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就是會咻……把人帶到看不見的地方的一個東西,我們應該考慮把仲楓送走,實在太磨人了。”
“哦?還有這等好東西?那看來我們沒事是要弄一個送給仲楓了。”銀生眯笑著眼附和。
“哇靠,你們太凶殘了吧!”仲楓被驚的一躍而起,驚恐的看著狼狽為奸的二人。
“一般一般。”虞鵲扇扇手,說的極其愜意。
“承讓承讓。”銀生則是一拱手,做出一副謙虛的姿態。
果然贏了還會說承讓是傳統美德啊。
幾人隨意的坐在草地上,頭頂是湛藍的天空,微風吹過時帶起片片花瓣在空中打著旋,陣陣花香也隨風潛入鼻尖,馥郁又美好。
小燃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就知道一定是姐姐回來了,雖然頭還有些疼,但已經不影響他下床走動了。
拉開門,門外一陣清風突襲而來,夾雜著清淺的花香,小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揚起燦爛的笑聲朝著虞鵲的方向跑過去,“姐姐。”
“是小燃。”看見小燃,木木比誰都興奮,上前接住他,抱著他原地旋轉起來,一大一小爽朗的笑聲在此時藍天白雲,鳥語花香的風景中,格外的美好。
“誰說我們是被抓了?分明是我們請君入甕。”仲楓一挑眉,那神情別提多嘚瑟了。
“是嗎?”虞鵲擺出一副我根本不信的臉,語氣卻很誠懇,“那跟我吹吹你們是怎麼請君入甕的。”
“吹就吹……呸,吹什麼吹?那是我們的智慧,智慧懂吧。”
銀生在一旁冷漠的搖搖頭,見過豬一般的隊友,沒見過比豬還笨的隊友。
“好好好,智慧智慧……”虞鵲漫不經心的附和,看起來就是在敷衍。
“哼,我男子漢才不跟你一個小女子計較。”仲楓傲嬌的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在理睬她。
男子漢!
仲楓的三個字成功的讓眾人嘴角抽搐,同時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以前總覺得呢喃不靠譜,現在才發現仲楓比呢喃不靠譜多了。
遠在地府的呢喃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他哀怨道,“主子那個殺千刀的,這地府一大堆的都是瑣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砰——”
桌上堆積的文書全都垮掉了,桌上,地上全落滿了還沒批閱的文書。
呢喃整個人撲倒在文書裡,哀嚎聲響徹整個地府,“就讓文書把我淹沒吧,吧……”
……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一二。”虞鵲學著仲楓的樣子,雙手在胸前一抱,十足的傲嬌臉。
如此清奇的畫風,旁邊幾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
她把自己的神經一直以來都崩的太緊,如今有機會可以放鬆一下,他們都是樂見其成的。
虞鵲的猜測大致是這樣的。
銀生和仲楓回到狐蕭後去見了銀狐,然後得知他即將操辦大壽,二人便賦閒,等著大壽舉辦。
而在大壽當天,他們發現情況不對,為了不打草驚蛇,假意借醉酒,被狐言俘獲,醒來後也沒有急著表明態度,就是為了搞清楚狐言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最後的結果就是虞鵲經歷的那一段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滾滾濃煙,後面走出三個風格迥異,卻都驚為天人的美男子,那就是他們了。
“恐怕你們不是為了知道真相,就只是想要過一把拉風出場的癮吧。”
虞鵲的話剛說完,就見銀生和仲楓臉上尷尬的笑,不過銀生是尷尬虞鵲竟然以為他是那麼膚淺的人,仲楓則是尷尬被看穿了。
“那銀狐最後是怎麼處置狐言和銀荇的?雖然二人的做法是有些欠妥當。”虞鵲隨口問了一句。
卻沒想到旁邊的人都像見了鬼般的看著她。
“你們這是什麼鬼樣子?”虞鵲蹙眉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有心軟的一面。”仲楓除了傻,還沒腦子。
這種是可以張口就來的嗎?
