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隱瞞身份
“小姐你怎麼回去了?他可是說要做咱們院裡的小廝啊!”香芋追到白妗苓身後,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呢喃,羞的一驚又趕忙轉回來,一張臉紅彤彤的。
“那有什麼最髒最累的活都丟給他,院子西邊不是有個最小的房間嗎?讓他住那兒,飯菜你看著給,別太好就行。”
白妗苓的一番話驚的香芋久久回不了神,小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說的話簡直……大快人心!呸呸呸,那不分明是折磨別人嗎?
果然,香芋剛想到是折磨別人,呢喃就已經撲上來保住白妗苓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主子,您要拋棄呢喃嗎?想呢喃在這時代無親無故,無依無靠……”
“識相的就打住!”白妗苓不耐煩的低吼一聲,伸手揉揉額角,“香芋把他安排在我房間旁邊,衣服也重新拿一套給他,以後我的飯菜就多做一些,他同我一起。”
這變化來的太快,香芋根本反應不及,等到呢喃搖著尾巴跟著白妗苓回到房間她才回過神來,頓時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你這是幾個意思啊?”白妗苓坐在床邊,一雙眼睛幾乎睜不開,說話也顯得懨懨的。
呢喃委屈的癟了嘴,又委屈的說道,“人家這不為了你的名聲著想嗎?”
“說人話!”
“這年代不比那什麼A市,稍不注意就會傳出不好的東西,你說我一大老爺們兒,天天待在你小姑娘的房裡,不說日子久了,就是一時半刻也得傳出閒話啊……”
“噗。”呢喃的話成功的逗笑了白妗苓,“還大老爺們兒呢,這都哪兒學來的話?你頂多就算個男的,至於是不是男人那就另說了。”
在這種事上呢喃也不多做辯解,反正到最後怎麼都是他被她一個眼神截殺,沒結果的話說了也是白說。
不得不說,擁有一個與天地同壽,可以隨意穿梭時空,並且篡改別人故事的異獸真不是一般的爽。不過……
“不管在人前還是人後,你都不得暴露你的真實身份,這裡可能就是解開我與蕭炎慄幾世糾纏的關鍵,你不得插手,就算劍插到我胸口上你也不得出手,記住了嗎?”
呢喃略一思索,說道,“劍都插到你面前了我還不能出手?那不是太窩囊了嗎?”說完還**的撩了一下頭髮。
“你難道還有不窩囊的時候?”
呢喃正待反駁,香芋低著頭走進來盈盈一拜,說道,“小姐,太子殿下到了。”
“太子殿下?難道就是?”
“不是。”白妗苓肯定的回答道,說完後再次揉揉額角,一個呢喃就夠她受的,偏偏這個太子還每天這樣請早,要命啊!
“香芋,你去說我還沒起,可能要讓太子等一會。”白妗苓實在是對東方折戟提不起精神來,說話也就懶洋洋的。
香芋看著小姐的樣子也是掩嘴偷笑,現在的這個小姐真是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這種懶洋洋的樣子都透著美感。
“香芋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小姐只管慢慢梳洗打扮。”
白妗苓滿意的點點頭,雖說這香芋時常犯傻,但是在有些事上還是通透的很,就比如對著東方折戟,簡直不要太得她的心啊!
等白妗苓梳洗打扮好,再為呢喃選擇一身適合的衣服,總結起來就是各種磨蹭之後,幾人到前廳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也虧得東方折戟還有些耐心,否則早還發火要拆了這白府了。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早點,幾碗清粥,東方折戟坐在桌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玩兒著摺扇,姿態很是悠閒,而且乾坐了一個時辰沒有說一句話,喝一口水也沒見什麼不耐煩。
白源康自顧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心裡暗暗責怪遲遲不來的白妗苓,面上卻還得賠著笑,“太子殿下,你看,你看這小女她…她……”
“我懂,苓兒身體還沒好利索,慢點沒個所謂。”東方折戟唰的開啟摺扇,搖了兩下。
“呵呵呵……”白源康乾笑兩聲,嘴角略略抽搐,卻聽見白妗苓的聲音由遠及近。
“苓兒不好,竟讓太子殿下乾等一個時辰。”人未到聲先到,還是堪堪請罪,盈盈一拜後更是說道,“殿下還沒吃早飯吧?苓兒這碗粥就當賠罪了。”
白妗苓手上端著碗清粥雙手捧到東方折戟面前,恭敬的模樣乖巧可愛。
東方折戟淡然一笑,接過清粥放桌上才說道,“苓兒來的恰是時候,正好我也餓了,一起用早飯吧。”說完還拍了拍身側的椅子。
白妗苓自顧的走過去坐下,順便招呼呢喃坐到自己旁邊來。
“這位是?”東方折戟一眼就看到清秀俊俏的呢喃,只是身為太子,天生高人一等,要不是白妗苓親自開口招呼他,恐怕東方折戟就要當他是隱形人了。
“哦,還沒介紹呢,這叫呢喃,這叫東方折戟,也是太子殿下。”白妗苓笑著為二人做了介紹。
“你好,我叫呢喃,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呢喃客氣的伸出手,見東方折戟傻看著他,又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忘了這裡不是用這樣的禮節了。”
“行了,先吃飯吧。”白妗苓好笑的拍拍呢喃的腦袋,動作甚是親密。
東方折戟一言不發的吃早飯,席間還不忘打量呢喃,見他雖然和白妗苓舉止親密,但是並沒有什麼越矩的表現,心下倒是放心不少。可是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子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更別說他還是一國的太子了。
“苓兒。”
白妗苓給呢喃夾菜的手一下僵在空中,眉頭也不自覺的蹙了起來,片刻又展開笑盈盈的問道,“太子是不是也想要苓兒夾菜了?”說著用剛給呢喃夾過菜的筷子,又給東方折戟夾了一筷子。
“不是。”東方折戟收斂好情緒,笑著搖搖頭道,“昨日回蕭我已同父皇商議過了,我們二人的婚事宜早不宜遲,就定在後天。”
“後天!”白妗苓的筷子啪的就掉進菜裡,一雙眼睛瞪的渾圓,聲音也提高數倍,滿臉的不可置信!
