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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一百六十章 詭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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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詭異的感覺

第一百六十章 詭異的感覺

做為和主子心意相通的守護神獸,螢一直知道主子的靈魂不在這個世界的事情,只是很多事都是有因果關係的,所以他不會刻意強求什麼,只要主子沒有危險,那他便是安靜的隱形人。

只是現在主子很虛弱,他需要守在她的身邊,保證在她虛弱的這段時間裡沒人來作亂。可是螢看著木木的時候,心底竟然莫名的生出一絲恐懼,甚至有種不得不臣服的錯覺。

就是因為這樣,螢才會問了木木他們是不是見過。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想起來他們到底是不是見過,木木一個記憶缺失的小鬼又怎麼會知道呢?

螢搖搖頭,或許是自己多想了,畢竟木木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太像當年那個令天地都聞之變色的大人物了。

螢走後,木木站在原地許久沒動,最後脣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快的看不真切。

木木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放在虞鵲的眉心,然後撫過她精緻的眉,睡夢中微微顫抖的睫毛,秀挺的鼻尖,手指最後停留在虞鵲粉紅的脣瓣上。

木木有些迷茫,心底很渴望接觸那觸覺柔軟的紅脣,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想狠狠的**,狠狠的把她融入骨血。

他猛的收回手,手指離開的一瞬間,心底的那種渴望又歸於平靜。他收緊手指,指尖殘留的溫度灼.熱了他緊握的手掌中的掌紋,那種熨燙到心裡的溫度,讓他的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起來。

木木又把手放在虞鵲的臉上,這次心底既沒有那種異樣的渴望,身體也沒有奇怪的反應。

“還是逃不開你編織的牢嗎?”木木苦笑一聲說道,隨後合衣躺在虞鵲身邊,鼻尖是佳人身上的馨香,懷裡是佳人溫軟的身體,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沁入肺腑的芳香讓他放鬆下來,不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虞鵲睜開眼睛,耳邊的呼吸很淺,放在腰間的手卻收的很緊。她不禁朝他懷裡縮了縮身子,嘴角噙笑的再次睡了過去。

木木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個一身白衣的女子背對著他,一頭長髮披散在身後,襯得女子的背影更加嬌小瘦削。他欲抬腿走向女子,卻發現他進一步她便遠兩步,怎麼也走不到女子身邊。

一陣清風吹過,女子突然乘風而起,青絲在空中劃過,帶起一陣虛影。白色的衣衫漸漸被染成血紅,天空開始下起雨,雨點落在地上濺起血紅的顏色。

木木心裡一疼,雙腿不自覺的跪倒在地上,雨越下越大,打在他身上卻像是被萬劍刺身。

“炎。”一身血衣的女子從空中墜落,嘴裡的呼喚似九天之上傳來,虛無縹緲又覺就在耳邊輕喃。

木木欲上前接住女子下墜的身子,可剛起身腳下又是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全身開始往外潺潺的冒著鮮血,每一個毛細孔都擴張成一個誇張的血窟窿,鮮血更是爭先恐後的朝外湧。

一瞬間,天空的血雨和著他身上的鮮血,就像一首交響曲,滴答,滴答……

……

“木木,木木。”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呼喚著他的名字,那樣焦急,那樣……夾雜的心疼讓他的心都跟著扯動了一下。

抬起重如千斤的眼瞼,映入眼簾的便是心底深處最深刻的臉,此時那張臉緊繃,鉗於上面的眼睛泛出異樣的紅色。

他抬手撫上那張即使緊繃還是絕美的臉,臉上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沒事。”他沒事,只是有點累,想要好好睡一覺。

看到木木醒來,虞鵲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之前木木渾身抽搐的樣子真的嚇到他了。

“累就好好睡一覺,我在這裡陪著你。”虞鵲溫柔的替木木掖好被角,笑意繾綣。

木木拉過虞鵲的手撰在手心,指腹細細的摩過,微闔的眼瞼一點點沉下去,最後均勻的呼吸加重,顯示已經熟睡。

虞鵲就這樣撐著腦袋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木木,另一隻手細細的描過他的眉眼,隨著機遇的增多,他的容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虞鵲卻不想看到這些變化,她寧願他永遠是那個時而糊塗,時而犯傻的小鬼,就算她走到哪兒都會不放心的帶上他也無所謂。

只是這樣簡單的心願終究只是奢望,永遠也成不了真。

起身走到門外,虞鵲傳音召來呢喃和螢,帶著他們回去了地府。

“呢喃你可還記得白源康?”虞鵲問向走在她右手邊的呢喃。

呢喃點頭,沉聲道,“記得,而且他總給我熟悉的感覺,所以記憶尤其深刻。”

“熟悉?你不是三族(神族、魔族、人族)大戰之後就一直沉睡在地府十八層嗎?”

