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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塵傳說-----五百二十九節、字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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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九節、字露端倪

五百二十九節、字露端倪

陳敬龍一行為防追兵,離了神木教總壇後,不奔青龍城南門,卻從小巷穿插行進,去往北門;待衝城而出,到了無人之處,方才轉往西南而行。

這一招果然有效。一路上,並無半個追兵趕來;眾人走的安安穩穩,無驚無險。

陳、吳二人在受林正陽攔截時,稍有驚懼,如今安然脫險,自然歡喜。元、商、慕容、六子四人,見陳、吳二人無恙,自也歡喜。而眾人之中,最為歡喜者,不是他們中的一個,卻是那胖子林通。

此貨素無頭腦,不知遠慮,只顧眼前;見能與商容兒、慕容濱濱這兩位美人同行,早喜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誰,雖懼於二美人本領,不敢當真招惹挑逗,卻忍不住要斜眼偷瞄、呵呵傻笑。

二女聽陳敬龍講述探查經過,知林通為助陳敬龍而叛父失家,都對他生出些感激憐憫之意;見他色迷迷的偷瞄,也都儘量容忍,不去與他為難。如此一來,胖子越發得意膽大,漸漸由偷瞄轉為明看、由低聲傻笑轉為手舞足蹈,歡喜**之情狀,無以言喻。

不過,胖子這一番歡喜,卻也不無好處。他本身肥腿短,行走緩慢,如今為求能離兩位美人近些,不被落下,不用人催便拼命趕路,雖累的滿身臭汗,卻也不以為苦。眾人行走速度,並未因胖子拖累而減緩太多;及回到武家時,天尚未明。

……

武家正屋,油燈未熄。

陳敬龍一行推門而入,武老爹與武全齊從椅中站起,搶上相迎;看清去人一個不少,盡數回來,且又多了一個奇醜胖子,父子倆齊鬆口氣,也不多問;武老爹憨厚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奔波一夜,都餓的緊了吧?我們這就做飯去。”言畢,不等眾人推辭客氣,自顧引領武全出屋,去準備飯食。

陳敬龍等人見屋內尚有一個黃臉瘦漢大喇喇坐著不動,不由都納悶非常;商容兒最沉不住氣,脫口便問:“閣下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那瘦漢默然片刻,忽地展顏一笑,讚歎道:“果真認不出我來;嘿,張寨主易容手段,當真了得!”

陳敬龍聽他聲音尖細,大異常人,恍然叫道:“大哥?!”紂老怪大笑道:“可不就是我麼?我早就回來,為等你們,在這裡坐了整整一夜了!”又將椅旁一根通體漆黑的魔杖提起,笑道:“魔杖也漆了,再沒有破綻了吧?”

眾人確定當真是紂老怪,忙都圍上細看;只見他面色枯黃如蠟,雙眉低垂,嘴角下彎,一副無精打采的病漢苦相,卻哪還有半點凶狠暴戾、桀驁倔強的模樣?看畢,眾人無不讚嘆,對張肖手段深覺敬服。

紂老怪見眾人圍觀,頗有些不舒服,連連揮手驅趕;又問道:“兄弟,你們去城裡探查,可有收穫沒有?”

陳敬龍不願當其子而論其父非,便勸道:“林通,你先去別的屋子睡會兒吧;等飯做好了,再叫你吃!”

林通哪捨得離開兩位美人?聞言想也不想,隨口應道:“我不累;你們談你們的,不必理我!”口中與陳敬龍說話,兩隻眼睛卻兀自在二女臉上看來看去,轉個不停。

陳敬龍見他模樣,只得衝二女使個眼色。二女會意,商容兒衝林通勉強一笑,命道:“快去休息,不然,不許你再看我!”慕容濱濱介面道:“也不許看我!”

二女話剛出口,林通如奉綸音,再不敢有半點遲疑,忙不迭向外便走。

待林通出去,眾人在椅子、炕沿胡亂擠著坐了,陳敬龍方緩緩開口,將去神木教探查的經過細細講給紂老怪聽。

等他講完,紂老怪默然良久,忽地咬牙恨恨笑道:“當真勾結血寇!……嘿,林正陽啊林正陽,我當年與你這等賣國狗賊結交為友,直是瞎了眼了!”尋思片刻,神色微動,又問道:“你說,林正陽本領,遠比不上歐陽嘯?”

陳敬龍點頭應道:“不錯!我雖只與他交了一劍,但能看出,他鬥氣修為,遠不及歐陽莊主!”

紂老怪奇道:“這怎麼可能?歐陽嘯以弱冠之年而揚威江湖,可算習武奇材,那林正陽卻也不弱,二十幾歲便名揚天下,亦是難得的習武良材;況且,林正陽比歐陽嘯大了十多歲,便是多修習了十幾年鬥氣;無論如何,林正陽鬥氣修為不該比歐陽嘯更低,就算勝他不得,至少也該不分高低,卻哪能遠遠比不上他?”

陳敬龍沉吟道:“這……我可不知是為什麼了;反正林正陽被我一劍震的連退兩步,險些摔倒,這是不爭的事實;他確實比不上歐陽莊主,絕沒有錯!”

紂老怪苦思不解,咂嘴嘆道:“古怪;當真古怪!”沉吟片刻,又問道:“你只探出林正陽暗藏一千血族武士,再沒別的了?”

