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難掩的嬌慵漫過鉛華,令這位俏麗的女主編看上去了一些。
伴著旭日的東昇,豁然間說服了自己的秦媛媛,那一顆芳心,暖暖的,癢癢的……
雜誌社的同事來電通知今天總編要審閱下期稿件,把秦媛媛從甜睡中吵醒,這時的她,才想起昨夜的煩心耽誤了正常的工作。
“這小子真討厭!”略施粉黛之時,望著鏡中那憔悴的佳人兒,女孩俏美的嘴角噙上幾絲澀澀的羞笑,“惹得人家一宿沒睡……”
幾經妝裹,掩不盡嬌顏上的憔色,女孩衝著鏡子扁了扁小嘴,只好由它去了,急匆匆
出了家門,直奔寫字樓外這間咖啡屋而去。
秦媛媛很喜歡這間典雅舒適的咖啡屋,來內
工作這幾年,或趕工,或靜思,女孩那俏麗的倩影常常流連在這裡。
伴著咖啡那濃郁的馨香,女孩敲擊完最後一個字元,“搞定!”一聲淺笑,配合著一個俏皮的指響,秦媛媛把略顯嬌慵的身子舒舒服服
向後靠去,那端杯的玉手幾似蘭花,可見她此際的心境,來得頗有些輕鬆愜意,“這幾天沒什麼重要的工作了,我得抓緊時間去偷心啦,嘻嘻……”
幾聲巧笑後,女孩淺淺
呷了一口咖啡,望著窗外街路上走來的一對甜蜜伴侶,那自信裹挾羞澀,悄然寫在她嬌美的容顏上,“就連一直很少勝過我的韓楚嫣都可以伴在他的身旁,我一定也行!他身邊已經有兩個女孩子啦,應該也不會在乎多我一個吧?男人嘛……”由於她在雜誌社負責的是財經板塊和人物專訪,藉助工作的關係,秦媛媛接觸了很多各種各樣的男人,自然也都是那些錦衣玉食、事業有成的男人,因此,她有些徹悟男人的心態,“但凡有能力,又哪個男人不希望妻妾成群、兒孫滿堂?肖勇也不例外!”
想到肖勇,女孩的俏臉上悄然淡泛起甜甜的笑意,“別看這小子時常是一副嬉皮笑臉的德性,但我很喜歡他豪爽灑脫、機敏幽默的性格,尤其是他對當前社會事物的一些看法,那種獨到的視野和見解,可以說從一開始就征服了我……”想到此,女孩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平添了幾許尊崇。
確實如她所想,這與肖勇接觸的這段時間裡,大多依靠在字裡行間來理解和熟悉所處的這個陌生社會的秦媛媛,在肖勇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對她而言很是新奇的世界,也許肖勇並沒有在意,只是在閒聊中隻言片語
灌輸了一些這個複雜社會的鳳毛麟角,可對秦媛媛來說,這些足以讓她的蘭心蒽質又上一個層次,對這個複雜社會的另一面,也算略窺了一些門徑。
“我一定要得到他!”彷彿是在激勵自己,秦媛媛無意間振了一下她那空閒的手臂,如此動作,險些造成玉手之間咖啡濺溢,驚得她急忙合上膝上型電腦的上蓋,頗為小心
放下那旋轉中的芳香,“好險!”伴著香肩的俏皮輕聳,女孩吐了一下淡粉色的舌尖,心思有回到惱了她一宿的肖勇身上:
“嗯……我該怎麼行動呢?直截了當
說出喜歡他,似乎是下下之策,礙於他對羅燕的情感,即便是這小子真心喜歡我,他也會假意推諉一番的,萬一他措辭不當、說出的話不好收回,那我……不行!絕對不能直接說出人家喜歡他,男孩子大多都喜歡矜持的女孩子嘛!”想到此,女孩抿了抿小嘴,一抹嬌笑綻放在她那迷人的梨渦間,“再說啦,如果我真的直言說出心中所想,就憑他那張破嘴,肯定不會為人家保密,我絕不能給羅燕和姓韓的那丫頭以後有任意編排人家的機會!”
