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一百四十六章 噩夢


一寵到底,陸少的嬌妻 八卦耽美樓 多餘夫人傳 意外好孕 豪門恩怨 重生:名門淑女 九幽龍戒 異種--醫觸 都市孽龍 仙葫 武神罰 礦仙 嫣花錯 時空旅行者 怨咒之筆仙 恩義公主 豪門寵婚 三國煉器師 北宋大丈夫 七五普法青少年讀本
第一百四十六章 噩夢

第一百四十六章 噩夢

自此,人們真的就相信了什麼天啟,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庸王朝出了一大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會算的高人,不過這個中虛實,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那日白妗苓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自從來到這個朝代就好眠無夢的她那晚卻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火光沖天,哀嚎遍野,白妗苓就站在那大火中,面板散發出滾燙的熱度,眼淚凝結在臉上,被大火烤乾崩的臉生疼。

“苓兒,苓兒…….”有誰在聲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再也聽不見。

突然她的裙襬也著了火,火勢迅速蔓包裹住她的身體,在這樣高溫裡,她隱隱看見一個身影走過來。

那人的眸子似納入萬千光華,天上的星辰都黯然失色。那人手裡握著長劍,長劍上的血跡還未乾涸,滴在他的腳印裡,像腳下開出了朵朵紅花。

“白家的輝煌皆是踏著別人的血肉而來,今日,便是還債的時候。”手中的劍高高的舉起,劍尖反射出一張掛著冷笑的臉。

那日,白妗苓從夢中驚醒,身上的灼.熱感還沒退去,滿頭的大汗更是打溼了被褥。眼角的淚珠在她起身的瞬間順著臉頰滑落,夢裡那人眼中的冷漠,讓她的心都疼了。

原來,在她的夢中高舉長劍的便是南施雲,那和蕭炎慄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人,可是他終究不是他,就因為他眼中有蕭炎慄從沒有過的冰冷決絕,和重重殺意,還有他下手時毫不眷戀的樣子,分明就是恨不得屠盡白家人。

至於劍尖反射出的人影,白妗苓根本就不在意,左右不過是架空朝代的太子,跟她有幾分淵源,不值得掛懷。

只是那夢不得不讓她多想。都說神仙無夢,有夢都是夢的生死禍福,她雖算不得神仙,但也是半個,突然做這樣的夢,要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

“太子,爹爹。”白妗苓行禮,不等叫起就已經直起了彎下去的腿。

笑話,讓她堂堂判官向人類行禮,只怕折壽折的一年兩年的了。

“苓兒來了,來幫我看看,這棋可是要贏了。”東方折戟招呼白妗苓上前為他看棋,臉上的笑意溫和又親切。

可是莫名的,她卻想起古輕淵來,似乎她從見到那古輕淵,到死,都沒見他放鬆過眉頭,更是沒有展露笑顏。

不過想想也是,明明是志在必得的獵物,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偏偏獵物還愛上這程咬金,換了誰都會覺得心有不甘。

白妗苓上前站到那東方折戟身邊,目光落在棋盤上。說實話,她真的不懂這東西,但是好歹是大家閨秀,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結果一看就被震驚到了。

東方折戟執的的黑子,白源康執的白子,只見棋盤上,黑子步步緊逼,白子不得不以柔克剛,無奈白子的退讓並沒換的黑子的包容,反而被圍得水洩不通,毫無生還的可能。

都說人的性格在棋盤上就能看出來,由此可見,這東方折戟只能是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人。

“苓兒可看明白了?”東方折戟故意這麼問,就是想提點一下。

白妗苓宛然一笑,慢慢的搖搖頭,“太子棋藝精湛,走的每一步都精妙絕倫。爹爹打的太極也甚好,苓兒實在不知道誰輸誰贏。”

白源康也是欣慰的一笑。雖說這閨女撞了腦袋性情大變,但是變得比以前更加通透,也更加圓滑,倒是省了他不少心。

雖然不懂棋藝,但是其中隱藏的東方折戟的殺意,和白源康的步步為營,白妗苓還是看的清楚的。

先前只說這白源康是在一味的退讓,仔細看才覺出其中的玄妙。先是隱忍,再是蓄勢,最後才是一拳擊出,正中敵人命門。這樣蓄勢待放的一拳,如果不是提前知曉,一定會喪命。

白妗苓不禁看了一眼白源康,見他笑的眯了眼,露出的是商人的本色,可是不難看出面對天家,他還是有自己的應對辦法。

暗中衝白源康豎了大拇指,白妗苓安靜的退到一邊,等著二人的最終對戰結果。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白源康慘敗,東方折戟贏得哈哈大笑。

可是白妗苓卻覺得這是白源康的保全之法。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年代,如果不能保全自身,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家人,都將會是滅頂之災。

“太子殿下棋藝精湛,老夫佩服,佩服。”白源康謙虛的說道。

東方折戟也是謙虛,“丈人謙虛了,我只是拜了名師罷了。”

這東方折戟還真是會順杆子爬。白妗苓在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隨後開口道,“苓兒已經為太子安排了酒菜,這就移步花廳吧。”

“有勞苓兒費心了。”東方折戟客氣的說道,眼神卻是直直的看著白妗苓。

白妗苓但笑不語,對於東方折戟熱情的眼神更是不予多加理會。

一行人朝著花廳走去,下人上前收拾亭子裡的棋盤,不由的都驚訝起來。

雖然不懂什麼棋藝,但是這盤棋明明就是自家老爺贏了,怎麼太子還高興的跟自己大獲全勝一樣?