呢喃略作沉思,在螢探究的眼神中緩緩開口道,“當年的三族大戰,我還在天之涯沉睡,並且那時也還未開化,可是我依稀記得,當年那場大戰有人踏入過天之涯,不過並沒有對那裡出手,只是稍作了停留便離開了。

身為異獸的我對氣味很**,不管過多少年都會記得,所以我說那白源康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就跟當年去到天之涯的氣味一樣。”

聞言,虞鵲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如果真如呢喃所說,那白源康,不,應該說還叫虞則的男人就不會那麼簡單,至於為什麼做了她幾世的父親,恐怕這也是有人安排的。

現在的很多事情已經失控了,只是……

“果然未知的東西才越能激起人的興趣。”虞鵲低語一句,嘴角上揚起一個嗜血的弧度。

地府的天空依舊黑壓壓的,虞鵲三人信步走在街上,路過的小鬼通通撲倒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先不說虞鵲這個冷酷無情的判官,就是呢喃那令鬼聞風喪魂的名聲也足以震懾四方,更何況還有四大司之中唯一一個覺醒的守護神獸,所以這三人無論哪一個在地府橫著走,或是豎著走都沒鬼敢說什麼。

螢性情一向冷淡,除了自家主子之外的事他基本都是無視的,當然,若是誰不識相犯在他手上,那他不介意伸個手指頭摁死了事。

呢喃性子就比較跳脫一些,跟傳說中什麼嗜血成性,冷酷殘忍,一巴掌能把人拍的稀巴爛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人。

不過虞鵲倒是見識過呢喃的殺人手段,最刺激的一次就是將那人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注入靈力,使之擴張,直到臉變形後又把面板剝下來,完整的臉皮上是被撐大的毛孔,然後他又把臉皮釘在被剝皮的人的床頭,直到那人精神恍惚,流血過多而死。

最後把那人的靈魂打入畜生道,保留人類的記憶,以及痛覺,觸覺,視覺,嗅覺,甚至是情感,壽命超過三十年,但每每都活不過二十年,如此迴圈往復,直到靈魂都覺麻木。

至於螢,殺人就簡單粗暴的多,一般都是一言不合就讓人魂飛魄散。

她自己?只要不觸碰她的底線,她會很痛快的下手,反之,會讓人生不如死,甚至靈魂都要經受千年,萬年的折磨。

回到“歸”,幾人端坐在大廳中,虞鵲坐在上首,呢喃和螢分別坐在兩側。不一會,魏善司協同鍾馗和陸察司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虞判官這話我就不同意了。”陸察司接收到魏善司的求救訊號無奈的說道,“閻王歷練也還未歸來,虞判官你又終日流連人間,我們幾個老傢伙要操心地府大大小小的各項事物,哪兒有什麼你說的罪證?”

魏善司聽到陸察司的話不禁嘴角抽搐,他這可是**裸的抨擊啊!

鍾馗向來不喜歡這個比他們小了不知道多少個萬年的判官,從來沒什麼好臉色,聽到陸察司那麼說,更是火上澆了桶油。

“陸察司說的對,虞判官你做為除卻閻王以外地府最高掌權人,卻對地府發展不聞不問,人類社會時時更新,我們地府卻還是老派作風……”

虞鵲饒有興致的看著鍾馗,心中暗道:這老學究什麼時候講究與時俱進了?

“所以地府是一定需要來次大刀闊斧的改革的,虞判官你也是在人間歷練數十載有餘的,就憑對人間的瞭解,還有高瞻遠矚的眼界來說,這事你就應該負起責任來。”鍾馗說的義正言辭,不過旁人怎麼聽都感覺像是在嚴正言辭的拍馬屁呢?

旁邊的幾人不禁都對一臉嚴肅的鐘馗露出了鄙夷的眼神,能把馬屁拍的那麼顯山露水還一臉嚴肅的,也真是舍他其誰了。

虞鵲聽完鍾馗的話認真的深思了一會,後開口說道,“既然幾位大人都沒什麼意見,那便按照鍾馗說的,地府來此大刀闊斧的改革。不過…….”

虞鵲說話一停頓,幾人就受不了的繃直背脊,眼神都緊緊的盯著她。

“你們那麼緊張幹嘛?搞得我要吃了你們一樣。”虞鵲好笑的搖搖頭,隨後接著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訊息。”

虞鵲的華英剛落,生死簿便懸浮在她身邊,她隨手開啟生死簿,翻閱了兩下說道,“陸察司,魏善司,你們的劫難已至,還是儘早做好歷劫準備吧。”

魏善司和陸察司聞言腳步都踉蹌了一下,他們知道虞鵲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的,心下不禁都有些苦澀。

魏善司拱手道,“還請虞判官告知,這劫何時能到?”

“魏善司難道不知道天機不可洩露嗎?”虞鵲淡淡的說道,隨後又囑咐道,“你二人自三族大戰後就一直擔任陰司一職,本來無需歷劫,可如今閻王不在,地府就我四人支撐,若是實力不夠強橫,遲早會守不住地府。”

“虞判官可是知道了什麼?”鍾馗雖然平時是個大老粗,但是還是不得不說他極其**。

虞鵲自椅子上站起身,表情凝重的看著三人,“在我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以前,希望你們還能一如既往的守護地府。”說完,虞鵲鄭重的對著三人鞠了個躬。

按說以虞鵲的資歷三人是受得起這樣的禮的,可是虞鵲不僅是判官,還是地位僅次於閻王的陰司,更重要的,她能窺得天機。

傳說中,魔界被打出六界之後生死也不再生死簿造冊,除去獵殺,魔界的正統魔族都是長生的主。但是其它六界就不行,不管是哪一界的生死都必須在生死簿造冊,並且投胎轉世也得根據生死簿記錄的功德進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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