雖然很鄙視沒腦子的人,但是銀生等人還是得承認,因為有沒腦子的仲楓在,他們就跟屠夫有了刀,隨時遞過去,讓他捅誰就捅誰。
“呵呵。”虞鵲就回了仲楓兩個字,順便賞了個白眼。
她記得以前不知道聽誰說過,“呵呵”兩個字的網路意思是罵人的,她真的就很想呵呵了,兩個字而已,哪兒有那麼奇怪的深層意思?也是腦洞夠大夠清奇。
顯然這幾人也是不知道呵呵還有這等“深層含義”,都只以為虞鵲是尷尬了,於是也就安靜了下來。
把她問狐言等人的事情也拋到了腦後。
回到人界,鋼筋水泥灌注的高樓更高了,柏油路上跑的車更先進,更顯貴氣。
“天哪,這個真的是人界!”仲楓誇張的叫出了聲。
要知道他開易居閣和虞鵲做敵人的時候,人界還不是這番風景的啊。
相比於仲楓的大驚小怪,其他人就淡定多了。
本來凡人的創造力就比其他幾界的要強的多,發展自然也是日新月異的。
回到蕭宅,還沒進門虞鵲等人就被攔在了門外,當然也不是人為的,而是有人在這裡設了結界。
銀生仔細看過結界後眼神奇怪的看著虞鵲,“結界上的靈力波動和你的很像,或者說,一模一樣。”
虞鵲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早就料到她不會如此安分,只是沒想到她和我的聯絡還沒斷,竟然能躲過我的搜魂。”
說完,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團靈力,輕輕的彈了彈,那靈力便鉗在結界上,瞬間,整個結界如同破碎的玻璃,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等結界碎掉後,眾人才看清裡面的情形,頓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以前的蕭宅也算是綠草如茵,兩旁古木參天,幽靜中帶著厚重感。可是此時他們看到的蕭宅完全陷入一片死寂。
不僅如此,空中還漂浮著不少眼神呆滯,眼珠呈死灰的魂靈。
見到虞鵲等人,那些魂靈全都仰頭咆哮,頓時狂風大作,四周更多的魂靈鑽出,把他們一行人全都包圍在其中。
“莊家人還真是不死心。”虞鵲淡然笑道,可是眼底滲出點點寒光,四周的空氣就像被東接住了一般,那些無處安放的魂靈都平息下來。
“這些魂靈你打算怎麼處置?”銀生不是悲天憫人的聖人,就算知道這些魂靈只是受制於人,但是他絲毫不會同情,問這一句也只是處於好奇。
虞鵲看了一眼銀生,他向來不是好奇的人,只是這次從狐族出來後,他的性子也沒有以前那般淡然,多了一絲人氣。
“被束縛過的靈魂會被怨氣纏身,只要施以教導就可以投胎轉世,可是被煉成魂靈的靈魂,投胎後也會帶著戾氣,如若是修行者,那必將禍害一方。
所以這些魂靈的歸宿只有西方極樂世界,佛祖會決定他們的去留。”說完,空氣被一股強大的靈力撕扯出一條透明的通道,從通道里隱隱有靡靡梵音傳出,莊嚴聖潔,祥和之意直達心底。
靜止著的魂靈被吸入通道中,等最後一個魂靈消失後,通道自動閉合,心底的祥和退去,竟有種豁然開朗之感。
“這便是佛祖的開釋嗎?”仲楓做為正統魔族,第一次接觸到西方極樂世界,興奮的臉上都在放光。
虞鵲淡淡笑道,“佛祖的開釋遠不止這些,如若有機會你到了西天,一定會比現在更加敬畏。”
仲楓點點頭沒有說話,心底卻埋下一顆如果有機緣,一定要去西天聽上一次佛祖的授業的種子,這讓他在以後,帶領魔族重新躋身六界,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些魂靈不在了,蕭宅的天空卻還是一樣陰沉沉,空氣也是壓抑著,像是有什麼在暗中蟄伏,隨時準備出擊。
“走,進去看看他們在搞些什麼么蛾子。”虞鵲揚脣一笑,弧度嗜血而冰冷,讓旁邊的幾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平時就是有仇必報又極其護短的性子,現在這蕭宅又是蕭炎慄的地方,被人這樣糟蹋了。她沒有馬上把人揪出來吊打,在丟到地府用冥火燒上個幾千幾萬年已經是仁慈了。
想想那人即將到來的懲罰,幾人還頗有些同情,不過同情歸同情,要真的需要動手的時候他們是絕不會手軟的。
踏入蕭宅,陰冷刺骨的風呼呼的吹著,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張開結界,把木木和小燃護在其中,幾人腳下不停的朝著裡面走去。
蕭宅的林蔭道很長,這在虞鵲第一次來這裡時就知道,不過現在她想要宣佈作妖的人的死期,腳下難免就快了些。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已經站到了主宅前,那裡也站著一個在虞鵲意料之中的人。
“主子,歡迎您回來。”魅姬站在門前,對著虞鵲鞠了個躬,眼角上挑,看不出絲毫敬意。
“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樣作賤自己的僕人。”虞鵲冷笑一聲,“魅姬,我說過,如果你在做出同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呀,主子您這樣好凶呀,嚇死魅姬了。”魅姬做出受了驚嚇的樣子,捂住心口的位置,嘴角卻微微上挑,滿是譏諷的味道。
這時從她身後的主宅中走出一個人,身形有些瘦削,短髮凌亂的在風中飛揚,眸子凌厲的看向虞鵲。走到魅姬身邊時,溫柔的抓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溫聲寬慰道,“不怕,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
此時反應最大的要屬木木了,他指著走出來的男人叫道,“那是誰啊?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虞鵲也因為男人的樣子怔住,看著男人握住魅姬的手溫聲寬慰,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
這時只聽得魅姬嬌聲說道,“炎,他們嚇唬人家,人家好怕怕呢。”
看著魅姬頂著和虞鵲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樣的動作,銀生等人都只覺胃裡一陣翻騰,當然這不是針對虞鵲,是長著和她一樣臉的魅姬。
經過魅姬和這個叫什麼勞什子炎的男人,一番噁心到爆的演技後,虞鵲終是冷靜了下來,眼底慢慢的醞釀出狂風暴雨。
“魅姬,你真是有夠噁心的。”虞鵲冷笑著譏諷道。
“不!”魅姬大叫一聲,猛的推開身邊的男人,一張美麗的臉扭曲,“我只是太愛炎了,我只是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