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又穿越了
說到這,虞鵲腦海中便浮現出虞則的身影,只是那身影虛無縹緲,時隱時現,讓她看不真切他的臉。
“嗯……”虞鵲捂著腦袋,一時間,記憶紛亂而至,像萬匹駿馬奔騰而過,疼的她不斷倒抽冷氣。
“你怎麼了?”木木上前扶住虞鵲搖搖欲墜的身形,擔心的問道,眼底滿是焦慮。
虞鵲回給木木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沒事,不用擔心……”
“虞鵲,虞鵲!”木木焦急的吼道,懷裡的人卻雙眸緊閉,呼吸紊亂,無法在回答他的話。
聽到聲音趕進來的呢喃等人都是直接上前推開木木,圍在虞鵲身邊,臉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這是怎麼回事!”呢喃怒聲質問木木,放在虞鵲背後的手源源不斷的為她輸入靈力。
“我來。”螢上前搭住虞鵲的脈搏,渾厚的靈力流入她紊亂的脈象。
呢喃知道螢和自家主子本命同源,他的靈力和主子的會更加契合,也就不再執著,將虞鵲放在了螢的手中。
螢接過虞鵲,靈力探入她的心脈,見心脈並無損傷,心裡安定下來。收回輸送靈力的手,螢抱起虞鵲放在**,為她掖好被角才輕聲說道,“主子沒事。”
虞鵲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依照她的經驗,再看這房間裡古色古香的擺設,她多半是又穿越了!
是的,又。
之前虞鵲穿越成雲清霓,遇見和蕭炎慄相似的莫聲揚,後來又得知那莫聲揚就是蕭炎慄。現在不知道又穿越成了誰,會不會又遇見一個和蕭炎慄一樣的人?
“小姐,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你要在醒不過來,香芋都要哭死了。”名喚香芋的小丫鬟還在哭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
虞鵲最是煩這些動不動就哭的古人,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厲聲斥道,“別哭了,我還沒死。”
一開口,虞鵲就被怔住了,這明明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的聲音。
“行了香芋,我很好,不要再哭了。”見香芋被自己嚇著,虞鵲頭大如鬥,不忍人看小姑娘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輕聲說道。
香芋聞言止住哭泣,可還是一抽一抽的,模樣甚是惹人憐。
“啊,我頭好疼。”虞鵲伸手扶著額頭,一臉的痛苦之色。
“小姐你怎麼了?”香芋急的手足無措,眼淚又要出來了,一邊哭一邊抽抽搭搭的說,“大夫,大夫說你腦袋受了傷,恐怕會留下弱病……”
“那你,那你快說說我是誰,又出了什麼事。啊,一想這些事我腦袋就更疼了。”
“小姐小姐你別急,香芋馬上就說馬上就說……”
原來這身子的主人是一個富甲天下的商人的獨生女,叫白妗苓,今年剛滿16歲,一個月後就要出嫁了。
“什麼?十六歲就要出嫁了?!”虞鵲驚呼一聲,猛的坐起身,卻不想起的太猛,腦袋真的一陣眩暈。
“小姐你先別激動,聽香芋把話說完。”香芋好笑的扶著虞鵲躺下,小姐這次撞破了腦袋,好像性子比之之前還要跳脫了幾分。
“小姐你要嫁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家,而是這大庸王朝的皇族,還是太子,將來的王位繼承人。小姐你嫁給他就是太子妃,以後還會是這王朝的皇后娘娘,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香芋說的一臉嚮往之色,就跟要嫁給太子的是她,享盡榮華富貴的也是她。
“那你說說,既然這什麼太子妃之位那麼好,我怎麼還會頭破血流的昏睡了三天三夜?”虞鵲指了指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很是無語。
“哼,小姐你一說這個香芋就來氣。”香芋伸手為虞鵲理理頭上的紗布,滿臉的怒氣,“都是那什麼尚書的女兒,嫉妒小姐要嫁給太子殿下,故意使壞把小姐推得撞了頭。”
“哦?”虞鵲一挑眉,避重就輕的問道,“是什麼尚書的女兒那麼大本事敢傷了我?”虞鵲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是未來太子妃,到底是多大的勇氣才敢得罪她。
“女兒啊!”
香芋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不過片刻一個人影彈跳進來,直撲虞鵲。
眼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就要撲到自己身上,虞鵲急的趕緊伸手攔住,“等等等等等……”一個等字卡在喉嚨,怎麼也接不出下文。
等不得虞鵲說完,那人影已經撲上來保住她,老淚開始縱橫,“苓兒啊,我的苓兒啊,爹爹的心肝寶貝喲。”
原來這就是這白妗苓的爹爹,也是這大庸王朝的大商人,白源康。
可是現在這個抱著自己,眼淚鼻涕一大把的瘦瘦小小的老人,真的就是那個富甲天下,奸商中的奸商的白源康?哦不,虞鵲不信。
暗翻了個白眼,虞鵲不禁說道,“矜持,矜持。”
誰知道歪打正著,白源康真的站起身理理衣衫,擦擦眼淚,嘴裡還喃喃重複著理解愛你的話,“對對對,要矜持要矜持,咱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性了。”
虞鵲再次無力的扶額,先不說她還沒嫁呢,就是嫁了也不知道那勞什子的太子會不會喜歡自己,這會就開始沾沾自喜,是不是太早過分了?
