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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一百六十四章 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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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威壓

第一百六十四章 威壓

“五天!”虞鵲低低的重複一聲,眉頭跟著緊緊的皺了起來,已經五天了,她還要找聚魂石。

想到聚魂石,虞鵲急忙抬起衣袖,“小燃,我的衣服誰換的?”

可能是虞鵲的臉變得太快,小燃被嚇到了,呆呆的回答道,“是讓我們坐馬車的哥哥讓人幫姐姐換的,姐姐放心,是個漂亮的丫鬟姐姐換的。”

虞鵲聞言眼眸漸漸冷下來,嘴角向上勾起,“那人在哪裡?”說完,一股靈力波動開來,雖然很隱晦,但卻有如洶湧的波濤,氣勢磅礴又渾厚。

小燃像是想起了什麼,拉開自己的衣袖遞到虞鵲面前,邀功般的道,“姐姐快看,小燃把木木哥哥收進了自己的衣袖哦。”

虞鵲凝眸看過去,果然看到木木那已經趨近透明的身影停駐在小燃的衣袖裡,頓時有些吃驚,她記得她只教過小燃口訣,手勢還未曾教過的啊。

見虞鵲望著自己,小燃害羞的摸摸自己額前的短髮,“小燃知道木木哥哥住在姐姐衣袖裡,所以在姐姐換衣服的時候小燃就把木木哥哥收進了自己衣袖。”

“小燃最乖。”

虞鵲把自己的靈力再次壓制回去,裝扮成一介凡人的樣子,伸手揉揉有些生疼的額角,輕聲道,“小燃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燃眨眨眼,一派天真的道,“我聽送飯的丫鬟說這裡是狐蕭,還說帶我們來的那個哥哥是什麼外姓族長,來參加狐王的十萬歲大壽……姐姐,狐王是不是就是我師父的爹爹啊?”

“嗯,是小燃你的爺爺。”聽完小燃的話,虞鵲隱隱覺得這什麼外姓族長來狐蕭的目的並不單純,從把她迷暈這點就能看的出來。

哼,說起被迷暈她就來氣,看她好欺負嗎?隨便個人不是吼她,就是迷暈她,她明明是在地府叱吒風雲的判官大人啊!

“吱——”

推門的聲音響起,隨後走進一個穿著粉衣,長得很是嬌俏的小姑娘,小姑娘見虞鵲坐在**和小燃說說笑笑,興奮的兩頰泛起紅暈,緊走兩步上前就對著虞鵲匍匐著行了個大禮。

小姑娘朗聲道,“婢女芸兒,參見姑娘。”

虞鵲把詢問的眼神望向小燃,小燃笑著聳聳小肩膀,表示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

無形中,虞鵲已經把小燃當成了一個小大人,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他的小大人。

芸兒跪在地上久久為聽見叫起的聲音,抬頭下看到原來虞鵲只顧著和小燃說話了,根本就忽略了她還跪著,於是耐著性子又喚了一聲。

“奴婢芸兒,參見姑娘。”

“起來吧。”虞鵲淡淡的叫了聲起,被芸兒打斷,說話的興致也沒有了。

芸兒從地上站起身來,一雙眸子四下梭巡了一遍,卻不想虞鵲的聲音淡淡的飄過來。

“芸兒姑娘這樣子怎麼像是在防小偷?小燃,咱們需要這房間裡的什麼東西嗎?需要就直接偷偷的揣著走了。”這話說的十足的高傲,也十足的女人心思。

芸兒連忙跪在地上,聲音略帶顫抖的道,“姑娘恕罪,芸兒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看看這裡面怎麼就我們兩個人,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是這樣嗎?”

“芸兒,芸兒……”芸兒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她雖然是這個意思沒錯,但是怎麼從虞鵲嘴裡說出來又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了呢?

“行了行了,你什麼你?還有,我又不是你家主子,沒必要動不動就下跪,看著就心煩。”虞鵲傲嬌的仰著脖子,眼睛朝下暱著芸兒,不知道她身份的一定會以為她就是不懂事的小妖精。

“可是族長說您就是主子,還說等參加完狐王的壽宴後就把姑娘帶回族裡,封您做族後……”

芸兒說這話時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但是虞鵲何等耳力?就算她再低點都能聽得見。

但是她像沒事人一樣一手順著小燃的頭髮,一手託著光潔的下巴撐在曲起的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芸兒。

“姑娘您……”芸兒被虞鵲那樣平靜無波的眼神盯得直發毛,連帶著說話聲音也是夾著顫音的。

“沒什麼事就下去吧。對了,你們族長的名字叫什麼?”

好嘛,坐了人家的馬車,還差點做了人家的女人,結果虞鵲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腦子呢?長翅膀飛啦?

“芸兒不敢以下犯上直呼族長的名字。”芸兒把腦袋埋的更低了。

“有什麼事我兜著,你只管說。”虞鵲最是討厭這些在封建教條下唯唯諾諾,毫無人權的人。

芸兒咬著下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噗通跪在地上,輕聲說道,“族長,族長的名字叫狐言……”

“掌嘴。”芸兒剛說完,身後就響起狐言冷硬的聲音,僅僅兩個字,芸兒就已經嚇得癱在地上,全身更是抖得像篩糠。

“嗯?”見芸兒沒動作,狐言蹙眉輕哼了一聲。

從第一次見面虞鵲就大致猜到了這個狐言的性格,現在見他懲罰下人,也不多說什麼,但是轉念一想,她現在是個柔弱且善良的小妖精,如果見死不救,那豈不是明白的告訴別人她是裝的了?