東方折戟把她的小手拉過來握在掌心,寵溺的道,“是,就是在後天,所以苓兒得從今日就要準備準備,隨本太子進蕭了。”只要我們二人拜堂成親,那你白家就得依靠我,到時候還怕這皇位不穩。
白妗苓垂眸略作沉思,隨後歡天喜地的答應了,“本以為要下月去了,卻不想就在後天。苓兒這就去準備準備,等著殿下後天來接苓兒。”
“苓兒如此乖巧,我也放心了,起先還怕嚇著你呢。即是如此,你自去準備,我也該告辭回蕭了。”東方折戟得到白妗苓的迴應笑的越發燦爛。
“是,苓兒這就去。”白妗苓乖巧的應了聲後退下了,順便把呢喃從埋頭苦吃中拽起來。
一走出花廳,白妗苓一張臉就黑的能擠出水來,嚇得香芋和呢喃都只能遠遠的跟著,不敢靠近。
“砰——”
“哪個不長眼的!”白妗苓正在氣頭上,又一頭撞在了一堵肉牆上,登時臉色更黑,口氣更是衝。
待看清眼前的人後,白妗苓怒氣瞬間消了大半,而感覺到主子情緒波動的呢喃更是好奇的往前湊了湊,看清人後驚撥出聲,“木木?你怎麼也在這兒?”
“嗯?”南施雲眉頭輕揚。
“不不不,你不是木木,木木哪兒有這般的仙風道骨啊?”呢喃仔細的看了兩眼後又補充道。
南施雲聞言,心情頗為舒暢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
“白小姐可無礙?怪施雲一時走路沒長眼,衝撞了小姐。”南施雲施施然道,可神色卻坦然得很,絲毫沒覺得那個沒長眼的真的是他。
白妗苓被南施雲一句話說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可是終是沒有說什麼,繞過他耷拉著腦袋,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就要走。
卻不想被南施雲一把拉住胳膊,她驚的回頭看他,就見他揚起一抹淡笑,眉宇舒展成陽光的弧度,輕聲說道,“今日天氣好,白小姐可否賞臉陪在下游遊湖?”
“想笑就笑,憋出內傷我可沒銀子給你看病。”白妗苓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香芋。
“噗哈哈哈哈哈……”
白妗苓的話剛落,呢喃第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而且聲音大的嚇人,“主子,你這…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笑死…笑死我了!”
“那你就笑死吧,笑不死你知道後果的!”白妗苓的話成功的止住了呢喃的笑,她看見呢喃吃癟的樣子心情就好,主動上前對著南施雲道,“公子,咱們可是這就去遊湖?”
南施雲無奈的搖搖頭,率先出了府。
這南施雲雖然名氣大,但他人卻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很多人都只知道他的名號,連他是男是女,是正常人還是神經病都不知道,只一味的崇拜他。
白妗苓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還挺不屑一顧的,可是看到他的臉後,好吧,她信了。誰叫他長得和她家蕭炎慄一樣呢。
白家雖然是天下第一富商,但是為人低調內斂,絲毫不招搖,所以宅子也選在了離國都中心最遠的西邊,佔地面積也是一般府邸大小,並沒有多財大氣粗的感覺。
除了白府,幾人散著步朝城外走去。
要說這附庸城地理位置還真不賴,城的西邊是一片良田,東邊則是樹林,林中奇花異草,飛禽走獸多不勝數,北邊是正門,唯一的湖也在北邊,所以把湖被慣了風雅之稱。
正所謂附庸風雅是也。
至於南邊嘛,都說哪裡有條長河,河深不見底,河水常年綠晃晃的,可就是見不著底,所以鮮少有人去那裡。久而久之,南邊也就成了荒地。
從西門要到北門,需要穿過長長的鬧市,幾人才剛走進鬧市就被圍追堵截了。
“啊啊啊……那誰家的公子?好帥啊!”
“我要回家讓爹爹幫我提親,我一定要嫁給那個公子。”
“你難道知道那公子是誰家的嗎?快說快說是誰家的。”
……
一群花痴女嘩啦啦撲過去把那女子包圍,嘴裡嘰嘰喳喳的問著那是誰家的俊俏公子。
“公子,這是嫣兒送給你的香囊。”一粉衣姑娘羞紅著臉上前遞給南施雲一個繡著鴛鴦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