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凌飛大吃一驚,剛結婚就死,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倒黴的人,凌飛深深地為郭孝恪感到悲哀。
突然,凌飛想到了錢淑英,這個女強人在自己結婚的時候丈夫卻去世了,不知會如何面對。
凌燕嘆了口氣說道:“淑英真是倒黴,剛結婚丈夫就死了,以後不知該怎麼過。”
凌飛聽了不知該說什麼,只好坐在凌燕身邊選擇沉默。
凌燕看了凌飛一眼說道:“現在媛媛正在陪她,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真怕她想不開啊。弟弟,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凌飛也不知該說什麼,腦海中浮現錢淑英在那春光外洩的樣子,想了想道:“姐,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淑英姐漸漸地忘記這件事。”
“忘記?”凌燕一愣,旋即陷入了沉思。
“對,姐姐,時間是治療一切的最好良藥,這件事對淑英姐的打擊很大,哪怕她再堅強也恐怕經不住打擊,只有時間才能慢慢地抹去她心頭的傷痕。”凌飛想了想說道。
凌燕點點頭:“只是現在該如何是好?我擔心淑英會承受這個打擊,而且因為婚禮有許多記者媒體參加,這件事明天很可能就會曝光,到時候”
凌飛明白凌燕的意思,不過這件事他也無能為力。
第二天,凌飛接到陳玉蓉的電話,就離開別墅前往東方酒店“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
“誰啊?”
陳玉蓉走到門後,出於習慣的關係,她透過門上的貓眼向外面望了一眼,只見凌飛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外。
猶豫了一下,陳玉蓉開啟房門。
凌飛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只見美豔陳玉蓉正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她身上穿著一件紅色連衣短裙,從連衣裙的領口處不僅可以看見淡綠色的絲綢,而且高聳的乳溝明顯可見,豐盈豐熟的雙峰在半透明的絲綢內。衣裡若隱若現,漂亮美麗的臉龐散發出女性特有的柔媚風韻。
陳玉蓉嬌笑道:“傻站外面幹什麼?快進來吧!”
“玉蓉姐”
凌飛沒有像往常一樣稱呼陳小姐,而是換了一種更親暱的稱呼,恬然自若地笑道:“送給你的。”
說話,他背在身後的雙手捧出一大捧玫瑰花。
陳玉蓉美目一亮,她沒想到凌飛會送自己花,看著那一大捧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愣了一下,送花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送的還是代表愛情的紅色玫瑰花。
嫵媚地一笑,陳玉蓉回覆鎮定,伸手接過,嬌聲道:“謝謝。”
兩人進了屋,凌飛不用招呼,便自己坐在了沙發上,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盯著了陳玉蓉的臀部,那隨著婀娜的步伐所擺動的高蹺而性感的臀。部,對於凌飛來說,是怎樣的一種**啊!
“黑色的”
驚豔一窺,黑色透明,窄小的性感的,讓凌飛的心裡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快。感。
出於女人的**,陳玉蓉甚至可以感覺到身後盯著自己臀部眼光的炙熱,不知道為什麼,各種不堪的想法充斥著陳玉蓉的心靈,這種複雜的刺激感覺讓她有了一種難以表達的戰慄感覺。
這小色鬼眼睛往哪裡偷窺呢!將玫瑰花放好的陳玉蓉笑著對凌飛說道:“你喝水還是喝茶?”
“只要是玉蓉姐親自倒的,我都喜歡。”
凌飛調笑道。
茶几位於兩個沙發之間,個頭很矮。陳玉蓉蘭衣服的領子本來就低,再加上那個彎腰動作,凌飛不可避免的窺見胸前的乳溝,甚至那淺粉色的薄紗胸。罩。
“天哪,他,他的眼光怎麼這麼炙熱”
陳玉蓉從凌飛赤。裸裸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肯定是自己剛才端茶的時候春。光外洩了。想到此,不由得身子發軟,手指也有些輕顫,險些把茶杯倒翻。陳玉蓉也不想想,誰叫她身材這麼火爆,穿得這麼性。感,這不是存心人犯罪嘛。
這近在咫尺的**,讓凌飛的欲。火一發不可收拾,如熊熊烈火般從丹田處燃燒上來。是男人,都經不起這種誘。惑啊!而且男人對於這種向來都是得寸進尺的,面對這樣的香。豔場面,這可怪不得他。
陳玉蓉突然的起身和抬頭,正好和凌飛炙熱的目光相觸,倉促間,兩人頓時陷入了極度的曖昧和尷尬中。
周圍死一般的靜,靜到連陳玉蓉那急促的誘。人喘息聲和心跳聲都無法逃避凌飛那敏銳的耳朵。在這種孤男寡女,彼此收聽著異性的喘息聲,如何能不讓人慾。火高漲,刺激興奮!
