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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一百四十八章 配合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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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配合演戲

第一百四十八章 配合演戲

料準這龍香香的戲還要做下去,白妗苓也配合的道,“對,我就是容不下你,因為你比我漂亮,比我聰明,這樣的你在折戟身邊,讓我怎麼放心?”

白妗苓說的情真意切,吼的撕心裂肺,恨不得天下人都聽到她剛才的話,手下更是加了力道,捏的龍香香渾身亂顫。

“我恨你,我討厭你,不過我還要感激你,要不是你當初把我推撞的頭破血流,我也不可能知道原來折戟已經對我用情如此之深,也不可能鐵了心的要嫁給他為妃。”白妗苓說完後貼近龍香香的耳畔,輕聲說道,“我更要感謝你讓我來到這兒,過一把鬥雞的樂趣。”

“姐姐,既然太子殿下深愛著你,那為何你還要容不下我呢?”

白痴,你現在不應該假意借我的手跳進湖裡去嗎?你這樣一問一答的,怎麼?真的想證明東方折戟是不是對我情根深種啊?

白妗苓無奈的揪著龍香香胸前的衣服,眼角餘光瞥到東方折戟正在靠近,於是更加大聲的說道,“我愛折戟,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捧到他面前。”

“苓兒?”東方折戟一直聽著二人的對話,心裡有些好笑,可是此時若是不出聲,那豈不是顯得他不夠深情了?

聽到東方折戟的聲音,龍香香總算是發作了,拉著白妗苓的手在自己身上就是一陣**(其實那是找位推她下去),嘴裡更是大呼道,“姐姐,姐姐,你要幹嘛?你要幹嘛?啊……”

“呲啦——”一聲,一身白衣龍香香飛著掉進了湖裡,在進湖之前她胸前的小白兔都彈跳出來了,在空中劃過一道瑩白的光。

而此時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一幫學子,皆坐在輕舟上,溫著一壺小酒,一碟花生米,悠閒的品酒,對詩。

聽到噗通一聲落水聲,皆轉頭看向這邊,頓時就有人捂著眼睛,卻張開指縫唸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救命…救命……”龍香香自小就害怕水,更是不會游水,在水中拼命的掙扎呼救。

那群學子除了飲酒作詩,說些酸掉牙的情話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所以聽見美人的呼聲,只能搖頭嘆息說聲可惜,可惜。

東方折戟也看到了是怎麼回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還以為這白妗苓是真的邀自己出來遊玩,結果他成了一看戲的!

這時一艘輕舟上也傳來噗通一聲入水聲,竟是有個船伕跳下水朝著龍香香游去了。

眾人看清船伕的模樣後皆倒吸了口涼氣,倒不是為別的,就為那船伕半邊臉上生了個駭人的人面瘡。

這人面瘡也是奇怪,有眼有鼻的,就是這嘴巴處生生的長了個疤,把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一點縫也沒有。

船伕游到龍香香身邊就想去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還被罵了一句,“別碰我…醜八怪……”

此時的東方折戟正扶著額頭一臉的無奈,望著白妗苓,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

一個是他未來的太子妃,一個是他手下的女兒,這救與不救,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白妗苓也冷眼看著龍香香被船伕拖走而無動於衷,甚至朝角落裡遞了個眼色,這才把目光轉向東方折戟。

招呼東方折戟上了龍舟,白妗苓一臉委屈的解釋道,“折戟,我不知道她怎麼就跳下去了,她就拉著我在她身上一陣**,嚇得我趕緊收回手。你看,她衣帶都把我手卡住了。”白妗苓伸出手,果然,一雙小手都被龍香香的衣帶給卡住了,其實準確的說叫捆住了。

東方折戟好奇的看向白妗苓,此事他明明看的清清楚楚,確實是她把龍香香推下湖的,只不過她只出了手,而沒有出力,可是現在她這樣十指大綁是怎麼做到的?他分明沒有看到有人走到她身邊啊?

委屈的癟起小.嘴,白妗苓眼眸含淚的看著東方折戟道,“我只當向你借了龍舟,她們便會對我好些臉色,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聽到她的話,旁邊還站著的三人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是啊,她們怎麼忘了,這白妗苓就算在怎麼不濟,好歹也是未來的太子妃啊!而且這船也確實是龍舟,她們都幹了什麼啊?

“太子殿下,剛我親眼看到,就是龍香香想要把妗苓推下去,結果她自己卻掉了下去。”吳慧心上前一拜後冷靜的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到了,龍香香是自作自受……”

“對呀,那龍香香早就因為妗苓坐上太子分的位置對她心存不滿了……”

錢秀盈和孫姿月趕緊附和吳慧心的話,說的就快要跟真的一樣了。

白妗苓隨著她們的話委屈餓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抽噎中口齒清晰的道,“幾位小姐都那麼說了,也就證明不是我冤枉龍香香了。先前她把我推倒,我還勸爹爹說那是妹妹,不要與她計較,現在她竟又想把我推下湖……”

說完,白妗苓掩面哭的更是起勁,“還好幾位妹妹來的時候整整比約定時間晚了個半天,要是來的早了,折戟也還沒到,香香妹妹真把我推下去了,我就是有命活下來怕是也得不了什麼好,到時候再有人渲染一番,我,我……”

還不等說完,她就再次掩面哭的傷傷心心的,就像她已經被推下水,國都中謠言四起似的。

吳慧心等人再次汗顏,她們已經落井下石了,怎麼白妗苓還是要告她們一狀?難道她還想今天一竿子都打死她們不成?