“讓她走吧,是我讓她說的,要罰的話也讓我來吧。”虞鵲深吸一口氣,咬著下脣,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狐言。

空氣一瞬間靜止了一般,虞鵲保持著眨眼的姿勢,小燃拖著小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芸兒,芸兒眼角上挑,絕望的仰視著狐言,狐言面色淡然,眼睛緊緊的鎖住眨眼睛的虞鵲。

“呵呵。”一道清冽的笑聲響起,靜止的空氣被打破,似有一陣清風撩起房間裡的紗幔,站在原地的狐言身影變得虛無縹緲,如夢似幻。

“下去。”還是那樣冷硬的聲線,但是芸兒明明聽見了一絲不屬於狐言的愉悅。

沒有多餘的話,芸兒埋著頭踉蹌著腳步急忙退了出去,一身的粉衫都被汗水溼透了,手心更是掐出了幾個鮮紅的印子。

出得房間,芸兒再次癱軟在地上,身上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原以為那個姑娘即是一個功力被打散的小妖精,那性子必是極好的,再加之她一直昏迷著,睡顏很是美好,所以她才有了這樣的錯覺。

想起那姑娘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威壓,芸兒後怕的胃都在抽搐,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芸兒,這個姑娘絕對不簡單,只是為什麼不簡單她又說不上來。

芸兒走後,虞鵲懶懶的靠在床頭,小燃也順勢坐在床邊晃悠著小腿,大眼睛看向站在一邊的狐言,嘴邊是一抹淺笑。

狐言看著模樣悠閒的姐弟兩,自認為把二人摸得很是透徹,這一刻卻突然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姐弟二人了。

“看什麼呢?坐下啊。”虞鵲眨眨眼,呆萌的樣子很是可愛,“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就不下來為你倒茶了。”說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脣角,言外之意就是‘我也很渴’。

小燃聽見虞鵲的話裝作聽不懂,學著她的樣子舔了舔脣角,目光殷切的看著狐言。

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兩人難道把他當成小使了?還有,他幹嘛要提著茶壺倒了兩杯茶!狐言整個人都在狀況外了。

“謝謝哥哥。”小燃看見狐言把茶倒好後,從**蹦下來端著茶遞到虞鵲面前,十足的小狗腿樣。

這下狐言是更加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心情了,就跟他要拍馬屁,結果馬安撫好了,卻被別人給拍了。

如果狐言生活在現代,那一定知道那種心情有個特別文雅的叫法,那就是——操蛋!

虞鵲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後喜笑顏開的誇獎小燃道,“真是姐姐的乖弟弟。”說這話時自動忽略了這是狐言倒的茶,而小燃只是借花獻佛罷了。

“怎麼還愣著呢?坐啊。”虞鵲再次招呼狐言坐下。

一向自認自持力過人的狐言也忍不住嘴角抽搐,睡著他的房間,喝著他倒的茶水,還像主人一樣招呼他坐下。聽過本末倒置嗎?他這就現身說法。

在一個聰明人面前走神的結果就是被看穿,可是因為虞鵲實力深不可測,所以狐言根本看不透她對實力的偽裝,只以為她是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

“走走?”狐言提議道。

虞鵲奇怪的看著狐言,見他面色如常,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妥,“嗯,走吧。”說著,掀開被子下床,小燃自然的為她把鞋子提到跟前。

習慣性的抬手揉揉小燃柔軟的短髮,虞鵲笑的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狐言看著虞鵲的笑容陷入痴迷,狐族不缺美人,而且都算得上傾城,在加上狐族天生的媚態,狐族的美人是六界之中最是出眾。他身邊也從來都不缺女人,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虞鵲這樣,讓他捨不得移開眼睛。

“走啊。”虞鵲穿戴好,拉著小燃已經站在了門口,回頭卻發現狐言還站在原地,一臉的傻像。

狐言聽到聲音回過神來,臉色有些微的不自然,他剛才竟然臆想和虞鵲一夜春宵的畫面,不自然的咳嗽兩聲,狐言快走兩步走在了虞鵲二人的前面。

狐蕭和龍蕭,魔蕭都不一樣,和傳說中倒是差不多,一樣的都是風景如畫,入眼皆是花海,一陣風吹過,更是送來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

“怎麼一路上都看不見人?不是傳言狐蕭可以隨意進出嗎?”虞鵲一手拉著小燃,一手順著耳邊被風撩亂的頭髮。

狐言回頭看著虞鵲,很想伸手替她理理耳邊的亂髮,卻怎麼也抬不起手,心中還有著膽怯。

就算是當初為了奪位,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他也沒有過任何膽怯,如今卻只是面對一個妖力被打散的小妖精。

狐言不禁正了正神色,收回流連在虞鵲身上的眼神,頓時一股上位者氣息彌散開來,“狐蕭已經易主。”

言簡意賅的六個字便說明了為什麼狐蕭冷清的原因,虞鵲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之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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