心中想著,眼前似有兩張嫣紅的小嘴在飛旋,惹得秦媛媛雙手捂在有些升溫的俏臉間,把那淺飄著羞笑的眸子鎖定在咖啡杯花紋上,任由著那顆芳心在盪漾:“不直截了當
說出,那麼就得換個方式,讓他一下子就得到人家,像姓韓的丫頭那樣,到時,他跟羅燕都說不出什麼來,嘻嘻,敢玩弄處女,你們就得負責……”難耐心尖那宛若被小貓抓搔的癢意,女孩半咬了一下欲滴的櫻脣,那在秀眼間漾蕩的羞澀也更趨濃烈了一些,由於對韓楚嫣的獻身方式不甚明瞭,秦媛媛仍舊琢磨著可以一蹴而就的環境,“是假裝喝醉?還是裝病……”
想到裝病而得到肖勇的愛憐之時,女孩再也想不下去了,這兩個月來,秦媛媛一直為自己那次腳傷而“耿耿於懷”,而今想
,那一幕幕令人嬌羞欲死的場景,猛然佔據了女孩的她那溫潤的嬌軀都羞得輕顫了一下,“他壞死啦……”
羞嗔中,遠處傳來的笑聲,好似已然窺透了女孩的心事一般,秦媛媛抬起秀眼尋聲偷瞄了一下,剛好撞上肖勇那飄著笑意的目光,“他……他……”眼見肖勇赫然就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那一瞬間,秦媛媛的腦子嗡的一下,這世間頓時空白一派……
看到秦媛媛之時,正是女孩剛剛完成工作之際,眼見秦媛媛那一臉的輕鬆愜意,以及她那隨心而發的俏皮,肖勇的臉上露出了幾絲微笑,“漂亮的女孩子專心工作的樣子很美!”不忍打擾秦媛媛那工作後的滿足,肖勇收回了那半舉在空中的手臂。
這一動作,自然引得田思博的注意,他扭頭順著肖勇的目光看去,臉上的壞笑隨之盈然,“肖哥,你精神頭挺足哇!該怎麼對付一會兒就要相見美人兒,你還沒找到轍呢,好嘛,這麼大丁點的工夫,又惦記上咱們公司樓上的美女編輯啦!嘿嘿,人家可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哦。”
“去你的吧,說啥呢,秦媛媛是我的鄰居,見面咋能不打個招呼呢,你也認識她?”
德勤商務所在的寫字樓中,除了秦媛媛的雜誌社,同時還有很多別的單位也把辦公
點設在那裡,在眾多的白領女性中,自是鶴立著幾個國色天香、惹人遐思的佳人兒,秦媛媛便是其中之一。
“我咋能不認識她呢?原來你們倆還是鄰居呀?”田思博笑著轉過臉來,“肖哥,咱們樓裡,不知有多少小夥為你這位芳鄰所顛倒呢,就拿咱們公司來說,想成為她裙下之臣的小子,那可真是掰著指頭都數不過來呀!”做了一個誇張的神色,田思博由衷
豎起了拇指,“她確實太優秀啦!聽說她是個香港人,有這事兒嗎?”
從田思博的話語中,肖勇聽出秦媛媛在某方面應該來說還保持著一些神祕感,不由笑道:“想成為她裙下之臣,你連這個都不咋清楚?”
“她?算了吧,你老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憑我想追求她?下輩子也不可能啊!”自嘲般
咧了咧嘴,田思博嘿嘿笑了幾聲,“再說啦,我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嘿嘿,良家人妻才是我的最愛!”
“**,你可真有點不要臉,呵呵呵……”
“嘿嘿,你笑啥呀,哥哥,你現在已經落伍啦!”伴著怪笑,田思博頗有些眉飛色舞,“這年頭,有能力的人,嘿嘿,跟小媳婦摟在一起才是王道,是時尚!嘿嘿,知冷知熱的,特會疼人,還不像未婚女孩有那麼多的小脾氣,多好啊!”說著,這小子竟舔了一下嘴脣。
“去你的時尚吧。”看著田思博那一副色迷迷的神情,肖勇笑著回道:“娶進家裡一個女孩,不也能遂了你那專搞小媳婦的心願嗎?”
“那可不一樣。”田思博笑著搖搖頭,“不是有那句話嘛,別人家的媳婦才是最好的!”
“操,我勸你還是把那花花腸子收斂點,當心自己的媳婦也給你弄個綠帽子滿天飛!”
“我不怕!這輩子我也不想結婚。”
“咋的?受過刺激?”
“受過。”田思博撇撇嘴,“在大學時,我被一個女孩玩弄了整整兩年……”
“你可拉倒吧,還被玩弄?把自己整得那麼苦大仇深……”
“真的!大學畢業後,這丫頭跟個有錢人跑啦……”一抹苦澀在田思博的臉上悄然一瞬,可見他確實轟轟烈烈
戀愛過一場,“她著一跑,整得我小半年都沒緩過來……”
說到這裡,田思博話語戛然,肖勇理解那往事不堪回首,也沒追問,而是一邊瞄著遠處秦媛媛那張時白時紅的俏臉,一邊轉換著話題:“小田,過兩天你跟我去香港,到時候,你幫我應付一下劉瑩身邊的那個于娜,她雖說不是小媳婦吧,可比小媳婦還黏糊,總想吃了我。”
肖勇這麼一岔,田思博又恢復了活力,“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讓她對你絕了念想,對她我也有所耳聞……”說著,田思博留意到肖勇的目光所瞄之處,不由笑道:“肖哥,我看你不如趁著糊弄得羅燕嫂子好不容易開閘的這股熱乎勁兒,把你這位芳鄰也弄上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