一陣風吹來,牆外的竹葉落在棋盤上,一枚黑子被一枚白子擠得移了位,整個肅殺的棋盤瞬間變得柔和,似乎白子都在散發著柔光,而黑子的光芒淡的就快要看不見了。

花廳中,白妗苓早就命人擺好了菜品,每一樣都很精緻。

看著如此用心的菜品,東方折戟再次對白妗苓另眼相看。先前只覺得她有點傻乎乎的,現在倒是怎麼看怎麼聰明通透,難道真是因為撞了腦袋的緣故?

當然不會那麼簡單,不過這穿越是祕密,很祕密的祕密,不足為外人道的祕密,自然不是人人都能知道這白妗苓體內的靈魂早就換成了虞鵲了。

“苓兒如此用心,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東方折戟坐在桌邊,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扶住桌子邊沿,沉思片刻後開口,“不知道苓兒可有什麼想要的?不如說來聽聽。”

“苓兒想要什麼都能說嗎?”白妗苓問道。

這是白源康又在旁邊拉白妗苓的衣襬了,還使勁的朝她使眼色,東發折戟看到了也當沒看到,白妗苓感覺到了也當沒感覺到,兩人相視一笑,同時笑了起來。

只聽白妗苓的聲音脆生生的響起,“苓兒想借借太子殿下的名頭一用。”

這到底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啊?

“小姐,你怎麼那麼吩咐?你要這麼說了,那些小姐不更覺得小姐你好欺負了。”香芋擔心的問道。

“欺負的順不順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著自己小姐自信滿滿的樣子,香芋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到時候若是那些個小姐敢欺負她家小姐,香芋一定跟她們拼命。

帖子很快送到了各位小姐手裡,包括把白妗苓推得撞破頭的龍涎的女兒,龍香香也收到了一份。

要說這龍香香,那可是國都一厲害人物,厲害到什麼程度?人稱瓷娃娃,玉寶寶,還有說她就是水做的,那眼淚水,一擠一個準。

她身邊五米之內,從沒有人敢接近,凡是接近的都嚇得抱手抱腳,胖的就只能心疼抱不住那麼胖的自己了。為什麼呢?因為她先後和白妗苓交手兩次,次次都是她倒地上,不是這青的,就是那紫的,總之就是哪兒哪兒都不好。

在國都也只有白妗苓那個傻子願意和她走一塊,還偏偏每次都碰著人家瓷娃娃玉寶寶,白源康為此沒少頭疼,更是金銀財寶,綾羅綢緞私下裡沒少送。

這都是白妗苓聽香芋說的,藉口嘛,當然就是她一想這些事就腦袋疼。套路,都是套路啊!

還有這次白妗苓被撞破腦袋,可能已經香消玉殞,虞鵲才會被穿越到這兒來。可這樣的大事,白源康看著是義憤填膺,實際上外界都傳言那龍香香被白妗苓推倒了,面對輿論一邊倒,白源康也感覺力不從心。

再加上自己的女兒確實是腦袋有點缺陷,要是對峙的話丟臉的只能是他們白家,所以白源康不得不私了此事,至少不至於把臉丟滿整個國都。

所以龍香香接到以太子名義發來的請帖是,很是不屑一顧。

懶懶的側躺在軟塌上,龍香香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捻著顆剛從白府送來的從外藩運來,最新鮮的葡萄,聽婢女唸完請帖的內容,笑的有幾分輕蔑。

“白府的人可還有帶什麼話?”龍香香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婢女小綠最是得龍香香的重視,當即便道,“白府確實讓人帶話了,說是可以不用按時赴約,也不知道這白妗苓發什麼神經。”

“帖子上的日期是什麼時候?”

“回小姐,帖子上的時間就在兩天後。”

龍香香自軟榻上起身,走到銅鏡前坐下,看著鏡中那絲毫不輸白妗苓的容貌,伸手畫過眉、眼、鼻、嘴,她輕聲笑起來,“上次摔的頭破血流你都能醒過來,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兩天後。

要說東方折戟雖然性子是不怎樣,但是人還是很大方的,這不,把標有皇家標誌的龍舟都借給了她。

早早的白妗苓就帶著香芋來到了龍舟上,親自監督著下人把水果糕點都擺好,隨後便隨意的坐到首位上。

“小姐,我們來那麼早幹嘛?這些個小姐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的,你那麼早來,可有得等了。”香芋有些無奈的道。

白妗苓卻是不在意的道,“她們要不睡到日上三竿才來,我反倒覺得沒興趣了。”說完,嘴角向上勾起,眼眸直直的看向準時赴約的女子。

女子一身粉裙,青絲半挽,薄施粉黛,走路間髮間的步搖輕晃,金色反射出的陽光為女子平添幾分英氣,只是含笑的眉眼又有幾分小家女兒的秀氣,靦腆。倒還真是一個美人兒。

白妗苓起身拍拍屁股,大步上前迎接來人,“香香妹妹果然識大體,竟是比相邀的時間還來得早。”白妗苓說的豪氣,更是上前一掌摸到龍香香的胸上。

蔥白的小手握在那豐盈上,白妗苓手下蠕動了兩下,讚歎道,“好手感,好手感,可惜不是青梅竹馬。”說完,壞笑著看向一臉窘迫的龍香香。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