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驕縱蠻橫的二公主
折戟!她竟然叫太子殿下折戟!一眾未出閣的女眷咬著絹帕怒瞪白妗苓。
而東方夢關注的卻是‘閒雜人等’!竟然說她是閒雜人等!
“哼,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就真的能穩坐太子妃的位置,我太子哥哥才不喜歡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哦?難道你們已經開注賭誰能做太子妃了?你壓的誰?要不麻煩你幫我搭個線?我也壓一個?”白妗苓調侃道。
“你你你……”
“我我我……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內定了誰為太子妃。”
這話凡是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說,可是白妗苓不僅說了,還說的一臉理所當然,一點也不怕得罪皇家,更不怕得罪面前這個驕縱蠻橫的二公主。
“呵。”東方夢一聲冷笑,望著白妗苓一臉的幸災樂禍,“你可知道你剛說的話可是會成為催命符的。”
“多謝公主提醒,可是我剛說了什麼?我怎麼完全記不得了。”白妗苓無辜的聳聳肩,指尖隨意的轉著茶杯。
“這裡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你休想抵賴,一會我就去告訴太子哥哥,讓他知道你醜陋的真面目,然後狠狠的拋棄你。”東方夢一揚脖子,鼻孔又要起飛了。
白妗苓懶洋洋的環視一圈,見其她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其中尤以龍香香最為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她被東方折戟狠狠拋棄後痛哭流涕的樣子。
白妗苓笑著喝下最後一口茶水,起身拍拍裙襬,居高臨下的俯視眾人,緩緩啟脣說道,“希望剛剛的對話你們都記得清清楚楚,有勞各位了。”說完帶著香芋走了。
她這一走就炸鍋了。
“她什麼意思啊?還有勞各位?她當真已經有恃無恐了嗎?”
“只怕太子殿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一副狐媚子樣。”
“哼,太子妃究竟是誰還不知道呢,你們聽說了嗎?太后壽辰大肆操辦就是為了給太子選個更相配的妃子,所以……”
……
都說謠言有一千分貝,不過一會,花園中發生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皇蕭,所以路上凡是見著白妗苓二人的都遠遠的避開,生怕一個不注意惹著這個祖宗,被打了還沒處伸冤。
“就是她就是她,聽說她把二公主的貼身侍女給打了,還拿太子殿下嚇唬二公主。”
“長的倒是漂亮,就是沒腦子,那二公主蠻橫慣了,怕是今日沒得她好果子吃。”
“慣她呢,只要火不燒到我們身上就好。”
……
白妗苓一路走來總能聽到這樣的議論,香芋是個衝動的性子,幾次都想衝上去揪著那些蕭女打一架,可是被小姐拉住,只能狠狠的瞪著那些蕭女的背影。
“皇蕭不比白府,你要和她們打了一架,就會有人藉機找事,到時候一件事疊著一件事,想想就頭疼。”
“可是她們那樣說小姐,我,我要不教訓教訓她們,咽不下心裡那口氣。”香芋捏緊拳頭。
“你還咽不下那口氣呢?我才是主角好吧?我都沒說什麼,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白妗苓默默的翻著白眼,結果沒有注意路,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東西。
“嘶——”雖然撞感很熟悉,但是腦袋被震盪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好巧,出了白府你也能撞我身上。這算不算緣分?”南施雲附身在白妗苓耳邊說道,一股淡淡的香氣不預期的鑽進鼻子,驚的他連退了好幾步。
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氣味。等等,白妗苓又不是狗,幹嘛老是氣味識人?
“確實是緣分啊緣分。”白妗苓似笑非笑的看著顯得有些慌亂的南施雲,“我怎麼沒聽說你也被邀請了?”
南施雲臉上的慌亂聽到白妗苓的話瞬間就消失不見,冷靜的道,“當初住進白府時,白老爺曾承諾不會干涉我的私生活,所以你不知道情有可原。”
白妗苓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因為那個被他一劍貫胸的噩夢太真實,真實到每次見他,她都會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腰間,確認他是不是藏了劍,會突然抽出來一劍刺向她。
“怎麼?莫不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南施雲見白妗苓一直望著他,便起了調戲她的心思。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臉上上下滑動,殷紅的舌.頭沿著粉色的脣瓣劃過,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似納入萬千光華的黑眸直直的盯著她。
竟然敢調戲我。白妗苓暗想,順著南施雲的話點頭道,“嗯,你臉上確實有東西,我看看是什麼。”
說著突然湊近南施雲,看他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白妗苓咯咯的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精緻的臉蛋,調侃道,“你臉上寫著妖精二字,煞是好看,比那些姑娘還漂亮,不,你要是姑娘,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說完改捏為摸,最後又畫過他的脣形才滿意的收回手。
南施雲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被白妗苓摸的感覺,很享受,也很想她就那樣摸著不放,可是不行,她是既定的太子妃。
想到這裡,南施雲一張臉就冷了下來,冷硬的說道,“請自重!”說完又覺得語氣太過冷硬,匆忙的說了一句還有事就走開了,背影看起來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白妗苓揚脣淺笑,不管你是南施雲還是蕭炎慄,只要遇見我,終是逃不開命運。
白妗苓帶著香芋繼續在皇蕭閒逛,她們前腳剛走,假山後就走出幾人。
為首的正是一身盛裝打扮的東方折戟,還有幾名唯他馬首是瞻的官家子弟。
“殿下,這便是那白妗苓?模樣倒是俊俏,就是這行為作風,怕是當不得太子妃一位啊。”
“是啊殿下,她那樣子,要多輕浮就多輕浮,要多不要臉就多不要臉,這樣的女子娶回家,指不定要為您戴多少頂綠帽子呢。”這人也不算傻,知道說話還要用您。
就是這種沒什麼眼力勁兒的話,著實是有些作死成分在裡面啊。
東方折戟冷眼看向說話的人,“是嗎?那你覺得誰家的合適坐那個太子妃的位置?”