要知道,在大庸王朝,凡是標有皇家標誌的東西都不能被輕視,而今吳慧心三人不僅遲到,還沒有賠罪道歉,就僅是這一條,她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吳慧心聞言是趕忙就跪倒在地上,“姐姐明查,妹妹是因家中有事耽擱,所以來得晚了,此前還特地派丫鬟去知會了龍香香,請她幫忙跟姐姐告聲罪。也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竟是什麼都沒跟姐姐說。”說著說著就開始抹起眼淚水。

另一邊錢秀盈和孫姿月也是趕忙跪倒,把晚到的理由說的天衣無縫,更是把罪名都推到龍香香的身上。

小綠見幾人都不余余力的往自家小姐身上潑髒水,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現在形勢一面倒,她就算在解釋什麼都是惘然,只得一雙眼睛恨恨的盯向白妗苓。

“殿下,龍小姐被送上來了。”有侍衛稟報。

東方折戟一直在看著白妗苓的反應,見她面上除了委屈還是委屈,心下還真有了幾分相信,但是從小在爾虞我詐中長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此舉只是想給幾人一點小小的教訓。

只是,那一眾學子和船伕又該怎麼解釋呢?

“吩咐人把龍小姐送回家,今日的事等上岸後再說。”東方折戟吩咐下去,蹲下了身為白妗苓解開捆住雙手的衣帶,發現衣帶捆的真不是一般的結實。

“啊!折戟你輕點。”白妗苓眼裡含著淚,貝齒緊咬著下嘴脣。

“很疼嗎?”東方折戟溫聲問道。似乎從白妗苓醒來後他就習慣了這樣溫聲和她說話。

白妗苓忍住渾身顫抖起起皮疙瘩的衝動,癟著小.嘴答道,“嗯,很疼。”

“那我輕點。”東方折戟只顧著溫柔的為白妗苓解捆住手的衣帶,絲毫沒有讓吳慧心幾人起身的打算,而這正合了白妗苓的意。

趁東方折戟低頭為她解衣帶的瞬間,白妗苓冷眼看向跪著的幾人,嘴角勾起一個涼涼的笑意,以脣形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吳慧心幾人皆是渾身一震,眼前的白妗苓眼神很陌生,笑容很陌生,甚至她整個人對她們而言都變得很陌生。

“嘶……”白妗苓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眶中含著的淚水瞬間就流了下來,癟著的小.嘴翹的老高。

“小姐……”香芋看到的瞬間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白皙手腕上青紫的痕跡已經冒出了絲絲血跡,因為衣帶是繞著手腕纏了幾圈,所以青紫攀巖而上,像一條毒蛇纏在白妗苓白皙的手腕上。

東方折戟也是眉頭緊蹙,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妗苓,就算是她自己捆的,沒道理會被捆成這樣。

“折戟……”白妗苓弱弱的喚了一聲,眼角還掛著淚珠,人已經歪倒在了東方折戟身上,臨閉眼前還補充了一句,“幾位妹妹不是有意藐視皇家威嚴,折戟你不要責怪她們。”

“苓兒,苓兒……”東方折戟抱著白妗苓,吩咐馬上回城,而後又冷眼看向跪著的吳慧心幾人,冷聲說道,“都回家自省,一個月內不得出府半步,本蕭會派人看著你們。”

龍舟開出已有一段距離,回城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可是白妗苓的手傷耽誤不得,東方折戟只能先替她把手包紮起來。

“太子殿下,讓奴婢來吧。”香芋想要伸手接過東方折戟手上的白布,卻被他推開了手。

“你出去吧,讓本蕭來。”

龍舟上闢的有獨立的房間,東方折戟便把白妗苓抱到了單獨為他闢出的那間房,並且撤下衣襬,欲為白妗苓把傷口包紮起來。

香芋擔憂的看了一眼躺在**的白妗苓,最終咬咬牙退了出去。

雖說太子和小姐已經有了婚約,但是還未大婚,這樣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終歸是不妥,可是太子都已經發話了,她也只能祈禱太子是個正人君子,不會乘人之危,可小姐那般美貌,就是女子見了也免不得要心動。

關門的聲音響起,東方折戟小心翼翼的托起白妗苓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溫柔的為她手腕纏上白布,喉間一聲嘆息溢位。

“太子殿下嘆什麼?聽得人平白心疼。”白妗苓反手握住東方折戟的手,聲音很是虛弱,聽起來更是柔弱惹人心疼。

“苓兒既是醒了,便是沒大礙,待回得城,我召御醫為你好好調養,定不會留下疤痕。”

“有勞太子殿下費心了。”白妗苓客氣的說道。

東方折戟聞言似笑非笑的道,“苓兒可是做慣了這些過河拆橋的事?腕子還沒好就要和我撇清關係,怎的苓兒覺得我就適合墊你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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