陳敬龍點頭應道:“再沒別的了!”

紂老怪笑道:“探出那一千武士,只不過知道林正陽實力比以前所想的更強一些罷了,對應付奇牌大會,卻全沒半點補益;看來你們這一趟,跑的沒什麼價值!”

陳敬龍嘆道:“是啊;我本以為,林正陽會有什麼花招詭計,哪知道,他只是多備了些人手而已;實力不是詭計,無可破解;這一趟神木教之行,確是走的毫無意義!”

吳旬見他滿臉失望,忙笑道:“怎麼能說毫無意義?走這一趟,得回了這個要緊東西,那便不算白跑!”說著,自懷中摸出張紙,抖開展平,遞給商容兒。

商容兒怔道:“給我的?什麼東西?”接過紙張,凝目細看,緩緩讀道:“思佳人……情別兩地最堪傷,魂牽夢縈總彷徨。雪落猶疑芳蹤近,梅飄寧信玉人香!”讀到這裡停住,眼神朦朧,喃喃嘆道:“思人思到這等地步,那該是何等深情啊?……唉,寫這詞的,定是個風流才子、多情種子!”

她這兩句評語出口,陳敬龍早羞的滿臉通紅,深深垂下頭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入才好;吳旬卻是忍俊不禁,“嗤嗤”輕笑不絕,連連揮手,示意快往下讀。

商容兒凝一凝神,繼續讀道:“衾未冷,夜仍長,卻將孤影對昏黃。三杯濁酒惜不醉,半入相思……半入腸!”終於讀完,忍不住長聲一嘆,悽然道:“這人好可憐!……唉,但願他能早與心上人相見才好;不然……不然……可真要苦死他了!”

吳旬忍笑問道:“商姑娘,你又不知寫這詞的人是誰,何必如此同情?”

商容兒嘆道:“我雖不認得這人,卻隱約能想出他的模樣!……這人定是個多愁善感的文靜書生,白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子……想到這樣一個人為情所困,悶對孤影,我便忍不住要可憐他!”

慕容濱濱介面嘆道:“也許……他苦受相思折磨,青春年少,卻已霜侵入鬢、病骨支離……”

商容兒搶道:“不錯,不錯,正是這樣!……他當真可憐的緊!”話說出口,與慕容濱濱對視一眼,一齊輕嘆一聲,同顯惆悵。

吳旬著實再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喘息叫道:“白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子?……哈哈……文靜書生,病骨支離?……啊喲,笑死我了,當真受不了!哈哈……”

見他如此狂笑,商容兒錯愕不已,問道:“怎麼?你認得寫這詞的人?”

吳旬揉著肚子笑道:“不但我認得……哈哈……在座的個個都認得!……啊喲,肚子好痛,可再不能笑了!……此人飽經風霜,面孔糙如樹皮,絕不很白……哈哈……身體健壯如牛,絕不瘦弱……啊喲……生龍活虎一般,哪是什麼病骨支離?哈哈……”

商容兒聽他這些話,隱已明瞭,卻不敢相信;急急問道:“到底是誰寫的?快說,快說!”

吳旬強忍著笑,指向陳敬龍,揶揄問道:“你們瞧,他可像個文靜書生麼?”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錯愕失神。愣了半晌,商容兒上前扯住陳敬龍衣袖,輕輕問道:“龍哥哥,這……當真是你寫的?”

陳敬龍羞的抬不起頭,囁嚅應道:“這是我當初在神木教養傷時,閒極無聊,信手亂寫的;幾年前的事了,何必再提?”

商容兒急急問道:“你這是想誰而寫?”陳敬龍幹聲笑道:“那時,我剛離勿用山不久,除你一個之外,再沒有熟識的女孩兒;不是想你,還能想誰?”

聞得此言,商容兒“嚶嚀”一聲嬌吟,眼中泛起淚花;臉上卻滿是喜悅笑容,纖手扯著陳敬龍衣袖連連搖晃,細語嬌嗔道:“你為什麼早不說?……你這樣想我,為什麼不說?”

陳敬龍尷尬不已,慌張勸道:“別……別這樣!……誓師大會重逢時,我說過我很想你……”商容兒嬌笑道:“沒有!你沒說過想的這樣厲害;就是沒說!”臉上滿是嬌憨頑皮的神氣,霎時間,依稀又恢復了家中慘變之前的模樣。

紂老怪見陳敬龍被商容兒纏的無地自容,忙岔話替他解圍;笑道:“我這個刀頭舔血的武夫兄弟,竟也懂得舞文弄墨麼?嘿,這我可早沒想到!來,容兒,讓大哥替你瞧瞧,看有沒有請人代寫的破綻留下!”說著,伸手自容兒掌中奪過紙張。

六子忙去將油燈剔亮,端得離紂老怪更近些。

紂老怪將張放在桌上攤平,凝目細看;不料剛一著眼,登時全身一震,失聲大叫:“不可能!”

眾人被他嚇了一跳,齊齊圍上前去。陳敬龍錯愕問道:“什麼東西不可能了?”

紂老怪渾身顫抖,指著紙上“思佳人”三個字,喃喃道:“這是我的筆跡;這……這是我的筆跡!……我沒寫過這個……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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