“這還用說?當然是龍尚書的女兒龍香香,聽說那傢伙,生的花容月貌,性格更是好的沒話說,又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在行……”
那人說的一臉陶醉,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旁邊友人善意的提醒絲毫沒有看到。
眾人見東方折戟的臉色變了又變,全都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免得一會濺了一身血。
“殿下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那人說完還沒發現別人都用同情中帶著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自顧自的想要找東方折戟邀功,至於邀的什麼功,旁邊人表示一個都不知道。
東方折戟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道,“既然你那麼喜歡龍香香,那本蕭改日便向父皇奏請,請他為你和龍香香賜婚!”說完一拂衣袖,黑著臉就走。
那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對著東方折戟的背影吼道,“殿下,不是我要龍香香啊,是你是你啊……”
旁邊的人再次退後三步,全都搖著頭同情的看著那人。龍香香啊,國都誰不知道,撇開她被船伕抱了身子不說,就她那瓷娃娃,玉寶寶的名號,誰敢要她啊?
再說東方折戟黑著臉走開,腦海裡一直在重複白妗苓滿臉深情撫摸那男子的樣子,自然擺在身側的手越收越緊。
白妗苓,白妗苓,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也休想把你搶走!你註定只能是我的太子妃,是我東方折戟的女人!
香芋好笑於老爺這樣沒法子的樣子,為他倒了杯茶道,“小姐什麼性子您還能不知道?這要進去吵了她,還不得發脾氣,到時候再掃了您的面子,那可怎麼是好?”
“哎,罷了,罷了,她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也不跟這耗著了,她起來後讓她收拾好直接去前廳找我。”說完白源康便無奈的走了,畢竟只有這一個閨女,從小又沒了娘,他又常年在外奔波,說來他家苓兒才是最可憐的姑娘。
白源康一走,白妗苓就從**坐起來,一頭青絲經過一晚上還是柔順的模樣,白色的裡衣也規規整整的,一點褶皺也沒有。
“香芋,更衣,咱們今天要進蕭,記得拿素色點兒的衣服。”
“小姐,我看別家的小姐進蕭可都是花枝招展的,怎麼你要反其道行之呢?”香芋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對於小姐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的,所以手下還是乖乖的找起了衣服。
白妗苓不做解釋,指揮起香芋找衣服,“那件,對對對,就是那件。”白妗苓指著件超素淨的衣服讓香芋拿過來。
套上衣服後,烏黑的頭髮襯著粉嫩的小臉,嬌豔欲滴,香芋為她梳了個簡單的髮飾,上面插了只簪子,簪子也是素淨的蓮花形狀,嬌豔中又透著清純。
白妗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妥妥的覺得這就是白蓮花裝扮啊,她穿上還真是配的不得了。
進蕭畢竟不是出門逛街,所以帶的人也不宜太多,而白源康除了老管家也沒什麼心腹之人,父女兩出門就只帶了香芋和呢喃,還有個駕車的車伕。
走在街上,白妗苓坐在馬車裡跟著馬車的節奏晃悠,白源康揉揉眉心,“苓兒你能不能不要再晃了?我腦袋都被你晃暈了。”
“爹,你說,今兒晚上苓兒要不要表現的好點兒?讓那老太后非我這個孫媳婦不可呢?”白妗苓嬉笑著道。
白源康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寵溺的道,“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爹爹無所謂,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爹爹真好。”白妗苓抱住白源康的胳膊撒嬌,這算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對蕭炎慄意外的男人撒嬌,可是她撒的那麼自然,也那麼用心。
馬車駛到蕭門口便被攔截了,進蕭必須要徒步,不得乘坐馬車。
剛下車香芋就眼尖的看到了遠處幾輛馬車,當即便附在白妗苓耳邊道,“小姐,那邊是吳慧心,錢秀盈和孫姿月。”
“太后壽辰她們也敢姍姍來遲?厲害厲害。”白妗苓笑著道,絲毫沒有要搭理她們的意思,轉身就要朝蕭裡走。
“喲,這不是妗苓姐姐嗎?怎的今日也是來的這麼晚?”孫姿月向來是吳慧心的忠實狗腿子,她一個眼神就上前要挑釁白妗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