呸呸呸,我想什麼嫁不嫁的?肯定是不能嫁,絕對不能嫁!在虞鵲的心裡,能做她老公的人,除了蕭炎慄,別無他人。
“哼,那龍涎縱容自己的女兒如此傷害我家寶貝閨女,我跟他沒完!”白源康整理好情緒後義憤填膺的道,那模樣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那什麼龍涎的家裡,把他女兒揪出來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一頓。
龍涎?等等!
“爹,您說縱容女兒的叫什麼名字?是龍涎嗎?”
白源康確定自己說的很清楚,但是看到自家女兒那期待的小眼神,還是一字一句的重複了一句,“對,就是龍涎,兵部尚書,龍涎。”
“龍涎,龍涎……”真的是龍涎!不知道這人會不會跟她先前穿越成雲清霓時候的那個龍涎寺有關,也不知道蕭炎慄在這一世長什麼模樣?會不會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女兒這龍涎可是有什麼不妥?”白源康向後退了幾步,看著虞鵲的樣子有些驚悚,他怎麼感覺他的寶貝女兒把腦袋撞破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沒什麼不妥。”
“那你怎麼一會一個臉?”不是蹙眉就是喜笑顏開的,這還沒什麼不妥,只怕腦子都撞壞了吧!哼,龍涎家閨女也太沒分寸了,竟然敢傷害未來的太子妃。
二人話還沒說完,就有下人來報。
“老爺,小姐,太子殿下來了,正在前廳等著。”
“快,把我的好茶都給上著,還有我剛帶回來的時令水果也端上去。快,動作要快!”白源康笑眯眯的吩咐道,臨走之前又回過頭來說道,“寶貝女兒你快梳洗打扮好來前廳見見太子殿下。”
先前白源康來的太突然,虞鵲沒來得及看仔細他的模樣,此時他的一回頭倒是讓虞鵲看清楚了。
“像,太像了。”
“小姐,像什麼?”香芋好奇的問道,跟著虞鵲的目光看出去又什麼都沒有,只有老爺那瘦瘦小小的身影在迴廊處一閃而過。
“沒什麼,伺候我更衣吧。”
雖說這古代的禮儀虞鵲不知道,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更何況她還是活了幾千年的判官,禮儀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待香芋給虞鵲裡三層外三層的穿好衣裙後她才得以照照鏡子,看看這張叫白妗苓的臉是不是和她的一樣。
“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虞鵲看著銅鏡中映出的人影,嘖嘖有聲。
香芋還想要問像什麼,但是想想小姐之前是被撞了腦袋,恐怕現在有些迷糊,不禁搖搖頭,閉嘴為小姐梳起了頭髮。
青絲如瀑,面容如月,綠蘿紗裙,繡花小鞋,不盈一握的腰肢,蓮步輕移時裙襬挽起朵朵細花。溫柔嫻靜,眼眸低垂,不開口時小.嘴微微上翹,似含著笑,說話是紅脣一張一合,像熟透的櫻桃。
虞鵲忍不住又要翻白眼了,這樣子說的好聽是溫柔嫻靜,說的不好聽就是低眉順眼,難怪頂了個太子妃的名號都能被區區一個兵部尚書之女給欺負了。
“小姐,我們可是現在過去?”香芋問道。
“先等會。”虞鵲說完又走回床邊坐下,鞋子一脫就盤腿坐在了**。雖說這腳不是她的,但是這鞋穿的她很是有感覺,擠得慌。
“可是小姐,那可是太子殿下啊,你這樣怠慢真的沒關係嗎?”香芋奇怪的看著小姐,以前太子殿下一來,小姐就開始盛裝打扮急匆匆的趕著去見他,怎麼今日反而顯得意興闌珊了。
虞鵲知道小丫頭在想什麼,正好也無事,索性給她解釋解釋。
“你說,我和太子殿下還沒成親,要是表現的急匆匆的,那太子還不以為我急著想嫁給他啊?都說男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像太子這樣女人伸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的男人來說更是慣不得,不然以後指不定要給我找多少妹妹了。”
而且她也沒想嫁給什麼太子,只想趕緊回去正身,她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雖然香芋聽不懂虞鵲在說什麼,但是她腦子也不笨,隨便轉轉也能理解了,還覺得很有道理。
“行了,走吧,雖說架子得端住,可也不能失了禮儀。”虞鵲起身把腳塞回鞋子裡,率先走了出去。
“誒對了,還沒問你你太子叫什麼名字呢?”
“太子複姓東方,名折戟。呀,小姐你可不要輕易喚太子殿下的名諱,這是大不敬的。”
“行了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香芋已經領著虞鵲到了前廳,廳中上八位坐著的人氣度不凡,簡單的低頭喝茶的樣子都霸氣側漏。
“苓兒見過太子殿下,見過爹爹。”虞鵲規規矩矩的行虞,只是腳彎下去的弧度還不如大跨步時的深。
“苓兒不必多禮,這不是蕭中,這些虛禮不要也罷。”東方折戟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吟吟的說道。
“古輕淵!”虞鵲驚呼一聲,身形猛的向後退了兩步。
反應過來後虞鵲低笑,模樣倒是嬌俏可人,只是那笑聲怎麼聽都有點嘲諷的意思,“太子多慮了,那古輕淵只是苓兒的一箇舊識,許久不曾見面,乍看見太子還以為看見故人,一時失態,還望太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