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親入虎穴
“來者何人?竟然敢擅闖禁地!”
那人沒想到有人敢阻擋他調戲小娘子,眉頭登時就緊緊的蹙起,但看清銀生歲冷漠猶媚態的臉,什麼不滿的拋之腦後了。
“既然小娘子不行,那便你吧,總歸都是伺候。”
銀生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還是得忍,臉上的神情幾度變化,在那人的手伸到眼前時側頭躲過去,順便下黑手抵住他的命門,輕輕一點,那人便癱軟在地。
旁邊計程車兵皆握緊手上的長槍,“大膽,連大公子都敢打傷。”嘴裡雖然如是說,但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大公子?
這樣一個長得像熊,黑的像碳,醜的跟小時候被拋上去結果臉著地一樣的男人叫大公子?侮辱,侮辱!
“那你們想怎樣呢?”虞鵲攤開雙手,認命的聳聳肩,一副你們想幹嘛的樣子,頗有幾分耍賴的嫌疑。
“想幹嘛?哼,把他們帶回去,交由大王處置。”
被幾把對他們來說毫無威脅力的長槍指著,一路還有不少護衛四周護著,虞鵲等人信步的樣子就像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悠閒的慢時光。
“姐姐,他們要帶我們去哪兒?”小燃仰起小腦袋問道,臉上除了興奮還是興奮,竟是一點也不害怕。
他當然不會害怕,先不說他的師父如何如何厲害,就是他的姐姐也是厲害的上天入地的。
“等會小燃就知道了,一定是個特別好玩兒的地方。”
“不準說話!”
…….
“王,王,不好了,不好了……”接連幾聲不好了插進還在爭吵不休的呢喃和仲楓之間。
“什麼不好了?我好得很!”本來就在氣頭上的仲楓說話更是暴戾。
小兵嚇得趕緊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間斷斷續續的說道,“不,不是,不是王不好,是,是,是……”
“是什麼?再說不出來我割了你舌.頭!”
“是隨著王回來的那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還有魔後的侄兒被外族的人帶走了!”小兵說完,恨不得眼前就有一個坑,他好跳進去躲躲這突然異常恐怖的氣氛。
“人族!”仲楓捏緊拳頭,眼底寒霜漫天,反觀呢喃確實一派悠閒。
拍拍仲楓的肩膀,呢喃輕鬆的說道,“我勸你最好別去營救主子,否則壞了她的事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怎麼就知道她有事要辦?難道她跟你說了?”仲楓怪異的望向呢喃,那種被人搶了心愛之物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呢喃算了。
呢喃聳聳肩,“我不知道啊,但是你想啊,以主子和銀生的實力,就算是你也不一定能贏得了他們,區區幾個人族更是一眨眼的瞬間啦。既然這樣都被抓走了,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在驗證一句話。”
“哪句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呢喃的分析沒錯,猜測更是差不了,虞鵲確實是因為好奇才會假意被抓走,注意,只是因為好奇。
西邊是以人族為主,而能夠生活在魔界的並非純正的人族,也不是純正的魔族,都是些因為墮落,心生魔意的人類聚集而成,真正的烏合之眾。
人族的房屋比之魔蕭,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不僅外觀看著黑漆漆的,就連高度都矮了一截。
“人類都魔族之後竟然那麼破落。”虞鵲咋舌,對人族的生活條件表示萬分鄙夷。
“魔界最為高貴的就是純正的魔族,無論是墮仙,還是人類墮魔,如果不能得到魔王的恩賜,那麼就會貶為最低一族,連人類社會的奴隸都不如。”銀生解釋道。
遠古時期,六界還沒有細分,當時的魔族,神族,還有人族,三足鼎立。
魔族是三族之中最為強大的一族,野心也是最大,一心想要吞併神族和人族。
當時的神族一心只想過安逸的生活,絲毫不在意這天地誰主沉浮,所以對魔族小規模的侵襲騷擾都不多加理會。
而人族,做為三族之中最為弱小的一族,野心絲毫不比魔族小,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跳起腳也夠不到魔族的一根頭髮。
就在神族以為這個三足鼎立的局面怎麼都不會被打破的時候,魔族卻率先對神族發動了大戰,那場大戰以神族的聖壇為最先起點,隨後蔓延到神族的每一個地方。
心性平和的神族對魔族的步步相逼一再退讓,結果卻是差點給神族招來滅頂之災,那時的人族以為機會已到,攻上了魔族的魔蕭。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魔族被人族和神族聯手逼得不要不要的,當時的神尊,為了各族之間能夠互相制約,分割了當時的三族。
神族在上,人族在下,魔族則被攆回魔蕭,並且沒有神尊的命令不得出入神族和人族的領地,卻不想生就了一個壞習慣,凡是墮落的神仙和人類都流落到了魔界。
