嘉之又昏迷著,除了他眼下,沒有人可以承襲安和的江山了。
而離玄之要的是一個名正言順,他不想後面的人再因為遺詔之事而出現殺戮。
凌素聞言便離開了。
皇宮外,易水之站在屋頂,看著凌素歸來問道:“王兄,還是如此嗎?”
“恩,是的!”
“告訴他虞鵲的事情,記住把藥給他先喝了。”易水之輕嘆口氣,飛身離開。
又過了一日,離嘉之醒來,可他卻發現離玄之已經成了月淵的皇帝,這在他的腦子裡飛快的運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離玄之怎麼一下就成了皇帝。
後來青絲給他解釋了一遍,他還是始終不相信,又讓其他人告訴了,又去問了離玄之,才可以確認,那確實是真實的,他成了安和皇帝。
接連數日,離嘉之才發現,離玄之有些不對勁。
凌素讓連鋒把湯端進去給他喝,離玄之像個傀儡一樣,毫無生機,機械般的喝了下去。
等他把藥喝完之後,凌素進了他的寢宮。離玄之好像也絲毫不在意,他進來做什麼。
“師父讓我來告訴你虞鵲的事情。”開門見山道。
離玄之聞言,抬起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那是她自己選擇的,但是她是因為你選擇的。她離開月淵的時候,已經有了你的子嗣......”
“朕的子嗣?”離玄之突然雙目期待,又害怕的接著問道:“那......”
“胎死腹中!”
離玄之眼神又立馬暗淡下去了,這也是他預料到的事情。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已經有了你的孩子,整日整夜的酗酒,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之後她又知道是被尾巴騙了之後,整個人都瘋了一樣,醉酒鬧事,瘋癲......我是在乞丐窩裡找到的她,那時候她全身是血,我才知道她的孩子已經沒了。”凌素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心疼。
離玄之是沒有見過那個場景,聽他說,當然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虞鵲有多麼的悲痛。
“之後,我帶她回來山莊,她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尾巴的事情,有天夜裡被她發現尾巴已經在山莊,尾巴那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後,她整個人就如你現在這般......”凌素知道此時的藥效還沒有發作,看了離玄之一眼。
接著道:“她知道了殺死玉面桃花的人是尾巴,也知道那天誤會你的事情,隱約的知道孩子的事情。便服下了她換來的那對藥,就是神醫松青的藥。你也知道那是有解藥的,可它的解藥卻讓她記不起任何事情了,那日她醒過來,我們問她,她說自己是憶慈,又讓松青替她看過之後,才發現這是解藥的副作用,如今松青一直在研究那個解藥。”
凌素把一切都告訴了離玄之,可離玄之記住的卻越來越少,甚至很平靜的躺在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連思緒都沒有了。
凌素知道,藥效發作了。
等他醒來時,便是第二個離嘉之。什麼都不記得,也不會有人告訴他了。
這個解藥只有離熙宮知道,沒有人知道。而如今離熙宮死了,他的藥卻留下了一瓶。易水之不得以出此下策,讓他同虞鵲一樣,忘記,忘記是最好的選擇。
如常一樣,離玄之沒有醒來,一直昏睡,這也是凌素故意不給他解藥的原因,他需要休息。
直到七日後,才給他餵了解藥。
也就是在同一日,王相國拿著離玄之的聖旨出現在了宮殿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無才,讓位於離嘉之,即日即位,不得有誤。”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吃驚,包括宣讀聖旨的王相國也沒有想到,上面寫的是這個內容。
要是知道是這個內容,那天夜裡離玄之召見,怎麼也要託病在家,不來。
朝堂上議論紛紛,這才沒幾天,皇帝就換了三位了。
就算有議論,也只能作罷。
跪在地上齊聲道:“微臣遵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就這樣,離嘉之成了它安和的新皇帝,這也是離玄之在此之前,查閱的很多卷宗才發現,可以讓位給胞弟這一件事情。順理成章的成就了離嘉之。
而他確實有能力可以接下這個擔子,這也是離熙宮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磨鍊的離嘉之。
他的繼位讓更多的朝臣更加服氣,畢竟他在朝堂上的見解很獨到,往往又出了奇效。
等離玄之醒來時,離嘉之坐在他的榻前問道:“兄長為何把皇位傳給我?”
“皇位?什麼皇位?嘉之你病還未痊癒嗎?”離玄之兩眼迷茫的看著他道。
就這一句,離嘉之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了,他和自己一樣,回到了五年前,這五年中發生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但是皇位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離嘉之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會把帝位給自己了,他也不想記起以往的事情。
淡淡的開口道:“兄長,你前些日子去狩獵,從馬上摔下了,可能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了,在一個月前我已經是安和的皇帝了。”
離嘉之並不想告訴他,他當過皇帝。這也是怕他深究,去追究之前的事情,這樣就如自己一樣,非常苦惱,還一無所獲。
離玄之聞言,立馬從床榻上坐起開口道:“你是皇帝?”這才觀察了四處,確實是皇帝的寢宮。
他立馬下床跪拜,卻被離嘉之阻擋道:“從今以後兄長都不必跪我,你我血脈相連,無需這些繁文縟節。”
離玄之聞言,欣慰的笑了。
問了些許話語,也都被離嘉之搪塞過去,大致也都知道了前因後果,離玄之回了離府。只是這個離府更加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