如果說凌飛沒有對陳玉蓉這樣的美女有性的幻想,那麼他肯定不是正常的男人,可惜兩人現在的關係還不明確,凌飛不得不壓下從丹田處上升的欲。火,控制住自己的。
陳玉蓉又能好到哪裡呢!雖然一次次的警告自己兩人是不應該在一起的,畢竟自己不該穿成這樣見他的,剛才陳玉蓉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就是因為她身上的穿著有些大膽。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在杭州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在北京也一樣,當他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陳玉蓉卻自然而然,條件反射似的總喜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傲人的身姿。
剛才凌飛眼睛裡流露出的欲。望,似乎也勾起了她的女人的,被一個男人用如此灼熱的目光直視,讓陳玉蓉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覺,讓她的似乎在極度的膨脹,一種精神上的快感幾乎已經讓陳玉蓉身軟如綿,滿臉桃花,眼露春意。
“喝點茶吧!”
陳玉蓉如同黃鸝般的美妙聲音,在這樣的環境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嗯!”
凌飛有點尷尬的應道,眼睛還是有點不受控制的投向陳玉蓉的雙。峰,他腦海中突然浮出一個很荒唐的念頭,若是讓陳玉蓉去拍攝廣告,噢,我的天啊!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將是如何震撼的一個場面。
陳玉蓉不知道凌飛在想什麼,不過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恨死凌飛了。
就這樣兩人靜靜的坐著,時間似乎就這樣停止了,急促的喘息聲似乎在訴說著彼此內心的**,誰也不願意打破這樣曖昧卻又讓人沉醉的氛圍。
欲速則不達。沒有更一步的舉動,凌飛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表現得相當紳士,陳玉蓉心裡既感覺欣慰有感覺有些失落。
凌飛在得知陳玉蓉今天沒有什麼活動安排後,主要邀請她去長城,所謂不到長城非好漢,凌飛來北京這麼久也沒有去過長城,所以想借此機會去看看。
陳玉蓉對此欣然同意。
凌飛和陳玉蓉在一起,可謂金童玉女,惹的路上很多人都羨慕。
兩人在八達嶺玩了一天,直到天黑才返回北京準備共進晚餐。
兩人對北京都不熟,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們找不到合適味道好的飯店,陳玉蓉下榻的東方酒店就挺不錯。
凌飛挑了一個臨窗的位子,陳玉蓉忙著點菜,他就望著窗外的景象發呆。
陳玉蓉悄悄望著那張成熟的臉龐,凌亂的頭髮更添加了幾分懶洋洋的隨意和頹廢。
原先一直面對窗外的凌飛故意重重的咳嗽一聲,轉過頭揚起一個輕浮的笑意,眯起的黑色長眸滿是得意,道:“玉蓉姐,你不去做護膚品廣告實在是太可惜了,清水芙蓉冰肌玉骨也不過如此吧!”
曖昧的眼神,而深情,令人沉淪其中,陳玉蓉發現自己偷看凌飛的舉動被他發現了,不經微微一怔,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愛表情,與平時精明得讓無數男人望而卻步的形象大相徑庭。
陳玉蓉一把擰住壞笑的凌飛的臉,嬌羞道:“凌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凌飛無限委屈道:“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哼。”
陳玉蓉一聲,很好的掩飾眼中的那抹竊喜,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凌飛眉毛輕輕一挑,很有味道的笑道:“看著玉蓉姐如此花容月貌,我就感覺胃口大開。”
“女色可以下飯?原來秀色可餐就是這麼來的啊!”
陳玉蓉咯咯笑個不停,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的大笑了,沒有任何顧及,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自己的世界豐富起來。
“這些都是我特意幫你挑選的菜哦!”
陳玉蓉開玩笑道,自己只有在凌飛面前才可以這麼放鬆,肆無忌彈的開玩笑,無所謂的翻白眼,不淑女的擰人,“好吃要說很好吃,好吃得不能再好吃了,一般要說好吃以後還想吃,難吃要說不錯不會討厭,知道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