魔族也謹記教誨,從不輕易踏入天蕭和人類世界,對於墮仙和人類,也就沒有什麼好感,很多都是犯點小錯就直接絞殺了,就算沒有殺也流放到最是貧瘠的西邊,任由其自生自滅。
現在細分出了六界(人、神、仙、冥、妖、佛),卻把魔界生生的剔除在外。並且魔界之人不能入輪迴,一旦被殺,則會灰飛煙滅,永生永世的消失於六界之中。
人類的生存能力在千萬年的發展史上已經得到了驗證,所以即使是最為貧瘠的西邊也能發展壯大,並且建立自己的王國,算是自立為王,只是始終受到正統魔族的壓制。
“在這裡,人類居多,但都已經魔化。墮仙一向自恃清高,不屑與人類為伍,所以墮仙多聚於東邊,與這裡遙相呼應,也能互相制衡,達到一種平衡。”
虞鵲隨著銀生的手望向東邊,在望向魔蕭的方向,果然魔蕭處於二者之間,又分割二者,制衡之中又進行了鉗制。
“魔族真不愧為三大族之一。”虞鵲讚道。
三人被帶到外族之王所居住的地方,外觀與其他地方看著沒有什麼差別,都是黑漆漆矮戳戳的,但是彎腰進到裡面才發現另有乾坤。
不僅十分的亮堂,還寬敞,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除此之外,裡面擺放的東西,無論是桌子,椅子,還是帷幔,都是淡粉的顏色。
幾人突然一陣惡寒,一位王,竟然喜歡粉色!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王,擅闖禁地的人帶到。”領著虞鵲幾人入內的人上前對著帷幔做了個揖,稟報後一聲不發的退了出去。
虞鵲和銀生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裡的警惕之色,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探查這什麼王的氣息,說明這人的實力不在他們二人之下,有可能還要更高。
不過,虞鵲一向奉行‘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所以就算那什麼王比他們的修為還要高,那既然她已經來了,就不會虧待自己。
隨意坐在椅子上,虞鵲還把銀生和小燃也拉著坐下,分別倒了杯茶,細細的品了起來,也不急著說話,反正總歸是已經來了。
“呵呵,不愧是判官大人,竟還有心情品茶。”一道嬌媚的女聲自帷幔後傳來,虞鵲剛遞到嘴邊的茶愣是一口也沒喝進去。
“也不愧是外族王,竟然是個女人。”虞鵲回道,茶也放回桌上。
撩起帷幔,豔紅的指甲蓋襯得手指更是白皙纖細,**的玉足自帷幔後慢慢的走出,一身用料極少的鮮紅衣裳散散的披在身上,風情萬種的眼眸流轉間攝人心魄。
“判官大人親臨本地,妲己若有怠慢之處還望大人見諒。”妲己盈盈一拜,眼尾上挑,有意無意的勾引。
噗!
就算是虞鵲沒有喝茶水,也想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外族女王竟然叫妲己!妲己!
“敢問女王前身可是人類?”虞鵲無力的問,心下實在不敢把眼前的女王和人類歷史上的妲己結.合起來。
“大人好眼力。”妲己嬌笑一聲,白嫩的大腿一勾便坐到虞鵲身邊,“妲己前身確實是人類,是京城第一舞姬,數不清的達官貴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卻不想因貪財墮入這魔界……”
妲己細細道來身為人類是的身份,虞鵲卻是搖頭想笑,此妲己非彼妲己也。
“咳咳……”咳嗽聲自帷幔後響起,一個男人披散著衣裳走出,見到虞鵲幾人時神情一滯,隨後向妲己行禮退下了。
前一個男人剛走,帷幔後又陸續走出五個男人,全都是一副衣衫不整,臉頰酡紅的樣子,而空氣中歡愉之後的汙濁之氣也越來越重。
虞鵲嘴角不禁抽搐,這什麼妲己,是有多強悍?竟然一挑六!
正在虞鵲出神的時候,帷幔後又走出一名低頭繫著腰帶的男子,那男子抬頭看到滿目不可置信的虞鵲,微微一笑道,“你來啦。”
“是嗎?”木木漫不經心的回答,聽不出情緒,卻是收回了長伸的手。
“原來判官大人和木木也是舊識。”妲己扭著腰肢靠近木木的懷裡,木木身子一陣緊繃,可看到虞鵲毫無反應的臉,又放鬆下來姿勢僵硬的摟住妲己。
二人的親密看在虞鵲眼裡就像根刺,狠狠的扎進去,直插.入心臟。
“既然判官大人和木木是舊識,那便是一家人了,我這便吩咐下去,讓他們準備好酒好菜,你們今日便在我這兒蕭裡歇下如何?”
虞鵲轉頭望向妲己,看她露出的挑釁神色和志在必得的樣子,微微挑脣笑起來,微微點頭道,“那就麻煩女王了。”
在看銀生和呢喃、仲楓的笑話之前,虞鵲首要關心的還是那對雙生花。
雙生花是被折磨至死的,被拉出來時渾身淤青,雙腿都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兩頰更是腫脹得辨不出本來面目。雙手卻是保持著環抱,辨不出面目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種極致快樂和痛苦交織的瘋狂。
剛看到時虞鵲還不知道雙生花為什麼到死還能保持**,現在看到她們的母親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即使只是墮落的人類,但體質還是接近魔族多一點,都說魔族精力旺盛,尤其是女子,如果不是同族相愛相殺,那被榨乾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